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一臉尷尬的笑了笑,
“你別看門口破,其實裡面還行的,這不是為了方便我們行動嘛。”
院子倒是挺大,可是堆滿了各種廢舊物品。
廢鐵、過期的雜志、書刊、大量的紙盒,還有些廢棄的輪胎。
明顯就是一處廢品回收站嘛。
徐婉這時靠近陳逸,小聲說道:“其實‘無間’的待遇挺好,不過孟隊把絕大部分費用都送給那些遭受了不幸的家屬,所以我們才這樣的。”
“孟隊為什麽要這樣做?”
陳逸想起之前徐婉遞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除了父母的存款,還有他們‘無間’的慰問,之前買手機、付房租時也看到了那七位數的余額。
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肯定沒有那麽多的存款,剩下的估計都是孟隊和婉姐給的。
“我們玄明市一年也遇不到兩次神魔殺人的事,所以孟隊覺得對不起聯邦給的那麽高的收入。”
“孟隊的話就是,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要那麽多錢幹嘛。”
“徐婉姐,那你呢?”
“我也沒花錢的地方,我父母有聯邦養老,也不需要我操心。”
其實徐婉看似說得大氣,心裡的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從被神魔附身後,過年都沒有回去見過父母了。
只有逢年過節時才接通視屏聊一會。
二十八歲了,也不敢和正常人一樣談戀愛。
她甚至主動要求來到這個遠離家鄉的小城。
就是為了和其他的親人、朋友斷絕往來,免得牽連他們。
“你們還在外面幹嘛?趕緊進來。”屋內傳來了孟隊的喊聲,他的感知足以覆蓋到小院門口,早就發現陳逸他們到了。
“哦,就來了。”
徐婉朝著屋內應了一聲。
“我們快進去吧,孟隊這個人面冷心熱,你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陳逸點了點頭,他之前便注意到孟浪的一些舉動。
看似嚴厲冷漠的外表下,卻總是在關心、保護別人。
不大的房間內,陳設簡單,就兩張辦公桌、一張沙發、兩台電腦,看著就和普通的辦公室沒兩樣,甚至還要簡陋不少。
“孟隊好!”
“好了,最近也沒什麽事,陳逸你就跟著小婉先了解下常識性的東西,然後再開始學習怎麽查找、判斷神魔附身者。”
孟浪真是想盡了法子來誘惑陳逸好好學習。
“還有,你如果能考上好的大學,在以後條件允許時,我可以考慮教你一些基礎的格鬥技巧。”
聽到這裡,陳逸眼睛一亮,他覺得自己現在最缺的便是戰鬥技巧。
“好的,孟隊,我一定考上大學。”
陳逸耍了個心眼,人家孟隊讓他考上好大學,他的回復是一定考上大學。
孟浪也沒注意,還欣慰的點了點頭,“自己的一番苦心終於有效果了。”
“好啦,小婉你帶著陳逸先看下資料,熟悉下情況。”
“這段時間,我們玄明市出現了不少可疑目標,這在往年都沒有發生過,你們倆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交待完,孟浪收拾好東西向門外走去。
他最近發現了三個可疑人員,都要去盯著,今天決定先去跟蹤其中一個嫌疑最大的那個。
“好了,小逸你跟我過來。”
徐婉喊著陳逸來到一處牆角,
只見她在旁邊的書櫃裡扭動一個水晶擺件後,
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向其眼球。 “驗證通過。”
不含任何感情的機械聲響起。
書櫃突然自動橫移,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階梯。
看著目瞪口呆的陳逸,徐婉咯咯直笑,
“你不會以為我們‘無間’窮到就這樣一個廢品回收站,然後什麽都沒了吧?”
跟著走下階梯,地下的空間非常大。
徐婉一一為陳逸做著講解:
大致分為四個功能區域,
一是監控區,裡面布滿了顯示器,可以對接玄明市所有的監控設施。當然,這裡的所有包括公共的,也包括私人的。
只要是聯網的,‘無間’全部都有權限查閱。
二是檔案區,裡面有玄明市‘無間’成立以來的所有檔案記錄,包括神魔附身者犯下的案件以及‘無間’成員懷疑的對象資料。
還有就是一些常識性的知識、發生巨變後這十幾年來發現記錄也在其中。
三是訓練區,這也是面積最大的區域,其中有各類健身器材,還有各式各樣的武器,甚至還有一個靶場。
陳逸看得心熱難耐,被徐婉告知他沒有權限進入後才不得不放棄。
四是休息區,一共有四件臥室,還有廚房、衛生間等公共場所。
“好了,這裡的情況你也大致了解了, 我等下把你的指紋、虹膜識別都錄入進去,以後你也可以直接下來了。”
徐婉把檔案室的門打開後,對著陳逸說道:
“現在你的權限僅僅能下到這裡,可以在休息區休息,另外三個區域必須我和孟隊才能解鎖。至於以後嘛,那就看孟隊怎麽說了。”
“好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先了解一些常識性的知識。”
她帶著陳逸來到檔案室的一角,
“這個櫃子裡的都是,你慢慢看吧。”
看著被填的滿滿當當的書櫃,僅僅這一個櫃子就有不少於100本檔案,陳逸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裡暗自嘀咕:
“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看書、考試,結果到了這裡還是看書!”
“我就先不管你了,我還要去查閱監控。孟隊開始說的沒錯,最近我們玄明市真的出現了好多可疑人員。”
徐婉也不喜歡看書,當時也只是把最基礎的常識看完便沒看了。
但這並不妨礙她安排陳逸去看,
“多看書、多學習總是好的嘛,我真機智。”徐婉還在心裡給自己點讚,既安排好了陳逸,自己的工作又不會太耽誤。
“哦哦,好的。”
陳逸敷衍的回了聲,然後就開始從書櫃裡翻找起來。
看著看著,陳逸就被檔案裡的內容給驚呆了。
甚至都沒有去找個椅子坐下來,
而是站在那裡看得有些心驚膽戰。
原以為那天徐婉給他說的已經是所有了,可沒想到那才是這個世界背後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