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是怎麽知道我和她有一腿的?“
王野安慰了幾句柔兒,讓她先回房間之後,在浴室外面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沒過一會,滿臉冰霜的蘭月洗完了澡,包著一個浴巾就出來了。
她看都沒有看王野一眼,直接就坐到沙發上,然後就開始擦拭著頭髮。
”唉~“
自知理虧的王野從洗手間拿出吹風機,強硬的撥開她阻攔自己的雙手,給她吹起了頭髮。
”你怎知道的?“王野還是不明白,自己明明也沒被抓奸在床,她是怎麽知道的。
蘭月:”哼。“
王野:”……“
要知道人類為什麽是人類,就因為好奇。
王野現在就十分好奇,但又不敢刺激有孕在身的蘭月,渾身跟被貓爪撓了似的難受。
給蘭月吹好頭髮,王野想了想還是過去抱起她進了主臥。
蘭月很輕,1米7的身高也就100斤左右,這還是她最近懷孕大吃特吃才漲的,王野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也就70來斤像個猴子似的。
溫柔的把蘭月放在床上,王野也順勢擠到被窩裡,然後摟著她。
摸著當初被自己射傷的大腿,上面還有明顯的疤痕,王野開口道:”月月,等你生完孩子,這裡的疤痕我會幫你想辦法祛除,畢竟仙境的醫療很發達,你也看到了。“
”啪!“蘭月打掉王野摸腿的手,出聲嘲諷道:”不用了吧,我看那個河族的女人身上很乾淨,沒有疤痕的。“
王野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松了口氣說:“咱倆這叫不打不相識,這是緣分,你身上的疤,是咱倆愛的象征。”
看著被自己土味情話惡心到的蘭月,王野的目的達到了,他雖然一直沒談過戀愛,但是他又不是什麽都不懂,只是以前沒機會給他展示啊,看這教科書式的抬杠,不分手幾次能學會?
“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蘭月突然很認真的問。
“不知道。”王野也很《誠實》的回答。
“你不知道河族的女人有多下賤?”
“你怎麽會對她們這種低等的種族下的去手?”
聽到這兩個問題的王野也一臉懵逼,沒聽錯的話這是在搞種族歧視?
“你也知道我是來自仙境的人,河族的事情我不太懂。”王野想了想只能這麽回答。
接下來蘭月就開始給王野科普河族的起源與現在的狀況,聽的他是大受震憾,原來曾經的河族也是個非常不錯的國家巴拉巴拉的。
最後的結論就是這個種族的奴性已經到了骨子裡,它們只會效命於強者。
而且歷史上這個種族還多次噬主,所以現在北凶國和夏國人都把它們當成畜生在養,河族的男性每年都會被抓一些去兩國做苦力,女性則是被有錢人或貴族收到家裡當奴婢。
至於夏人和凶族人會不會和河族人生孩子?
結論是完全不會。
在懷孕期間就會被強製打掉,而且夏人和凶族人與河族女性發生關系的概率非常的低,兩個種族都非常厭惡河族的血統來汙染自己的血統,所以蘭月非常的生氣。
如果王野只是找幾個女人玩玩的話,蘭月她根本不會這麽在意,也不會這麽生氣。
今天她洗澡的時候發現小侍女柔兒的守宮砂不見了,她在自己的威脅下才說是老爺乾的,當時就把蘭月氣得半死,狠狠的打了她幾巴掌。
明明是件正常不過的事情,
自己在裡面教訓完,居然聽見王野在外面安慰那個河族侍女,當時的蘭月就恨不得立即當寡婦,最後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才忍了下來。 王野看著蘭月對自己那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裡有點發虛了。
畢竟這種事情就他一個現代人不知道,他還帶著那麽多河族護衛,要不是前期有凶族護衛給他撐腰,他可能早就被夏國人打出去了吧?
“我最近把那麽多河族人都趕走了,你也是知道的。”王野想了想還是嘴硬道。
蘭月瞪了瞪他,沒好氣的開口:“那些廢物有什麽用,早該丟了。”
“那我留下那幾十個高手,你覺得也不靠譜?”王野還是覺得給她多一些信任,人家都掏心窩了,他也不能厚此薄彼。
“都開了,找夏族的高手。”蘭月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看到這麽認真蘭月,王野也沒在反駁,只能答應道:“聽你的,夫人。”
聽到夫人這句話,蘭月看著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第一次主動過來摟住王野。
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直到快要入睡的王野嘟囔了一句:“柔兒能留下嗎?”
“咣,啪!”
王野被蘭月一腳踹到了床下。
……
第二天清早。
王野扶著昨晚被暴力女傷害過的腰,坐在餐廳在那自言自語。
昨晚王野好說歹說,才打消了蘭月昨晚去滅了小侍女的口的打算,畢竟是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王野還是沒忍下心來,最後只能答應蘭月把小侍女送回古代,交給她管理。
吃完早餐,在小侍女幽怨的眼神之下,王野帶著蘭月和小侍女回到了古代。
看著跟蘭月離開的小侍女,王野撓了撓頭,隻好去辦正事了。
王野從現代拿來一瓶阿三神油,準備送給自己熟悉的貴族老爺,讓他給自己介紹些護衛人選。
來到了人家府邸前,丟給門房幾個銅板,熟悉他的門房就去通告老爺去了。
沒等多久,王野就見到了這個貴族,他叫張仲義,是羅陽城有名的貴族,是個伯爵。
張仲義此人三十歲左右,身材也不錯,有一米八左右,長相也很不錯,是個帥鍋。
他是張家的老三,而他的父親是帝國的公爵之一,勢力其實還是挺大的。
由於和王野是同齡人的關系,兩人相處了幾次就已經朋友相稱了,對於能找到凶族老婆的王野,他還是很高看一眼的。
所以在一些私人的酒會上,張仲義就會偷偷摸摸的問王野一些凶族的事情,比如是不是什麽牙簽攪大缸之類的。
王野也壞壞的嚇了他幾次,最後還忽悠他自己有神藥在身,不怕大缸。
然後這個張仲義他就相信了,一直磨著王野要那個東西,王野之前都打著哈哈來敷衍他,這回有求於人隻好出此下策。
被帶到會客廳的王野四處觀看著人家貴族的家居,果然是老牌貴族,東西雖然他不懂,但是一看就很值錢。
下人給王野上了一杯上好的茶,王野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對茶葉真沒啥感覺。
又等了半天,只見滿臉通紅的張仲義才姍姍來遲。
“呦,我這是耽誤你好事了?”王野取笑著說道。
“去你的,我剛才午睡來著。”
“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說要去帝都嗎,這都一個多月了也沒見你動身。”
張仲義說完就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口氣喝光,看來午睡真的很累。
“家妻有孕在身,實在沒法動身。”
“喲, 那你不在家陪著你家妻,來找我?”
王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我這不是想起你管我要的東西來著。”
“你帶來了?拿來!”
王野嫌棄的輕輕推開張仲義抓著自己的手,說道:“東西我帶來了,也打算送你。”
“不過……”
“什麽條件你說,別廢話。”張仲義直接打斷王野的話。
王野看著張仲義那激動的樣子,開口道:“我需要一些高手,你有門路嗎?”
“要多少?”張仲義也沒在意,直接反問。
“100個左右,最好忠誠可靠的。”王野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資產,開口說道。
“小意思,東西給我,人明天送你府上。”說完張仲義急忙伸出了手。
王野把東西遞給他,告訴了他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又問了問他從那裡給他找人,在得到是個不錯的門派之後,滿意的告辭了。
回到家的王野按照蘭月的意思,就把剩下的幾個河族人侍衛全部遣散了,除了金武以外,這幫人拿著錢很瀟灑的就走了。
“你不走?”王野奇怪的看著沒有收自己遣散費的金武。
金武沒有說話,他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
聽到動靜的蘭月出了屋子,也看見了這一幕,她對王野點了點頭,王野收到信號,過去拉起了金武,看來這個金武還算有點志氣。
“那你留下吧。”王野吩咐完,就拉著蘭月進了屋。
而在外面的金武對著王野的屋子又跪下磕了幾個頭,然後老老實實的去看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