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陶原,頓時空氣中的氛圍都尷尬了起來,最後還是王野率先打破尷尬。
“楚小姐你好,我是王野。”
王野用學來的貴族半吊子禮儀,裝模作樣的跟她打了聲招呼。
“你好。”不知道王野什麽背景的楚月,也隻好敷衍了他一句。
“不知楚小姐有什麽肌膚上的問題,需要用到我家的香皂?”
王野看著她臉上那光滑的肌膚,還有那沒有什麽皺紋的眼角,如果不是她的打扮成熟的原因,光看她的皮膚和20出頭的小姑娘也沒什麽區別。
“這……”
楚月被王野這麽直白的發問,她有些不知所措,看來她和陌生人打交道不是很擅長。
過了一會面前這個女人也沒說出個四五六,王野覺得她有些墨跡,也有些不難煩了起來。
不過她做為陶原的長輩,怎麽說也是個女伯爵吧,王野也不想得罪她,隻好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向她。
兩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有求於人的楚月開口跟王野講起了她的需求。
原來楚月這個熟女,最近發現自己後背上長了些痘痘,她吃了好多藥來調理都沒有用。後來聽說陶原賣的香皂有清潔皮膚的作用,這才急忙趕來求購,可惜等她來得時候別說香皂了,肥皂都沒有了。
“我能看一眼嗎?”
王野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話語有問題,急忙想彌補幾句托詞。
“砰!”
面前的女人突然面色一變,然後王野就被楚月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飛在半空中的王野隻來得及護住了頭部,最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咣!”
店鋪內的金武和司馬麒也聞聲也趕了出來,司馬麒本來是看到三人在那聊什麽,他這才識趣的進到店裡等著王野聊完叫他,在一起回家來著。
金武不愧是王野頭號狗腿子,他直接就一劍對著她砍了過去。
“砰!砰!”
實力和王野差不多的金武比王野還慘,畢竟他一個河族人的長相,楚月可沒有留手。
“乒!”
司馬麒看著被擊飛出去的金武,只能也和楚月交上了手,不過沒過幾回合,他也發現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楚月在玉女門學的可是更厲害的劍法,她的手中劍有些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不是本身司馬麒實力也快達到天極了,不然他早就被秒殺了。
“住手!”
王野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發覺自己身體應該沒有受什麽重傷,看著馬上要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的司馬麒,他只能無奈的出聲吼道。
“砰~咣!”
司馬麒又硬接她一掌,最後有些狼狽的摔倒在王野面前,他臉色有些蒼白,剛才他沒少挨楚月的掌法,畢竟玉女門的掌法也是一絕。
“登徒子,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楚月把手裡的劍收了收,她剛才都沒有認真動手,畢竟天級高手的風度還是要有的,不然她有N種方法在司馬麒的保護下秒殺了了王野,然後她在慢慢折磨死司馬麒。
“楚小姐,我知道您誤會了我的意思。”
“我家祖上行醫的,最拿手治療那些疑難雜症。”
“我真的沒有輕薄你的意思,香皂那東西可解決不了你身上的病症。”
有些委屈的王野出聲解釋了幾句,看到她沒有在動手的樣子松了口氣。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症狀,然後給你想個解決的辦法。
” 一口氣把想說的話一股腦全說了出去,王野現在十分想念自己的手槍,看來以後出門必須要帶著它了,自己還是低估了金陵這帝都給他帶來得危險。
“哼,我就信你一次,看在陶原的份上。”
楚月看著王野那被委屈的樣子,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冤枉了他。不過作為伯爵的她是不會低頭的,隻好拿陶原當借口大度的原諒了王野的冒犯。
“那您在店裡等在下一會,我回家給您取點藥。”
王野說完看著她沒有反對,他帶著司馬麒就準備溜了。
不過在他準備也帶著躺在地上的金武一起走的時候,王野在靠近他準備拉起他的時候才發現,金武的呼吸已經沒有了。
“你!”
王野摸著金武那沒有呼吸的胸口,站起來有些憤怒的看向楚月。
“一個河族的奴才而已,快給本姑娘取藥去,耽誤了我的事要你好看。”
楚月有些心虛的瞪了王野一眼,她也知道自己剛才反應有些大,只是對於一個河族都敢和自己動手實在是火大,所以剛才沒留手一下把人弄死了。
王野看著懷裡的金武,這家夥一直忠心耿耿的陪著自己,一直沒犯過錯也非常聽話。
聽侍女柔兒說她和金武還有點親戚關系,柔兒雖然是自己的侍女,但是也算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女人的親戚在自己眼前被她打死了,正常人能沒點反應?
深知自己現在不是楚月的對手,王野還是把和她撕破臉的念頭忍了下去,他抱起金武的屍體就和司馬麒結伴往家裡走去。
回到了家,滿臉陰沉的王野叫來柔兒,吩咐她找人給金武安排一下安葬事宜。
滿臉淚水的柔兒撲了過去,摟著他的屍體就在那痛哭了起來。
最後王野安慰了她幾句,在她帶著金武的屍體走了之後,王野這才回到了地球。
王野沒耽擱的去藥店買了一些治療內分泌的藥物,他覺得楚月這個女人應該是個老初女。
當初可是當過魔法師的王野,他深知沒有陰陽調三十歲的成年人,最容易得內分泌失調這種病症了。他原來就有那種症狀,靠吃藥暫時緩解了一些,直到這幾年那啥生活穩定了以後,他的內分泌才正常了起來。
所以久病已成醫的王野,接下來就去藥店購買了一些治療內分泌失調的特效藥。
拿到了藥王野直接讓司機帶著他出了境,他回到了毛子國的家裡。
王野急衝衝的打開家門,然後直接就去了臥室,他打開房間裡的一個暗門,裡面是他的武器庫。
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各種現代武器,王野其實不知道手槍的威力能不能破了她的防禦。
思考了一會,王野還是覺得現代的武器有些不靠譜。
畢竟以前他對付的都是一些人級高手,這次明顯司馬麒都打不過的敵人,所以最起碼一定是個天極高手。
最後還是把手槍塞進了腰帶和褲腳裡,畢竟這東西如果打身上沒效果的話,打頭就不一定了。
接下來王野觀察了幾個大威力的長槍,最後還是放棄了帶去的念頭,畢竟長槍不好隱藏,而且自己也不太會用。
看著角落裡一個鐵盒,王野突然有些驚喜的打開,從裡面掏出幾個就踹進了兜裡。
手雷你扛不住吧?
不過思考了一會的王野還是把手雷放了回去,自己買來就沒用過,對它的認知還都在網上一些片面的消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還是不考慮用它了。
最後武器庫裡王野隻拿了兩把手槍,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最後王野沒辦法,隻好繼續找毛子國帶顏色人員谘詢。
提了自己的要求之後,從對面那裡搞到的打獵用的麻醉物品。
王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說這東西都能麻倒大象。
回到了藍星,王野前期還是準備給她先看病,等她病症緩解之後,找到她松懈的時候他在考慮動手。
而且他還要去調查一下楚月的背景,如果她的背景實在是太過於強大,王野對付她導致自己得逃離金陵,王野覺得報仇這件事還得考慮一下,畢竟自己現在的產業都在金陵。
帶著已經給自己療傷完的司馬麒,他沒有喊懷孕的唐玲一起去,畢竟她雖然也是個地級強者,但是她現在懷著王野的孩子,王野是不會讓她冒險的。
拿著藥箱回到了店鋪,王野看見楚月這個女人果然沒有離開。
她在店鋪的貴賓室裡等著王野, 很悠閑的被幾個陶原家的侍女斥候著。
王野把身邊的人都趕走,他獨子一人走了進去。
兩人談了很久,在王野的再三要求之下,王野還是看到了她背上的痘痘。
目測了一下和自己當初內分泌失調起的痘痘差不多,王野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藥遞給了她。
當然是沒有包裝的藥品,王野為了打消她的疑慮,他還在她面前吃了幾個試毒。
在王野說的一周就有效果的保證下,楚月才接過來把藥物吃了幾片。
看見她吃完藥,王野接下來吩咐她最近要忌口,再把用藥份量和一些注意事項交代完之後,王野這才終於把她打發走。
坐在椅子上的王野,看著楚月那離開的背影,內心那被壓製住很久的邪惡念頭,有些止不住的往外冒了出來。
在地球單身了三十年,又經歷破產和父母離去的王野,他的內心會很健康嗎?
尤其是到了藍星之後,被蘭月背叛就報復性的把人家睡了。要不是蘭月的美色讓王野止住了對她的殺心,不然發泄之後的王野,在乾出一些血腥的事情,還是有很大的幾率的。
接下來要不是蘭月早早的懷孕,王野有了孩子之後每天心情都很好,這才把王野內心的惡魔慢慢的壓製了下去。
屋子裡的閉目養神的王野,他現在表情非常的可怕。
他內心的惡魔不斷的在摧殘他的意志。
殺了她!
殺了她!
在睜開眼的王野滿目血紅,仿佛像一個惡魔般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