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就是翔太,之前並沒有去追擊仁和十六夜,並不是因為他突然掉線了,而是剛剛和十六夜短暫的交手之中,翔太完全處於了錯愕的狀態。 從他的手捏住自己的尾巴開始,從那股足以將鋼筋直接捏碎的巨力傳來的同時,翔太就愣住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辦法繼續“進化”了。
照理說,感受到重力傳來的同時,就算自己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身體也會開始“反擊”。加強抗打擊能力,長出倒刺刺破對方的手、甚至可能將自己的尾巴變成柔韌性逆天的“橡膠”……
但在那個時候,他身體裡那些不安分的細胞以及基因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包括對方用腳直接將自己的右手踢斷的時候,也是如此。
照這個世界的話來說,就是將自己的恩賜――生存給打破了……
這事翔太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不是過來的時候沒有從異形狀態解除,那直接遭受一擊,翔太或許會因恩賜無效而被一擊致命也說不定。
十六夜……究竟是擁有何等的能力。
面對實力明顯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翔太不願意做必死的戰鬥,因為一名獵人,用95%幾率來狼狽的生存下去遠比用5%博取勝利的榮耀來的有意義。所以翔太沒有動,任由對方過去,既然對方已經要去挑戰主帥盧奧斯,那就讓盧奧斯來對付他們吧。
自己就在這裡把這個亂鬧的女孩子搞定吧。至少能給其他戰士減輕一點壓力――反正翔太對珀爾修斯的好印象也就是這些基層戰士,而不是盧奧斯。
“異形先生……你好……”
“……”
見春日部耀突然朝著自己打起招呼,翔太也意識到現在對方完全不認識自己。
不過,他可從來沒有和對手說話的打算。
所以,他那強健的後肢微曲,然後在下一秒,瞬間爆發,以遠超於普通利箭的速度彈射了出去。
不同如十六夜那近乎瞬移般的移動,翔太的速度可能較之更慢一些,但帶來的氣勢上的壓迫卻不是十六夜可以比擬的。
原本腳下的地磚已經破裂,濺起的粉塵還未落地,就被離弦之箭般的翔太卷起的氣流帶走,三米的巨大身軀帶著萬鈞之勢將春日部耀直接籠罩!
面對堪比萬馬奔騰的衝擊,春日部耀隻感覺自己現在深處的並不是箱庭,而是古代的戰場上,一個人面對著一隻可怕的騎兵……
“轟――”
宮殿劇烈的搖晃起來,翔太將拳頭從龜裂的地面上拿了出來,即使現在他所在被灰塵佔據了視線,但已經不單單依靠眼睛來判斷方位的翔太卻準確無誤的感應到對方的所在。
斜上方!
是跳起來了嗎?
如同騎士手中的長槍一樣,翔太的尾巴,筆直地朝著自己的斜上方刺去。
“唰――”
沒有?
就算沒有捅破對方心髒的打算,翔太也是抱著讓對方重傷一下的打算下手的――畢竟這個世界是神魔世界,隻要不是致命傷,基本都可以恢復。
甩動了兩下尾巴將周圍的灰塵掃去,翔太“看著”浮在半空中一步一步走路的春日部耀。
不是飛翔,而是踏空而行。
獅鷲嗎?
近日來接連品各種生物資料的翔太第一時間就將對方這種踏空而行的技能和傳說中的獅鷲連在了一起。又加上對方剛剛在自己撲過來時表現出來的如同貓科動物般的動作……
這家夥的恩賜,
原來是獲得動物的能力嗎? 再聯想了一下對方之前的一些事情,翔太很快就認清了對這個叫做春日部耀的女孩子的恩賜的大致形狀。
什麽嘛,這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嘛。
雖然……能獲得踏空能力的她應該比自己更強一些。
但是……這麽一直保持著人類的形態不願承認自己是怪物,可是會輸得很慘的啊,這位小姐!
春日部耀一邊移動著一邊打量著站在地上的生物,對方的速度力量都比自己強一些,想要擊敗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對方似乎完全沒有交流的打斷――這不是說對方隻是一個服從本能殺戮的怪物,春日部耀能感覺到對方有心,但他,卻散發著一種冷漠。
隻有拖延一下嗎?利用朋友們賜予自己的能力。
翔太沒有動,能踏空而行,對方在天空中的機動性就比自己強了很多,原本速度上的優勢也被拉平。
果然……該好好訓練下如何飛嗎?每次和對手作戰總是這種不對稱的方式……
不過,即使不能飛,不想飛,也不代表翔太沒有解決辦法。
“呼……”
翔太那可怕的巨嘴中的牙齒,慢慢上下分了開來,一股熱氣直接從嘴裡吐了出來,他如同深呼吸一樣,又吸了一口氣,然後望向春日部耀。
危險!
不知為何,春日部耀看著對方張開了嘴巴,腦海裡遠比所有動物都要靈敏的第六感就告訴了她危險即將來臨……
“呲……”
就當她迅速地變化位置的同時,一團綠色的液體突然從怪物的嘴裡噴出,它如同一根箭離弦而出,然後……
擦著春日部耀的腰際而過的綠色唾液直接命中其身後的牆壁,而那面看起來還算堅固的牆壁,在遇到神秘綠色唾液時,竟然莫名其妙地散發著黑煙以及怪味然後開始分解,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被那綠色的唾液腐蝕了才對,直到那座牆被腐蝕穿並被那往下流的綠色液體拉出了一個一米多的缺口後,那神秘液體似乎才消失殆盡。
但春日部耀並沒有去關心自己身後的事情,她的腰部擦到了這個毀滅性的液體,雖然隻是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口,但那惡心的綠色粘液卻擴散開來,試圖吞噬完她的衣服後再去灼燒她的肉體……
――就是現在!
翔太原先並沒有抱著一擊得手的打算,但現在正準備將外衣脫下來的春日部耀卻直接將自己的破綻正面表現給了翔太,這還不得手,直接是太對不起她的好意了!
在地上留下了兩個不淺的腳印,翔太如同升空的火箭一樣,帶著呼嘯的聲音朝著正在處理衣服的春日部耀伸出了惡魔之爪……
――得手了!
就在翔太的手要碰到春日部的肩膀時……
他停住了。
理由是,春日部耀正好將自己的天藍色的外套以及裡面無袖白色T削處理掉――也就是丟掉。
當然,這並不是說春日部耀上身就沒有其他衣物了,也不是說她穿著很性感的內衣以至於讓翔太的心防失手。
因為翔太不是變態,獵物擺出什麽樣的姿勢和外表,或者作出什麽性感的姿勢,他都不會有任何心理波動。
不,或許會有,就是面對可愛的小蘿莉時,翔太會稍微那麽動搖一下。畢竟蘿莉這種純潔無暇的可愛生物,還擔負著未來種族延續下去的重要生物,翔太還是挺喜歡的。
而翔太之所以動搖……
“都已經初中生了就別學可愛的蘿莉們穿吊帶小背心老老實實帶胸罩去啊!”
隨著一聲怒吼,沒有辦法滯空的翔太隻好朝著地上落下,但現在僅僅是穿著熱褲和貼心小背心的春日部耀也被翔太的突然開口震住了,而在理解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後,就又震住了。
“……你,今年多少歲?”
“十,十四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春日部耀還是回答了怪物的問題,隻不過,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過了保質期就老老實實地帶BRA去,不要侮辱可愛的小背心啊!”
春日部耀還沒從對方的奇怪話語中反應過來,就被莫名其妙陷入了暴走的翔太打暈了過去。
“麻煩。”
感受到宮殿另一邊傳來的聲響,翔太估計,對方和主帥盧奧斯的戰鬥已經開始了,也就是說,自己追過去也沒有意思……不過,去看一下還是有意義的。
看一下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是如何來戰鬥的。
恢復了人形的翔太全身赤裸,他從旁邊被春日部耀擊敗的人身上隨便拉了點東西遮了下後,又用繩子將昏迷過去的春日部耀的四肢綁了起來串在了棍子上。
就如同……很普通的綁四肢獵物的方式。
這也沒辦法啊,畢竟翔太只會綁動物。
接下來……
翔太往自己來的地方走過去,在那裡的陰暗角落裡,還有一個獵物被處理呢。
“嗚嗚嗚嗚嗚――”
穿著紅色禮服的少女,以和春日部耀一樣的姿勢在地上扭動著,但她更可憐一點,嘴上還完全被封住。
“真是抱歉呢。”
這樣對待異性不是紳士的風格,但翔太也不想這少女――久遠飛鳥再對自己說什麽,畢竟她的言語,可是有令人絕對服從的魔力的,之前翔太和她對戰的時候,可是狠狠地被她用言語玩弄了一陣子才產生了類似於抗體……不,或者說是抵抗她的方式。
比如乾脆不要耳朵了什麽的。
“嗚嗚嗚!”
久遠飛鳥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被如此對待實在是人生的汙點,但翔太沒有想那麽多,反而將久遠飛鳥如同獵物一樣扛在自己的肩上。
“嗚嗚……”
走到一半,在飛鳥錯愕的眼神中,翔太將昏迷過去的春日部耀也扛在了肩上,然後朝著發生戰鬥的地方走去。
好了,將這兩個女孩子都丟到對戰的門口吧。這樣的話,那個十六夜就會束手束腳一些了吧?
別這樣都打不過對方啊,我的主帥盧奧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