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
茶室裡,兩個大約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邊喝茶邊聊著些什麽,其中一個人是田家管家元啟為,而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便是田家家主’田山‘
“啟為,我不再的這兩天,家裡可有什麽事情?立言可有讓你操心啊!”田山久經商場,臉上自帶不怒自威的氣質,雖然他極力掩飾自己的這份氣質與元啟為說話,但是依然能看的出來他還是要比元啟為氣場足的多。便是說話都有讓人無聲尊敬之意。
田家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田立言,一個是田力語。可是田山首先便是問田立言,可見田立言在田山心目中的地位。
元啟為呵呵一笑:“立言在學校沒什麽大事,不過上回那個事情似乎出現了新的情況,不過我已經派燦榮去處理了。等他回來問問他就知道了“
“你是說上回逃跑的雄疤又回來了?”田山說道。
元啟為點頭,然後說道:”雄疤既然回來了,對立言的敲打也應該能讓立言驚醒許多,想來這事之後,他應該會成熟很多。“
田山笑了笑道:”啟為,你向來辦事我是很放心的,立言在經歷過這次事之後,也可能真的會變的懂事些。不過這次我總是有些許不安,似乎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元啟為笑了笑不做聲,只是一味的斟著手中的茶,倒滿了好幾個茶杯,卻是一盞也不喝。
“這次我在江海市見了一面董嘯天,那老家夥似乎並不反對我們在江海市進行上市。不過也未直接同意。到叫我不好判斷了。”田山喝了一口茶道。
“他向來如此。不過他並未表明態度,我們還是謹慎些好,畢竟是人家主場,我們還是再等等吧!”元啟為老成持重道。
“這樣也好”田山歎了一口氣,又道:“最近壽太怎麽樣?”
“壽太倒是老實,除了每天喝喝小酒,陪陪朋友,其他的到是無所事事。”
“這老小子,我可不相信他真的變老實了。再派一些人盯緊他。我要了解他的一舉一動。”
“我會派人盯緊他的。”
“對了,還有件事,壽太在來集團之前有些舊東西,你幫忙給他處理一下,每次路過那裡我都看著心煩。”
元啟為點頭笑道:“也是,那家娛樂中心也確實存在的太久了,我一會兒就安排人去處理。”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突然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元啟為笑道:“準是燦榮回來了。”
田山點頭,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他的工作匯報吧!進來吧!”
茶室的門打開,燦榮看到董事長在,眼神波動了一下,只是過於細微,不是特別細心的人很難察覺出來。他慢慢走了進來,對二人點頭道:“董事長,元老,事情……辦妥了。”
田山點了點頭,元管家臉上也是不住的微笑。田山今天有些興致,笑道:”你的身手在這林山縣也很難找出第二個了,想來事情應該辦的很順利吧!“
燦榮搖了搖頭道:“出現了一點狀況”
田山與元啟為同時一怔,田山僵硬的笑道:“你能出現什麽狀況?”
燦榮看了一眼元啟為,說道:“元老,你讓我調查的人,今天在解決雄疤的時候,我碰到他了。”
“你是說,那個叫高陽的高中生?”元啟為疑惑道。
燦榮點頭道:“是的,那個孩子的確是練武的人,而且身手不弱於我。”
“你說什麽?”元啟為驚訝道。
燦榮又一次點頭道:“是的,
如果不是最後我隨身攜帶的槍械,我很難把雄疤帶走。” 元啟為不可置信的望著燦榮,一個高中生竟然和燦榮的身手差不多,這怎麽可能呢?
“啟為,你們說的高陽是誰?”田山終於不解的問元啟為道。
“哦,我這還沒跟您說呢?這個叫高陽學生,原是立言的學校同學,因為一個女孩子二人產生了矛盾,這個叫高陽就打傷了立言,我見他出手破像學武之人,便讓燦榮調查了一下。”元啟為看了眼田山,搖頭道:“卻沒想到,這孩子竟然真的練過武,不過按照燦榮所說的,若是這孩子實力能夠和燦榮比肩,想來背後的武學勢力,應該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夠調查的能力。為立言報仇這事恐怕有點麻煩。”
田山也是驚訝了一下高陽的實力,但他很快便捕捉到元氣味話語中的重點:“你剛說立言與這位不輸於燦榮身手的人打架了?立言傷的重不重,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他。他現在怎麽樣了?”
元啟為笑了笑道:“那孩子出手還算有輕重,少言的只是骨頭被他扭錯位了,休息幾天便好了。”
“哦,沒事就好。”田山放下心來,又對燦榮問道:“你剛說那個叫高陽的擁有不弱於燦榮的實力?”
燦榮又一次點頭,田山搖頭道:“沒想到這小小的林山縣,竟然還有第二個與你相同實力的人,真是不可思議。”
“燦榮啊,據你對武學界的了解,你能猜到高陽屬於那一派的武學嗎?”元啟為問道。
燦榮搖了搖頭道:“情況緊急,我與他隻對了一招,在武學上,我尚猜不出他的武學出自何門何派,而武學界高姓並不是一個特別稀有的姓氏, 所以我也判斷不出來他是哪一世家?”
“這可就難辦了。”元啟為為難道。
“既然查不了,那就不要查了。像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敵人,那就想辦法拉攏讓他做我們的朋友。區區小事,不足以與這樣的人結仇。”田山笑著說道。
元啟為想了想道:”暫時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還是要留意些。他與我們家立言不太對付。“然後他囑咐燦榮道:”多保護一下立言,若是立言平時與他有衝突,你還是要出手的。好了,這裡也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出去吧。“
燦榮點頭,轉身出了茶室。
”家裡的事,這些年讓你費心了。“田山對元啟為笑道。
“這麽說做什麽?立言和立語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麽會不上心些。”元啟為也是笑道。
二人又說了會話,田山便說要處理一些公司文件,便離開了茶室,田山剛走,燦榮這邊又走了進來。拿出一隻筆放在了元啟為的面前,元啟為接過:“這是什麽?”
“這是一支錄音筆,裡面有立言的一段話。”
元啟為看了看錄音筆,找到開關按了下去:“疤哥……事情做得要乾脆利落……”將錄音聽完,元啟為便一把將錄音筆摔的粉碎。“雄疤就是用這東西威脅立言的?”
”這錄音是剪輯過的,應該還存在原版“
”存在原版?“元啟為口中喃喃幾句,突然將手中的沒喝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其中有一片茶杯的碎片貼著燦榮的臉劃了過去:”去,把它找出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