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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毛老鼠的出現,著實讓白幕驚訝一陣,差點沒避開第一發尖刺射擊。
所幸,硬毛老鼠的攻擊有間隔,急忙抬手對著硬毛老鼠遙遙一指。
指尖微光閃爍,下一個瞬間,硬毛老鼠體內像是被烈火焚燒,七竅同時向外噴發火星。
劇烈的痛楚,讓硬毛老鼠再也無法發起攻擊,渾身灼燒的處境之下,它隻可以本能的滿地打滾。以期待這樣的舉動,可以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現實是不行!
燃火咒的描述是:使目標自燃起火。
換而言之,這是一種自燃現象,無法撲滅這樣的火焰也是必然。畢竟,白幕點燃的是對方的內髒。
神奇的是,這記燃火咒居然連1點法力都沒消耗掉,相反,如果對著岩石或是樹木使用,實驗結果是1點法力消耗!
回想了一下二者的前後對比,不難發現,前者自身就攜帶能量,而後者只是自然界普通的岩石樹木而已。
想到此,印法:燃火咒傳遞給白幕一段信息!這段信息證實了白幕的猜測。
目標自身擁有能量,但又無法很好掌握的時候。燃火咒可以隔空調用對方無法掌控的能量,讓其助燃。
將對方體內,不能掌控的能量比作石油,助燃效果自然很不錯。
如此一來,自身法力能量也會節省很多,像硬毛老鼠這樣的,1點法力可以弄死三隻!
得知這個好消息,白幕並未開心,相反,內心更加擔憂起來。
家豬的體型,老鼠的外相,滿背的堅硬毛發……
在白幕知曉的幻想概念之中,只有暗黑世界,或者說庇護所世界,才擁有這樣的生物。
硬毛老鼠與之前發現的齧齒類生物,應該是同一種。至少腳印對上號了,那麽說,其他的怪物極大可能是骷髏和沉淪魔,以及沉淪魔法師、巨大野獸之類……
還有目前而言,極難對付的BOSS——屍體發火!
現在,白幕的想法只有一個,希望絕對不要出現冰冷荒原的場景,黑暗女獵手的箭雨,白幕可不想接觸。
事實上,單純的鮮血荒地,白幕感覺自己都有點難頂。
須知,白幕現在可沒有遊戲角色的設定,無法殺怪升級學習新的技能。
對比一下自身與屍體發火的差距……
嘖!
白幕暗自嘬了嘬牙花子,真心難頂,話說任務難度這麽高的嗎?
然而,白幕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任務是加料的類型。
沒人針對的意思,那是預設程序的判斷,畢竟和其他學生不同,白幕自身還額外擁有一個印法:燃火咒。
出於最大化發掘人才考慮,高考一關,最關注的是考生的資質和應變能力,而非現有的力量。
真要如此的話,很多父母也不是沒能力給自家孩子武裝起來。要比這個的話,分分鍾弄出一個滿身神裝的考生,那些家長也乾得出來。
只是對整個文明而言,那毫無意義。
站在文明的高度,很容易就可以看出,真正被文明需要的是天才。
而不是依靠額外力量堆起來的肉豬。
因此,前輩法師們才做出了這樣、那樣的布置,只為了一個目標,發掘真正的天才。
繼續前進,腐屍的出現基本宣告白幕的猜測成真。
隨手一道燃火咒燒了這具腐屍,白幕黑著臉,從屍體上翻出一枚造型精美,但味道很重的金幣收起。
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既然有人,自然也存在交易。
這枚充滿了惡臭的金幣,會讓自己的任務好走許多。
當時間臨近傍晚,遙遙一望,已經可以看到一座由大量圓木圍攏起來的營地。
一步步前行,又殺死了幾個腐屍和一頭硬毛老鼠,白幕站到了簡陋的營地面前。
微微搖曳的營地篝火,將白幕的相貌照亮,守衛的兩個羅格女戰士松了口氣,也沒問白幕的身份,就讓他自己進入營地了。
也難怪,在這樣的末日,人都快死光了,誰還在意對方到底來自哪裡。只要不是惡魔,其他隨意。
進入營地之後,白幕看到的活人很少,甚至不足千人!
尋找到一處酒館模樣的建築,上面懸掛著木質牌匾。
“嘎吱!”
聽著牌匾在風中搖晃,嘎吱作響之中,有種難言的蕭瑟。牌匾上畫著一個酒杯,想來不是酒館也差不了多少。
入內後,昏黃的燈光照射,內部也沒多少人在喝酒。
酒館內的人大都一言不發,顯得比較格外死寂,仿佛……不,應該說,這些人完全沒有希望可言。
甚至從一些酒客的眼裡,不難看出他們已經失去了活下來的勇氣,了無生趣之下,想用酒水喝死自己的人自然不少!更甚至,靠牆的角落裡,就有兩個男子在那麽乾。
在這些人身上不止沒有希望,甚至連其他的欲望都看不到。
難以想象,到底是怎麽樣的災難,才能造就這樣的眼神。
這讓白幕微微沉默。
從和平世界穿越到另一個和平世界,白幕一直無法理解這樣的眼神。聯想一下世界的遭遇,惡魔入侵,生命如草芥不足形容。
想起自己的世界中,也有戰亂地區,或許有些東西本就存在,只是之前的自己,被國家保護得很好,看不到那些陰暗而已。
找到吧台正在擦拭酒杯的老板,衝對方點點頭,白幕將那枚惡臭的金幣拋在吧台:“給我找個住的地方,10天,這枚金幣就是你的。”
通過觀察,白幕知道那枚金幣看著磕磣,但購買力確實強,區區10天住宿,老板起碼能截留一半。
看著老板故作鎮定的收起金幣,示意跟上,白幕也在沉默中前行。帶著自己上樓後,老板指著最裡面的房間道:“這是我們這裡最豪華的房間了,很乾淨,今早才清掃過的。”
白幕自顧自前行,進入房間後,輕輕關門。
房間內的布置算不上豪華,但至少住人沒問題。
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在樓下嘈雜的叫喊聲中,驚醒的白幕下床洗漱,這才下樓。
剛到樓下,就看到兩個壯漢正扛著兩具屍體走出酒館!
和吧台裡的老板一同歎息一聲,想不到還有人在身邊的老板微驚,剛轉身就看到了白幕。
想起是做完接待的款爺,老板帶著笑意道:“剛剛那兩個是昨天早上就來的,一直再喝。聽說是老婆孩子一起死了,就剩那兩人……你知道的,這世道不那麽好……”
聽這老板說辭,和越來越迷茫的語氣,白幕默默離開酒館,外出尋找任務發布人。要是一切如同猜測那般的話,那應該是個盲眼的修女——阿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