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二人的不是別人,正是田家大少,田立言。此時田立言正從一輛轎車裡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與田立言年輕相仿的年輕人。
田立言看到彭海遙,激動的走過來,笑道:“海遙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地方見到你,你是過來吃飯是嗎?今天正好我也跟同學過來吃飯,要不我們一起?”
說著田立言就要拉彭海遙,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彭海遙的身前,冷笑道:“田少是覺得自己的手好了是嗎?”
田立言其實早早便注意到了高陽,只是選擇性忽視而已,這時聽到高陽威脅他的話,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高陽輕蔑一笑道:“看來你還是有記性的。”
田立言怒目的瞪著高陽:”高陽,我可不來跟你打架的,我是來請海遙吃飯的。“
“田立言,我的名字叫彭海遙,不是叫海遙,請你自重。”彭海遙把高陽拉到身後對田立言說道,這句話的拒絕之意在明顯不過了。
此時田立言的朋友都在身旁,這讓田立言很沒有面子。硬的不行來軟的,田立言微笑道:“彭海遙,怎麽說我們也是好幾年的同學了,既然來到我家門口,憑著同學一場的緣分,怎麽我也得請你吃一頓啊。不是嗎?”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只是來逛街的,謝謝你的盛情,但是我與高陽現在還不餓,以後有時間再與你一起吃飯,回頭再見了。“說完,彭海遙便拉著高陽離開了仙城人間。
“田少,眼光不錯啊,那妞很正點啊!要不要哥找幾個人給你弄床上去。”彭海遙和高陽剛離開,田立言身旁的一個黃色頭髮的年輕人猥瑣的說道。
田立言回頭怒瞪著黃毛男道:“壽明博,我警告你,你不要對那個女孩兒打什麽歪主意,更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壽明博不屑的點頭:“好好好,我聽田大少的。誰讓田大少是林山縣第一公子呢!……啊……”
剛說完,壽明博的臉上便挨了一拳。打人的當然是田立言。田立言怒視的看著壽明博:“你對我的家庭似乎很有意見啊!”-旁邊另一個年輕人見狀趕忙拉住暴怒的田立嚴,急道:“立言你這做什麽,明博和我們都是同學,你動什麽手啊!”
壽明博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譏諷道:”費永年你拉他做什麽,你讓他打,自己人打的這麽歡,怎麽面對剛才那小子他沒這勇氣呢!“
“你……”田立嚴剛要再打,費永年又是拉住田立嚴,對壽明博道:“明博你少說兩句吧,你沒看到立言正生氣呢嗎?”
壽明博怒哼一聲,再不說話,這時自仙城人間走出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他疾跑了的來到田立言的身邊,他來的恰到好處,正是三人怒氣漸消需要有人打破僵局的時候:”少爺,你為壽少和費少定的飯菜已經做好了。現在要用餐嗎?我現在就讓服務員為你們上菜。“
費永年抓住機會,立刻道:“走吧,你們別僵著了。再有不是,餓著肚子多不好,先吃飯好吧!”說著就要拉田立言和壽明博。田立言臉色緩和,吩咐西裝男說道:“劉哥,你先帶費少和壽少去包廂,我打個電話就進去。”
西裝男點頭,隨即便領著費永年、壽明博進了仙城人間大飯店。見自己身邊再沒有其他人,田立言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未知號碼,望著高陽與彭海遙走遠方向,握緊拳頭說道:”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他在仙城人間附近。“說完,田立嚴便掛了電話。
走進了仙城人間。 ……
距離仙城人間不遠的地方一個大排檔。
高陽點了許多烤串,還有啤酒。這啤酒高陽在家裡喝過,口感還是不錯的,經過幾天的生活,高陽越發覺得地球上的食物要比m星球上的好吃的許多。高陽正啃這羊肉串,看到正喝著飲料的彭海遙,高陽笑道:“原來仙城人間是田立言家的。尤浩之前沒跟我說過,抱歉啊!”
“沒事。”彭海遙隻說了兩個字,便繼續喝著手中的飲料。
高陽有些鬱悶,這麽多的烤串難道不好吃嗎?隻他一個人吃,高陽頗為尷尬的說道:“為什麽你一直喝飲料卻不吃東西。是這些東西不好吃嗎?”
彭海遙白了一眼高陽,說道:“你沒聽說過,女孩子吃太多油膩的會胖嗎?”
“可是你不胖啊!還沒有我重。”
彭海遙被高陽這句話逗樂了,氣道:“你是男生,我是女生,這能做比較嗎?”
“那你平常都吃些什麽?”
“我平常吃些蔬菜、水果……還有……你問這麽做什麽,跟你有關系嗎?”彭海遙怒道。
高陽嘿嘿一笑,輕聲道:“你不會還在生我氣吧?我很不會哄漂亮女孩兒的。我沒什麽經驗。”
“我沒有生你的氣……誰讓你哄了。好好吃你的東西行嗎?哎呀,你別說話了,總是讓我生氣。”彭海遙氣惱的將頭撇了過去。
高陽笑了笑,然後喝了口啤酒說道:“今天謝謝你啊!”
彭海遙扭過臉說道:“謝我什麽?”
“謝謝你在講台上幫我辯解呀!”
“我才沒有幫你,我只是傳達金老師的原話而已,這是我作為班長本責,倒是某些人欺負女人的手段倒是挺有一手。”彭海遙白了一眼
“這你可就誤會了。我那可是好心幫你。”
彭海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高陽。只見高陽解釋道:“你看啊,上回你被哪個叫田立言的人騷擾,我幫你把他打了一頓,然後他不再騷擾你了吧。然後今天你受委屈了,整個班級的人都看見你委屈成那樣,只有我勇敢的去給你遞了紙巾。這不是我在幫你嗎?”
彭海遙被高陽氣的渾身發抖起來,似乎內心某一個黑暗的東西要衝出來,但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誡彭海遙,一定要淑女,一定要淑女。她皮笑肉不笑看著高陽天真的臉龐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哈”
“難道不是嗎?……哎呀……你怎麽打人呢?”正當高陽故作清高時,彭海遙終於忍不住,對高陽拳打腳踢一頓。然後扭頭就離開了大排檔。
高陽正準備追出去,卻是服務員叫住了自己:“唉,客人你還沒付錢呢!”
高陽立刻用手機轉帳了過去,看了眼桌子上沒吃完的東西,高陽心痛了一下,旋即向彭海遙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大排檔雖然臨近大街,但是卻並沒有公交車來往,彭海遙應該不是坐車回去的。高陽目下看了周圍,沒有見到彭海遙的身影,不知道這女孩子到底去了哪裡。高陽想到彭海遙回家坐的十二路公交車是向東去的,所以高陽便沿著路邊向東追去,經過一個公園樹林的地方,果然看到彭海遙一個人坐在公園一條小路上的木椅上休息。
高陽虛了一口氣,正要繼續追上去,恰時一個黑影自路邊向高陽衝了過來。高陽反應其快,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這下也看清了黑影的樣子,原來是一個穿著帶帽外衫的人,手中拿著短刀意圖對他行凶。只是那人帶著口罩,看不清臉。高陽有些震驚,這光天化日的,我也沒招惹到誰,怎麽會有人想要殺自己?
那帶帽人見一擊不成,也是驚訝了一下,但隨即又是向高陽衝了過來。短刀橫臥,向高陽橫切過來。姿勢倒是不錯,只是在高陽眼中卻是破綻極多。高陽瞅準的空檔,彎腰躲過橫切過來這一刀時,他的腳上也同時抬起,踢中了那人的腹部。
帶帽人踉蹌幾下。他捂住腹部,望著高陽的眼神既是驚訝,也是不甘。他不敢再輕視高陽,又繼續衝向高陽,高陽一笑便主動迎了上去。“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傷到我。”帶帽人的出刀也不再是破綻百出。可是即便如此這人在高陽眼中依然有些不夠看,他太慢了。
帶帽人見幾次揮刀都傷不到高陽,也是急了。越急就越刺不中,高陽與帶帽人玩的不耐煩,確定這人的實力僅此而已。高陽迅速出手拿捏住帶帽人的刺過來的短刀。爆喊一聲:“撒手”。
帶帽人被高陽的這一叫嚇了一跳,竟是真的拿捏不住短刀。被高陽一扯之下將短刀奪了過去。高陽搖了搖頭,就這實力還出來傷人。然後對帶帽人問道:“你是什麽人?我跟你有仇嗎?為什麽要殺我?”
帶帽人見高陽奪過自己的短刀,震驚高陽為什麽突然變的這麽厲害,同時也慌張了起來。這時他突然看到跑過來的彭海遙,立刻又是從跨部抽出另一把短刀,立刻衝過去,抓住了彭海遙。將刀往彭海遙的脖子上一橫。立刻便讓衝過來的高陽停在了原地。
高陽將蓋帽人的刀槍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彭海遙跑了過來,但是由於彭海遙距離帶帽人太近,再製止卻已是來不及。
“你不準過來,不然我抹了她脖子。”帶帽人對高陽說道。
“我告訴你啊,你最好放了她,不然等我抓著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好受。”高陽也是硬氣道。
“比我還囂張,你以為現在是你在威脅我嗎?”說著帶帽人便把短刀又向彭海遙的脖子抵了抵。
“啊……好吧,服了你了,你想幹什麽?要錢?還是其他?”高陽看著帶帽人的抵進彭海遙的脖子,終於妥協道。
“我要你把這個吃了!“帶冒人從仍過來一個白色的小包。 高陽接過。
“這是什麽?”高陽奇怪的打開小包,裡面掉出兩個白色藥丸問道:“這藥丸有什麽作用嗎?”
“你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讓你吃你就吃。反正你是死不了的就是了。”帶帽人有些不耐煩。催促道。
“原來你不是來殺我的。”
“高陽,你別聽她他的,你不能吃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彭海遙大叫道。
“你女娃你給我閉嘴,小心這刀碰到你的小臉被劃傷了可就不美了。”帶帽人轉頭對高陽說道:“你放心這東西絕對要不了你的命,僅僅只能讓你失去一件你身體上一件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
“聲音……”
“對,就是聲音,等等,小女娃你怎麽知道的?”帶帽人正是雄疤,雄疤此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這件事只有田立嚴和他兩個人知道,這小女孩是什麽時候知道。
彭海遙沒有回答雄疤,而是蒼白這臉色驚叫道:“你的聲音,我記得,跟那天差點殺死高陽的劫匪一模一樣。”
“你竟然認識我。你真該死。我要殺了你。”說著雄疤氣急,便真的要一瞬間抹了彭海遙的脖子。
彭海遙臉色煞白,絕望的看向高陽。但期待中的疼痛並未到來。而是身後的雄疤慘叫著放開了彭海遙。高陽立刻上前抱住了由於驚嚇而脫力的彭海遙,彭海遙轉頭看向雄疤,只見雄疤舉著已經剩下半截手臂的胳膊,橫切處還噴射著鮮紅的血液。而剩余的半截手臂靜靜的躺在地上,手中還握著那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