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進房後便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
劉宏林看到這個情形,也不得不開口道:
“徐婉是吧,過來坐吧,沒什麽大事,就是找你聊一聊以後的安排。”
徐婉聽到這話,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對面,屁股都隻坐了一半。
劉宏林也不禁暗自腹誹:“我有這麽可怕麽?她也沒怎麽跟我打過交道啊?”
他不知道的是,徐婉剛到玄明市時,還沒能適應,總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可她和之前駐扎在玄明市的幾個隊員不一樣,別人是想離開玄明,去斬神除魔,去保家衛國,不想荒廢在玄明市。
徐婉挺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實隻想安安穩穩的。
可孟浪怕她跟其他人一樣,所以在徐婉面前沒少敗壞劉宏林的名聲。
總是說劉隊怎麽嚴厲、怎麽凶、怎麽罵人,千萬不要回省隊,回到省隊就會被劉隊怎麽怎麽樣,為的就是讓徐婉安安心心留在玄明。
孟浪也沒想到自己是多此一舉。
這也就導致今天兩人見面的尷尬局面。
劉宏林:“徐婉啊,你加入‘無間’有一年多了吧?”
“是的,劉隊,我知道做的不夠好,但是我真的盡力了。”徐婉一開口就先承認錯誤,她覺得首先自己的態度要端正。
“不用這樣,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不要緊張。”
劉宏林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話,
“現在玄明市的事件發生概率比別的城市高出很多倍,你留在那裡挺危險,我在考慮把你調回省裡,那邊再重新派三個人過去。你的意見呢?”
徐婉心中一驚,她才不想回省隊呢,到時候天天被罵怎麽辦?
“劉隊,我對玄明市的情況比較了解,還是繼續留在玄明吧,至於其他人,要不劉隊您看著辦吧。”
劉宏林沒想到徐婉會拒絕,他以為玄明現在那樣危險,徐婉會巴不得早點離開。
“那我還是尊重你的意見吧,明天我就會派三名隊員常駐玄明,你的技能不是攻擊性的,日常做好後勤輔助就行了。”
“好的,劉隊。”
“還有,你們那裡那個臨時隊員是怎麽回事?他的情況你了解麽?”
劉宏林總算是說出了今天的真實目的。
“劉隊,你說的是陳逸?”
徐婉接來下把怎麽認識陳逸,以及後來一系列的事情都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描述後,劉宏林也有些疑惑。
“照你這麽說,這個陳逸一直想加入‘無間’?而且還解救過人質?”
“是啊!其實他也挺可憐,父母被殺後就一直想要報仇。還是被孟隊以加入‘無間’為要挾,他才去讀書,參加高考的。”
提到孟浪,徐婉的眼睛又濕潤起來。
“孟隊前幾天還說要等著看陳逸的錄取通知書呢。”
“那陳逸今天怎麽沒跟著一起過來?”
徐婉回答道:“陳逸那孩子性格太內向了,尤其是父母去世後,更加孤僻了。這段時間,孟隊對他就和長輩一樣,估計他現在還接受不了吧。”
“原來是這樣,有機會我去看看那孩子。你去好好休息下吧,明天再回玄明。”
徐婉走後,劉宏林點了根煙,然後調出了玄明市‘無間’駐地的監控視頻。
視頻錄像裡,一切都很正常。
陳逸不是在監控室盯著屏幕、看著檔案,就是在訓練房揮舞著基礎刀法。
這些刀法在劉宏林眼裡太過低級,並沒有什麽好注意的。
“這孩子暫時看不出有什麽問題,要不還是找個時間見一面?”
正在監控室翻看著檔案的陳逸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上面的人給盯上了。
也幸虧他夠謹慎,沒有在訓練室施展其他技能。
不然等待他的估計就是‘無間’的抓捕和審問了。
第二天一早,徐婉便和三名真級‘無間’隊員動身返回玄明市。
其中兩人都是熟人了。
蘇樂和柳中信被安排常駐玄明了。
他們兩人都屬於真級中的頂尖水平,在加上新來的薑鳴夏也是進入真級已久,三人組成戰陣,玄級的神魔也能一拚。
現在玄明市的配置已經超過一般的城市了。
更何況他們都還有突破的可能。
封印在體內的神魔並非不能更換,如果自身實力達到要求,意志力也足夠堅強,還是可以更換體內的神魔的。
不過一段時間的虛弱和適應是免不了的。
蘇樂幾人體內初始的神魔封印便是玄級,不過因積累不夠,一直未能突破玄級。
省隊之前安排他們作為機動小隊,也是希望他們能在頻繁的戰鬥中突破自己。
不過現在既然有玄明這樣一個事件頻發的地方,他們也願意常駐於此。
返程的方式依舊是直升飛機,
作為一個山區身份, 交通還是太不便利了。
如果是做汽車或是火車,估計他們上午出發,晚上才能到。
可玄明那邊現在只有陳逸一個人在那,依著那小子的性格,萬一發現了特殊情況,他一個人也會上。
“噠噠噠噠……”
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太過巨大,幾人上了飛機後就戴上了降噪耳機,而後各自閉目養神。
每個人都各有心思。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蘇樂他們在徐婉的配合下很快就掌握了玄明這邊的情況。
而陳逸則繼續做著他的臨時工,不過每隔兩天他會回一趟醫院的出租房誦念兩遍地藏本願經。
遊魂存在的時間不長,通過他之前的判斷,兩天的時間是極限。
這免費增長實力的機會,他可不願錯過。
除了看檔案外,還要時不時的兼職收廢品。
以前這些事都是徐婉在做。
可現在,誰叫他已經高考完了,在某些人眼裡無所事事,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徐婉甚至還美其名曰:這是在教他盡早的適應社會,學習如何賺錢。
對此陳逸雖然有些抵觸,可又無可奈何,誰叫他自己死活要留下來呢。
那天徐婉回來後,便跟陳逸說了孟浪下葬的場景。
還順嘴說了句省隊的隊長也在問他的一些情況,這也讓陳逸心裡有所警惕。
雖然他一直想正式加入‘無間’,
可直到現在他也還沒想好該怎麽隱藏自己身上的雪花印記。
“腦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