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幕相信,自己的努力成果,不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白幕依然不停的努力,除了冥想法的訓練,自身的法力操控水準也沒落下。
盡管目前看不到收益,但白幕堅信,法師的世界,只要道路正確,努力與收獲必然成正比。
同時,從白鹿老師的口中,白幕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為何全法師群體,與建木童子簽訂契約,要求讓教育機構得到基礎知識的教導權利。
答案十分簡單——存活率!
從那個全民穿越的初期發展到現在,這些老前輩可太清楚,到底什麽才是導致新手法師死亡的原因。
高額的基礎知識消耗就是其中之一!
對一個法師而言,很多很多知識,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而每次詢問建木童子,盡管可以得到最標準、最適合自身的答案,可問題是,每次1點法力的消耗,也確實過多。
老一輩計算過,如果全部基礎知識,都從建木童子那裡獲取的話,每個法師,都至少要消耗足足10000點法力之上!
而這僅僅只是基礎!
如此之多的消耗,對個人而言,無所謂,死活都不管核心樞紐的事情。
但地球不同,地球的核心樞紐,是專屬設計!是初代法師的傑作。
這導致地球全民皆法的現狀,如果按照核心樞紐的模式,顯然不合適。
核心樞紐適合個人,但不適合文明!
所以,地球的第一批法師強者們,才從建木童子那裡,得到了這些基礎知識的教授權限,為此付出的代價可謂巨大。
但收獲也同樣不小。
對文明而言,法師的基礎知識,在大學時期進行普及,這一步至少可以節省法師們大量的消耗,同時也將初期的安全,擴大到極限范圍。
新人們不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嘗試、驗證、總結某些基礎知識。
至於這樣的行為,正確與否?
從這一舉動後,全球的法師數量大幅上升的結果看,就是最完美的答案。
白鹿老師每年都只有兩節課!
這兩節課,都是公開課,面向所有新生的公開課。
其一為標準冥想。
其二為標準觀想。
冥想法是一種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進行的行為。
它是一種技藝,是技藝就可以提升。
只要熟練,一邊增長自身法力上限,一邊與人戰鬥,也沒有絲毫問題!
觀想不同!
如果說冥想法是動,那麽觀想則是靜!
在保持自身全身心的安靜的情況下,勾動自身法力與專屬圖騰產生聯系。
這十分容易,容易到稍稍訓練,就可以做到念動即觸發的地步。
可在觀想的過程之中,需要做的不是專屬圖騰的效果,而是感受專屬圖騰本身。
法力能量與專屬圖騰建立聯系的時候,努力感受其中的波動,記錄這樣的波動,組合這樣的波動,最終,法師將會從中得到一個完整的圖騰,它必然是自身的專屬圖騰!
當這一步達成後,只要心神沉浸其中,必然可以進入到自身的腦海,踏足自身識海的領域。
在識海之中,不斷重複之前的舉動,將專屬圖騰的波動一遍遍的進行還原、拆解、組合、重構等等。
隨著進度的進行,必然導致自身的法力之中,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能量的活性越發高漲是其一,
能量的強度越發強力是其二,法力能量越發容易控制是其三。 這樣做有什麽好處?
或者說,這三種改變,能帶來什麽反應?
很簡單,一切消耗法力能量的能力,都將威力大增就是最顯眼的反應,也是法師的必修課之一!
故而,冥想法和觀想法,又稱為法師的兩大根基!
毫無疑問,法師的其他一切技藝,都需要這二者的支撐。
“說句題外話,老頭子今年99歲,成為法師至今一共46年時間!”
白鹿老頭說的風輕雲淡,白幕卻暗自驚奇,這位老頭居然是第一批法師強人!
“46年來,老頭子每年,每月,每日,都不曾有一日怠惰修行,兩大根基是法師的基礎。”
白鹿老頭舉例,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目前,老頭子的法力值上限是999999,距離100萬始終差一點!”
“非是老頭子不努力,而是明悟不足,天資不足,稟賦不足!”
“所以,雖說冥想和觀想,是法師的兩大根基。可能否讓自身超拔,卻不僅僅是根基決定,別太看重這二者,也別絲毫不顧,中間的度你們自己掌握!”
“開學的時候,你們副校長,老譚和你們說過一些東西,法師的境界劃分。”
“老頭子補充說明一點,10000點法力開始, 到100萬法力上限。這是一個階段,該階段被稱為蘊靈境!”
“坦率和你們說明,學校內,所有老師,都是這個級別!”
“更上層次的法師當然存在,可那不是你們需要考慮的問題。那是我們這些人,我們這些被稱之為臨界者的人,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停頓片刻,白鹿老頭繼續說道:“其他東西,你們的常識課老師,會教導你們。”
“多余的事情,我老頭子一個,說多了可能會讓你們產生認知障礙。”
“再補充說明一點,法師的專屬圖騰,妙用無窮!保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們也需要自己發掘,在法師的世界,沒什麽是固定的、一成不變的……”
“追求更強、追求更高、追求更遠,是法師的一生目標,也是追尋真理道路的必須!”
“所以,別天真的以為,專屬圖騰的效果會一成不變!”
“觀想法本身就是了解專屬圖騰,利用專屬圖騰的過程,別本末倒置,如果你們隻將觀想法,當成是一種提升力量的手段,那才是蠢材的行為。”
說完,白鹿老頭便緩緩離去。
教室內,經過空間闊展,內部所有本屆新生,各個神色不一。
白幕身後,米可栗悄悄用筆捅了捅自己。
轉身看去,只見米可栗悄悄指了指門外。
白幕了然,無聲跟著米可栗離開教室。
門外,米可栗開口道:“白同學,要一起參與一次樞紐冒險嗎?”
白幕微微皺眉,道:“是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