幾乎是在我們利用大樓那老舊的電梯登頂的時候,城市內響起了鍾聲。
此時距離被傳送至此,正好過去了五分鍾。
『這次舞會的終點,就放在城市中間最高塔的塔頂,請盡量在保證兩人存活的條件下抵達終點吧——』
聲音與鍾聲一同響徹了整座都市,但我卻看不見那座所謂“塔”的存在。
“太遠了,而且霧有些濃,你看不見的。”
她似乎知道我要問什麽。
『對了,本次舞會的主題,是霧喲——』
話音未落,周遭也開始泛起濃霧,剛才還豁然開朗的高樓遠景轉眼間便被這濃霧籠罩。
“是、果然是霧嗎……太好了……”
“怎麽了?”
“這是能夠阻隔術存在的霧,那個能夠感應我方位的道具應該能被削弱不少……你記住周圍地形了嗎?”
“大概……”
城市的整體風格一致,屬於很容易就會迷路的類型,不過我的認路能力還算過得去……
“我知道塔的大致方位,我們就從底端慢慢接近那邊吧。”
“都、都依你就是了……”
甚至不需要做像莫裡森特那樣的交易,就足以讓我對她百依百順了……嗯,至少她發來的那篇“速成文檔”還算管用。
先前感受過了自己的“術”,依據這一點來學習展開自己的“場”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用“場”來描述這一感受的確足夠生動,就像是影視劇裡會出現的所謂“生物立場”那樣,像是一種凝聚在周身的圓形范圍的場,實際上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操控它的開啟與關閉。
在自身“場”的范圍內,可以使用一些對應“術”的屬性的“術式”也和影視劇裡描繪的魔法並無二致。
“好了,正式認識一下吧……不過,你也看過我的名字了,叫我阿爾希就行。”
“好的,阿爾希小姐。”
“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她擺弄著自己的金發,大概是在整理著思緒,
似乎頂層的霧氣要更加濃厚一些,從樓頂看不見遠處的高樓,而當我們來到樓下之後才發現,這兒的霧氣還算不上濃鬱。
“你們這批新人應該都是從同一層來的吧?”
“呃……如果你指的是列車上的這一批的話。”
“列車?你們是從死亡列車來到這裡的?”
“對啊……”
“那你們攀登的層次是——”
“第七層。”
“……”
她此刻的表情足以稱得上“精彩”,此處同時省略她破口大罵“主辦方”的一些汙穢之語。
“那不就是純萌新嗎!”
阿爾希憤怒地錘了錘牆,
“讓這批新人來這裡送死,主辦方究竟是得了什麽樣的心肌梗塞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忽略掉她那略顯怪異的比喻,外表看上去像是x冷淡一般的阿爾希,實際上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矜持。雖然“術”的屬性大部分時候能和人的性格或行事作風相對應,但我想應該也有例外才對。
“你有適應的戰鬥風格嗎?”
“我……沒經歷過那種事。”
“那就練著逃跑吧。”
她看向樓外逐漸接近的怪異光亮,
“有時候逃跑,也不失為一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