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靠在巷子口的水泥牆壁上,冰冷的觸感傳遍全身,就這樣靜靜地幾分鍾後,用右手臂的衣袖隨手抹去已經聚集眼眶的淚水,深呼吸幾口緩衝了一下情緒,等心情恢復的差不多,伸手摸了摸口袋,拿出剩余的錢幣數了數,自我安慰道:“還好,還剩21元錢。”
拉開外套拉鏈將剩余的21元現金全部放入外套內側口袋裡,小心翼翼的將內側口袋扣緊,然後搖搖晃晃的向網吧二樓走去…
然而吳子焱卻並不知道,這只是他高中生涯中噩夢的開始……
回到網吧座位的他,又坐在電腦旁玩了一會兒,或許因為被搶劫,一瞬間隻感覺遊戲也索然無味了,沒啥耐心繼續玩下去了,就和兩眼盯著屏幕的高陽李建打了一個招呼,準備離開了網吧,而兩人也只是隨意的哦了一聲,而他則腳步沉重的用手推開冰冷的網吧鐵門,獨自一人走向學校宿舍……
來到宿舍附近,眼前出現一道圍牆,那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居然矯健的翻過兩米多高的圍牆,也沒發出多大的聲音。
腳步輕輕的走到宿舍門口,慢慢推開門,屋內四個人都早已經進入夢鄉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兩點多了,隔壁宿舍突然冒出壓低嗓門嘰嘰渣渣的嘀咕聲,伴隨著粗重的“給錢”二字傳來。
吳子焱不聞不問順手脫下衣服鞋子,澡也不洗,直接趴在下鋪的床上。
上網熬夜就算了,早就習慣了,還被人打劫,回來宿舍之後隔壁居然還在營業,這更是加劇了他輾轉反側過程。
由於他的房間跟隔壁房間靠近宿舍樓一層最拐角,離得宿管大爺房間差幾十米遠,或許也因為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又或許深夜睡的太沉了,在如此夜深人靜時,清晰的嘀咕聲才會無動於衷吧!
在下鋪床上反反覆複一個小時左右,到凌晨四點多才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一眼望去,看不到天空一朵白雲。
上元高中男生宿舍,整體分為兩層,每層共有是個房間,上下兩層門口並排分部著,而屋頂是由老式磚瓦有規律的鋪列而成,宿舍從整體看來,在歲月的風吹雨打中顯得有些破舊了。
人們常說一日之計在於晨,凌晨6:30,學校裡的男生宿舍,各種同學之間笑談聲和嘈雜洗漱聲混合在一起,顯得熱鬧非凡……
“子焱,該起來啦!馬上要上課了,”同宿舍的室友張敏叫嚷道。
“好~我起來了,”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嘴裡脫口而出,簡直就像丟了魂一般。
迷迷糊糊的穿上隨身衣服,來到床頭位置,拿起掛在衣服架子上的毛巾,和破舊桌子上玻璃杯子中的牙刷和牙膏,走出了宿舍木頭門。
出門那一瞬間,太陽光刺得上下眼皮都顫抖起來,難受的無法睜開雙眼。
“哎!今天是個好天氣啊!”看著那無邊無際藍的不帶一絲白色的天空,心裡不由得緩和了好多……
站在原地幾秒鍾後,適應了那一瞬間光芒對眼睛的干擾,便走向宿舍的公共水池開始洗漱起來。
水池是由紅磚砌成,鋼琴式的結構在外麵粉了一層水泥,在長時間的風吹日曬下,外側的水泥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露出裡面紅色的磚塊,水龍頭流過的附近更是長了少許綠色的青苔,而水池旁邊更是雜草遍地。
洗漱完畢後順便跑了一趟廁所,這時間男生宿舍該走的都走了,剩下唯一幾個學習懶散的老油條,當然也包括吳子焱。
吳子焱看了看手上老舊的電子手表,時間顯示6點50分,立馬動作迅速的關閉了宿舍木門,直奔(高二四班)跑去……
凌晨6點57分,離早上自習課時間還有3分鍾了。幾乎所有班級上學生都已經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
吳子焱的座位在教室第一排最左側的雙人座位上,同桌是一名女生,名叫趙芸。
由於當初班主任分配座位時,按照男男女女分配方案,偏偏單了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剛好吳子焱和趙芸個頭還差不多,最後也就順其自然的變成全班級上唯一搭配了。
有時候吳子焱也挺慶幸,還好同桌趙芸長相一般,否則在他腦海裡面,又會出些某些電視劇的狗血劇情吧!
反而由於趙芸這個名字,卻常常被了解《三國演義》的同班同學拿來調侃,隨著時間推移,也逐漸淡化了。
當黑板上的時鍾定格在7點的瞬間,整個校園回響起了熟悉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