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到來,見過安顏。
也見識過他的從一而終,一如既往。
白幕也徹底放下了內心的情緒,以平常的眼光看待這次開學。
不管遇到什麽,隨即應變就是。
大清早,白幕洗漱完畢,就開始收拾自己需要帶上的東西。
清晰吊墜在脖子上掛著,盡管效果已經開始減弱。
最近關於法力控制的提升,也漸漸趨於緩慢,但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冰冷之牙,這是一根用麻繩串起的獠牙。
效果是讓攻擊附帶冰冷傷害。
本來白幕一直沒使用這件法器,原因是與自己的風格不符,可現在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戴上。
作為飾品類法器,攜帶的方法只需要隨意掛在身上就行。
看了看風格,粗獷的可以……
無奈,只能掛在褲帶上,用衣服下擺遮掩起來了。
虹光法界,這是白幕最看重的東西,價值足足2000點法力。
是目前白幕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目前,白幕已經將它變成待命模式,也就是一串寶石手串的樣子。
穿衣時,一件風衣穿上,衣袖就可以遮掩住。
帶上長刀和手槍,以及自己的學生證,白幕打開房門……
手還搭在房門上,可白幕正準備出門的腳,卻停頓了下來。
因為情況不對!
不是有人入侵,魔大的地盤,沒人有那個膽子。
真正的問題是,眼前的走道,明明看上去和以往沒區別。
但冥冥中白幕有種感覺,它也可以是另一個模樣!
這種感覺極難說清,它就像是一層被現實遮住的畫卷。
以往不顯,估計是放假期間關閉,或者新生入學時,才會開啟。
總之,它會將學生轉移到真正的魔大。
更神異的是,過程中,它還會按學生的需要,留下一個幾乎真實的學生投影!
眼底的驚色收斂,白幕開始仔細研究這個詭異的現象。
不用說明,也知道這是魔大的手段。
只要是魔大學生,都可以感覺到這種手段的存在,也只有魔大學生可以。
只要注意集中精神,進行感知,就可以得到對應的信息。
而那個留下的投影,估計是為了應付學生家人的。
大人們應該都清楚,地表的魔大,僅僅只是一層偽裝。
可孩子們不知道,誰也不知道新生入學的時候,學生家人會來多少。
是否帶了孩子也不好說,比如不久前結識的米可栗就是如此。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魔大畢竟是知名一流大學。
前來觀察的高中生,乃至是更小的孩子也不少,這層偽裝就是為此而準備的。
留下自己的投影,也足夠敷衍過去了。
但這不是個人如此,而是全校如此!
推而廣之,其他大學……
乃至其他機構、商場、機場、工廠、公司等等……
只怕這些存在,使用的都是同一套手段。
單純的敷衍孩子肯定不至於,這主要是為了孩子。
可以讓他們在安定的環境下成長,所以成年人,才共同營造了一個現實存在的虛假世界出來。
這其中,必然就包括自己的父母!
狠狠的揉揉臉頰,白幕這才歎息一聲。
由此也可見,邪神的存在對孩子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也可以預料到,
那些邪神隻依靠那些,扭曲的知識、詭異的資訊…… 就可以讓生靈,乃至環境產生畸變……
若是附著在某些超凡力量上,只怕足以讓整片區域的孩童遭殃!
這絕非危言聳聽……
比如,白幕現在就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
將自己的意志,附著在心感之上……
擴散出去時的范圍,就是心感籠罩的范圍。
類似的事情,邪神來乾,只會更簡單。
以邪神的汙染性,只怕一瞬間,所以可以解析邪神信息的孩童,都會遭殃!
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法師網對這方面也沒隱瞞。
很多帖子都有解釋,上面直接說明,邪神的汙染性,只針對法師,以及了解法師知識的人群,也包含法師居住的環境!
沒錯,連法師走過的地方,都不得幸免!
至今,依然無人可以給出明確的答案。
到底為何,邪神會對知曉法師知識的生命,有那麽巨大的敵意……
只有部分法師腦洞打開,說過一些可能性,白幕最讚同其中的一種。
應該是其他力量體系的大佬,不願意法師體系混得那麽好。
乾脆研究出專門針對法師的邪神。
不管原因如何,結果就是如此。
孩童心智不成熟時期,知道越多越危險!
一點不知道的,反而會安全得多!
但地球可以放棄法師的道路嗎?
顯然不行!
繼續前行,在白幕剛剛關上房門的時候。
按照白幕的心意,一個與白幕一模一樣的投影出現了。
而白幕自己卻瞬間無聲消失。
再次睜眼,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島嶼!
面積巨大到什麽程度?
足足超過下方的魔都!
沒錯,站在透明玻璃上……
白幕可以清晰看到,下方人潮如織的魔都。
浮島周圍,更是雲霧彌漫,宛如仙境……
整個巨大的浮空島,在下方往上看的時候,就像不存在一樣。
處於隱形狀態,而且估計任何人看,無論是否是法師,看到的都是一樣的景象。
反正白幕身為法師,在下面待了一段時間,也沒看出什麽古怪。
而腳下,則是一塊巨大的玻璃板。
視野的遠方有護欄,但中間的玻璃板材卻沒有任何支撐!
讓人感覺心顫的是,這個巨大的觀景平台,足足可以媲美超大型體育館!
站上個十來萬人, 應該不是問題!
作為支撐的事物,白幕只看到一件東西!
一條路,一條同樣是玻璃材質的道路,連接著幾百米外的浮空島嶼。
簡直……
不會掉下去嗎?
講真,白幕雖然覺得不會那麽烏龍,可內心還是有點慌的。
再看看不遠處的空島……
好吧,既然是全民法師的世界……
一座懸浮在魔都上方,等同於魔都面積的浮空島而已……
艸(一種植物)!
感覺還是很驚訝!
雖然很想說服自己,努力接受事實,可……
“很……驚豔,對……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只是聲音有些顫抖。
白幕微微側目,來者是米可栗。
這麽說或許不對,應該說,是自己後來的。
而米可栗,現在正以鴨子坐的坐姿,坐在透明玻璃地板上。
看她模樣,顯然有一段時間了。
“額……你這是?”
白幕都有些懵,米可栗笑了笑,只是笑容之中,帶著明顯的僵硬。
“那什麽,我……稍稍有點恐……恐高……”
好吧,懂了!
看得出來,眼角都有淚花在閃了……
看了看腳下的玻璃平台,罪魁禍首找到了。
也難怪,小姑娘一幅被玩壞的表情。
悄悄松了口氣,稍稍羞恥的是,白幕感覺輕松了許多……
原來,感覺站位危險的,不止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