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高陽的聲音更是清晰,彭海遙驚嚇出聲:“呀……!”這一嚇可不得了,彭海遙立刻坐了起來,轉向左邊。坐在她左邊的女同學見彭海遙突然尖叫出聲,也是被嚇了一跳,她看到彭海遙驚恐望著她,以為是她身上出現了什麽髒東西,也連忙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說道:“彭海遙,你這是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
彭海遙搖了搖頭,旋即向最後排的高陽看去,此時高陽笑嘻嘻的望著彭海遙,並向她招了招手。彭海遙這才又坐回了座位上,那左邊的女同學見彭海遙驚魂未定的樣子,擔心說道:“海遙,你怎麽了?”
做在中排的韶音看到彭海遙被嚇到了,連忙跑過去問候彭海遙,彭海遙一直臉紅著不好意思說出口。韶音急道:“是不是高陽又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給你算帳!”
這話隔著老遠高陽都聽到了,高陽氣呼呼的看了韶音一眼,暗道:“這可惡的韶音,原本還想給你喜糖吃,下回你吃糖紙吧!”
“韶音,你別去,跟高陽沒關系!”彭海遙拉著韶音搖搖頭說道:“你快回去吧,老師馬上進教室了!”
韶音抬頭看了一眼高陽,高陽兩手一攤,表示他什麽都沒有做。韶音也沒有辦法,只能氣呼呼的走了回去。
中午韶音拉著彭海遙吃飯,又問起上午的事情,彭海遙羞紅了臉這才向韶音解釋了清楚,韶音哭笑不得道:”海遙,這怎麽可能呢?你不會是想高陽了吧?“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啊!”彭海遙又羞又急根本沒有辦法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這時韶音看到高陽正好打完飯,連忙叫他道:“高陽,你過來一下!”
因為尤浩今天突然學習非常努力,拿了兩個饅頭就往教室去了,高陽只能一個人吃飯,正鬱悶著,聽到韶音叫自己,連忙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絲毫沒有在意彭海遙的心情,就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韶音見高陽這麽大臉,也是急道:“讓你過來,有說讓你做海遙的身邊嗎?”
“我女朋友的旁邊為啥不能坐!”高陽咬著饅頭,無所謂道。
“我哪有答……應……?”彭海遙聲音細如蚊呐。當日二人擁抱,韶音可是親眼看到,她便是再狡辯也沒有任何底氣。
韶音那裡不明白,自己的閨蜜早已是人家的口中待宰的魚肉,無奈也不再計較,對高陽說道:“高陽,你早上對海遙做什麽了?為什麽她會憑空聽到你的聲音?”
“有這等事?“高陽故作驚訝,瞬間拉住彭海搖小手驚歎道:”海遙,莫非你想念我都想到‘念我及聲’的地步了?唉……相比起來,我真是慚愧,虧我還說喜歡你,看來跟你比起來我還差的太多啊!“
彭海遙見高陽在餐廳就敢拉自己的手,急忙掙脫了出來,又聽到高陽借杆上坡的一番比較喜歡之詞,頓時耳腮羞紅,又笑又急的說道:“……我才沒有喜歡你更多呢?韶音……你為什麽要把他叫過來呀?”
“我……這不是恰好看到他,問一下嗎?誰知道他這麽不要臉!”韶音也是臉色泛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覺得韶音同志的做法非常好。“高陽一本正經的點頭,對彭海遙說道:“如果不是她把我叫過來,我怎麽會知道海遙原來你喜歡我喜歡的這麽深徹,看來我還是表白的晚了!既然如此,海遙,你不如早點答應我,這樣你即省了思念之苦,我也沒了兩月的煎熬,有情人終成……唉……海遙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
田立嚴一天都在恐懼中度過,
他想不通到底是誰對高陽告的密?那天在在藍海,整個包間裡只有他、壽明博、費永年、以及壽明博的小弟,廖仲愷幾人。田立嚴首先排除了費永年,因為只有費永年與他關系最好。除此之外便是壽明博與廖仲愷了,可是這樣兩個人他不知道該選擇誰?又或者兩個人都該選? 可是他們兩個在此之前都與高陽沒有任何交集,其中廖仲愷還被高陽修理過一頓,他高密的高陽?可能性實在太低,可如果是壽明博?他也不太相信,因為那天他看著壽明博將高陽往死裡打,那塊搬磚還是他砸的。所以他也不相信是壽明博, 可是高陽是怎麽知道鍾麗向他問雄疤的事情的?、
高陽到底知道多少?他想了一天,猜測高陽僅僅只是懷疑到了他,並沒有掌握到充足的證據。不然他可能不僅僅只是對他發出警告,而是直接把他送進監獄了。所以想到這裡他的恐懼才稍減了一些。
田立嚴抽出點著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陶醉的揚起了脖子,然而即便猜到了高陽沒有證據,可是他依然不明白為什麽高陽那天會在藍海,又為什麽恰巧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難道一切都是巧合?他想的頭痛,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開始陶醉起手中的香煙帶給他的美妙感覺。
正舒適著,突然自己的房門打開了,燦榮緩緩的走進來,看了一眼田立嚴手中的香煙,一絲失望閃現在他的眼中,但旋即又轉為了正常,說道:“少爺,你去看一下元老吧?”
聽到燦榮的聲音,田立嚴驚慌的扔掉了手中的香煙,他立刻起身慌張道:“燦榮哥,你怎麽來了?你剛說什麽?”
“元老想見你!”燦榮又一次說道。
一聽是元啟為,田立嚴橫眉一豎,冷哼道:“見我做什麽?我與他有什麽好說的!”
“元老快不行了!”
“什麽?“田立言不明白燦榮說的什麽意思?又疑又驚道:”什麽叫他不行了?“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燦榮說完,就走出了田立言的房間。田立言心下疑惑,只能跟了出去。推開元啟為的房門,入眼便看到田山低沉的做在床邊,而床上卻是一條腿齊根末斷的元啟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