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風小禦憑借自己的想象力,創造出了新的魔法。但像“鑒定眼”之類的,要怎麽表現出來他還真就想象不出來。
“看來並不能像小說中那樣,隨便在武器店的角落裡發現傳說中的武器了呢。”風小禦歎了口氣。
“你在那念叨什麽莫名其妙的話?不買東西就趕緊給我離開。”矮人小姑娘早就看風小禦不滿了,現在見他還在磨磨蹭蹭,趕緊下逐客令。
“莉茲。做生意怎麽可以把上門的顧客往外趕的呢?”不知什麽時候,剛才“鏘鏘鏘”的聲音已經消失了。一個赤衤果上身,滿臉大胡子的矮人大叔出現在店內——想來應該就是武器店的主人哥頓。一開口就先訓斥了矮人小姑娘一頓。
矮人小姑娘莉茲說道:“老爸。你都不知道這個人有多過分。一進店裡就盯著人家看個不停。而且說是買武器,這進來都半小時都還沒挑選好。”
“哦?”
聽完莉茲的話,哥頓用危險的目光看著風小禦:“小子,你是對我家女兒有什麽企圖嗎?”
風小禦連忙解釋:“這個……只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女性矮人好奇…好奇而已。”
“是嗎?”哥頓用懷疑的目光盯著風小禦好半晌,“算啦。看在你是顧客的份上,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了。跟我說說你想要什麽武器吧。”
“其實,我一直都沒使用過武器。所以,可以的話,我想要簡單易上手的。”風小禦把自己的情況說一遍。
“簡單易上手的武器嗎?那選擇單手劍搭配上護盾怎麽樣?”哥頓說著,拿起一柄單手劍跟一塊盾牌遞給風小禦,“攻防一體,剛開始也不像其他武器那樣需要什麽技巧。不過想要熟練掌握還是要多加練習就是了。”
風小禦試了一下,感覺還不錯,於是就買了下來。然後裝進了自己製作的空間戒指裡面。
“哦?真沒看出來,小哥你竟然會擁有這麽稀罕的魔法道具。”哥頓一臉驚訝的看著風小禦手上的戒指。
“誒~?這個很稀罕嗎?”風小禦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說道。
“要說裝物品的魔法道具,說稀罕倒也不是很稀罕。只不過一般看到的都是道具袋的形狀。你這戒指造型的我還真沒見過。”
嗯?那我是不是能夠製作空間戒指用來賣呢?盡管這個想法很好。但可惜,風小禦所製作的空間戒指是基於他自己的魔法制造的,只能自己使用。不過等日後看完《魔法教典》後面煉金術的內容,說不定還真能讓他弄出其他人也能使用的空間道具也不一定。
離開了哥頓武器店,風小禦直奔冒險者公會。
“啊~!是上一次的東龍小哥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風小禦剛一進到公會裡面,櫃台上的小姐姐裘可拉就發現了他並打著招呼,“這都半個多月了,從你注冊公會身份的那天起,到現在都沒露過面吧?我還以為你要放棄冒險者的身份了呢。”
“你好。裘可拉小姐。”風小禦回應了一句,“我今天不是來找工作了嗎?”
“那請你去任務欄那裡先挑選合適的任務,等下來我這裡匯報登記就可以了。”
風小禦走到任務欄面前,開始挑選起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這任務還挺多。琥珀你說我們該選什麽任務比較好?”有選擇困難症的風小禦問著琥珀的意見。
“以小禦大人的實力,再加上區區不才的幫助,就算是討伐巨龍的任務也沒問題。”琥珀理所當然的說道。
看樣子問琥珀是個錯誤的舉動。先不說能不能接取的問題,話說琥珀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就是個F級的新手冒險者,你竟然叫我接取S級的任務?
“新面孔呢。新人嗎?還是其他城市過來看看?竟然契約了一只會說話的使魔,應該有一點實力吧?”
在風小禦挑選任務的時候,公會裡的其他冒險者也是對他議論紛紛。
“喂!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二十萬魔力量的那個。”
“哦?他就是你說的,鬧出大烏龍的那個東龍人啊?哈哈哈……”
“別笑那麽大聲,會被他聽到的。”
“聽到?聽到又怎麽樣?難不成他還會來跟我決鬥嗎?”
這些議論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全都傳入了風小禦的耳朵。今天也不知道走了什麽霉運。剛剛在武器店一直被人晾著,現在到了冒險者公會更是被人給當面嘲諷。
自從來了異世界,風小禦一直謹小慎微的生活著,這一次想的也是息事寧人。不過,他懷中的琥珀可就不這麽想了。風小禦可是它堂堂四靈聖獸的主人,豈是可以隨便讓人侮辱的存在。
琥珀一下子從風小禦的懷中跳落下來,變回原先的白虎形態——當然,大小只有正常老虎的大小。要是變回風小禦剛見到它時候的樣子,冒險者公會都容不下它,直接會被它擠成廢墟。
“可惡的家夥!竟然敢嘲笑吾輩的主人,看吾不把汝等撕碎。”
“琥珀!”風小禦連忙叫住了它。
冒險者公會一時間靜的可怕。誰也想不到,風小禦懷裡的胖肥貓竟然會是這麽可怕的一頭虎型魔物,而且還突然發怒。每個人的腦門上都流著冷汗,包括風小禦。因為他怕把事情鬧大。
看著微微搖頭的風小禦,最終琥珀還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再次變回了“加菲貓”的樣子。
看著公會裡面的氣氛,自己顯然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看了一眼任務欄,風小禦撕下一張討伐野狼的E級任務,走到了櫃台那。風小禦先歉意地說了一句:“驚擾到你了,裘可拉小姐。”
“沒……沒有。”
“麻煩你幫我登記一下。”
“好的。麻煩你拿出公會的卡牌……”
直到風小禦離開了冒險者公會,其他人才敢發出聲響。
“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剛剛嘲笑風小禦的那名冒險者隻感覺自己死裡逃生了一次一樣,癱軟地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