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一天,很適合出行。
貝多塔帶著阿爾法走進了多爾葛為他們購買的頭等艙包廂。
阿爾法一把抓住貝多塔的手,興奮地看著對方:“老師,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好激動啊!”
貝多塔笑了笑:“嗯…確實,飛機確實一項偉大的發明,那阿爾法你知道這是誰發明的嗎?”
要是前世的話,阿爾法肯定知道,但是現在他連歷史課都沒上過,只是在小說裡有那麽一點點印象。
阿爾法訕訕地松開了自己的手,沒想到被提問了,先在腦中自動鎖死這個危險的動作。
深思熟慮之後,阿爾法嘗試性回答:“難道是擅長鍛造的矮人族?”
不管阿爾法說的有沒有底氣,貝多塔只是點點頭:“嗯,不算全對,飛機當初是地精為了全球更大范圍經商而設計的,不過是交由矮人來打造的。”
說著貝多塔關上了房間的門,脫下自己喜愛的白色大衣,疊好放到了空間卡裡,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軟床上。
“阿爾法可不要小瞧了亞人,在泰倫可能不是很明顯,但是其他很多國家很多重要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盡管他們的總數不過人類的十分之一。”
貝多塔趁著這個時間向阿爾法普及一下基本知識:“說起亞人,就不得不說和他很像的獸人,其實原本獸人也算亞人裡面的,可是後來北方的獸人國度抗議,所以被單獨拉了出來。”
阿爾法聽得很認真,但是他更喜歡上網自己找東西看。
嗯…上網。
阿爾法又貼到了貝多塔身邊,諂媚地說道:“老師,您把手機給我,我自己看就行了,不用您這麽勞累。”
貝多塔想起自己的老年機,語重心長地教導起來:“阿爾法,網絡對於你們這種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來說就是毒藥,一旦染上了就很難擺脫,所以……”
阿爾法歎了一口氣,他又能說什麽,只能認了。
“還有以後到了法師塔,手機只能用來打電話。”
阿爾法:“……”
後面的乘客也是陸續登機,飛機準備起飛,一道好聽的女生傳來。
“女士們,先生們:
歡迎您乘坐泰倫共和國萊克航空公司航班,本次航班將由博南前往泰倫,飛行距離是一千公裡,飛行時間為兩個半小時,飛行高度為……”
……
“女士們,先生們:
本架飛機已經完全停穩,由於停靠廊橋,請您從,中,後,登機門下飛機。謝謝!”
雖然是在飛機上,但是貝多塔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阿爾法也是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等到其他乘客都下得差不多了,貝多塔這才帶著阿爾法走出飛機。
一下飛機就看到一個高瘦的管事模樣的人從遠處跑來,然後及時止在了他們身前。
雖然有些氣喘籲籲,但執事還是趕緊鞠躬,惶恐的說道:“貝多塔公爵閣下,真的很抱歉,我剛剛才得知您的消息,未能給您提供最好的服務是我們的失職。”
貝多塔倒是習慣了這種東西,擺擺手不是很在意:“你們別來煩我就是最好的服務了。”
執事不敢回話,只是頭埋的更低了,臉上的汗水也是滴答滴答往下落,更多的是平民面對大貴族時的緊張。
貝多塔歎了口氣,拉著阿爾法越過了對方,身上的白色大衣不知何時換成了白色西裝。
“放心吧,我的時間可比你的生命貴重多了。
” 語氣很平淡,意思很明確,但執事還是滿臉緊張,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對於這種級別的人物,他們可以這麽說,但是下面的人依舊得那樣做。
人家的話,今天是對的,明天更是對的。
穿過人流密集的機場,一身白衣的貝多塔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但是貝多塔很輕松。
反倒是阿爾法有些不太適應,他已經有六年沒有來過這麽多人的地方了。
看著貝多塔如魚得水的身影,阿爾法覺得即便是被授予了公爵的頭銜,貝多塔依舊是一個融入生活的平民。
出了機場,貝多塔伸手攔住一個的士。
在一陣扭扭拐拐後,的士也是到了泰倫城的外圍,這裡沒有那麽繁華,和遠處的高樓相比,這裡顯得更加的寧靜。
泰倫不愧是首都,城市附近的環境也是綠意盎然,各種綠化帶做得都很精致。
一路上,阿爾法無事可做,好奇地打量著司機小哥頭頂的慘白色的骷髏帽子,很有個性。
小哥對這兩位也是很好奇,一個放蕩不羈還戴個墨鏡的白衣老頭,一個笑起來很可愛的小金毛。
從後視鏡中見到對在瞅自己的帽子,小哥不禁炫耀道:“小家夥,這個帽子怎麽樣,很帥吧!這可是萊克公司的最新品,上面還有玄武國拳皇萊克的簽名呢!”
說著小哥就把帽子的前方給轉到頭後,只見上面很花裡胡哨的一串鎏金簽名。
可惜阿爾法並沒有看懂什麽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那這個帽子多少錢啊?”
小哥頓時感覺有什麽扎在了心上,強撐著笑容:“不是很貴,分期一年很快就還完了,再說了,錢有什麽重要的。”
阿爾法點點頭,再仔細從上到下掃一遍司機小哥,好家夥,從上到下全是一些阿爾法不認識的品牌名。
這不得資本當個七八年免費勞工。
“對了,你們來這裡也是為了求七賢柱貝多塔公爵嗎?”小哥努力微笑著轉移話題。
七賢柱貝多塔公爵?
阿爾法疑惑地看向自己老師,貝多塔也接過話來:“不是啊!怎麽了?最近有很多人找他嗎?”
小哥有些不滿這個老頭的態度,強調道:“他?你應該稱呼七賢柱,前段時間的新聞,你沒看嗎?七賢柱貝多塔公爵一個人就滅掉了一個災厄巨人,現在可是全球性的大人物,有很多像你們一樣的人都是帶個小孩子,希望能受到七賢柱的欣賞。”
貝多塔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對於這些人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們是來參觀七賢柱法師塔的。”
小哥好像是被激發了話嘮,一直說個喋喋不休:“話說回來,最近的幾年裡泰倫也不是很安寧,又是十年前的吸血鬼偷渡,又是現在的災厄巨人偷渡,鬼知道幾年後又是什麽偷渡。”
“國內的也是一大群貪汙的高官沒有人管, 現在的議會的老爺和那個大老爺簡直要無法無天,如果沒有國王陛下的壓製,我們這些平民都不用活了!”
說到議會,這一點倒是說到了貝多塔心頭,也是氣憤填膺地附和道:“確實,最近的議會被爆出的貪汙案和各種醜聞,簡直都快要瘋掉了!”
小哥也是激動地點頭:“對啊,要我說,還不如重新回到過去,想當年我祖上還是一個貴族呢…”
……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這一頓抨擊也是讓貝多塔狠狠發泄了一番。
在平民看來,自己生活過得不好和泰倫國內不安定都是議會的鍋,國王不應該沒有權利。
而從貝多塔的角度來看,議會就像一灘爛掉的臭水溝,雖然是皇室的有意壓製,可是這屆議會長完全就是擺爛,手下議員各種醜聞不斷。
簡直是一百年來皇室帶過的最差的一屆,讓他們出來唱gonghe大戲,結果他們一個個舞起了大棍,學起了棍子哥。
到了目的地後,貝多塔一臉暢快地下了車,隨手留下一張大鈔:“不用找了,剩下的就是小費了!”
“謝了,沒想到你居然要來這麽偏的地方,不過確實是個看法師塔的好地方。”說著,小哥就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大鈔,畢竟頂幾天工資,然後擺擺手就離開繼續還債去了。
師徒二人活動活動久坐的身子,深吸一口氣,隨手幾個擴胸運動。
廣闊的平野上除了草地就只能看到幾公裡外的法師塔了。
微風吹過,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