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榮剛走,高陽的身後便想起了一個彭海遙的聲音:“高陽,高陽,”
高陽轉身便看到彭海遙向著她跑了過來,她身邊還跟著幾名警察。彭海遙跑到高陽的身邊,眼中含淚,擔憂道:“高陽,你沒事吧?”
“我沒事!”高陽笑道。
“嘿,小子,雄疤在哪裡?”這時一名警官語氣不善的對高陽問道。
高陽轉過身去,看到這說話的警官是一名女警,長得還挺漂亮,不過高陽並未多打量這名女警,而是實話實說道:“哦,他被人劫走了。”
“什麽?被劫走了。”一聽雄疤不見了。女警官頓時急道:“被什麽人劫走了?”
“哦,天太黑,而且那人拿著槍,我打不過,所以被劫走了。”
“你說什麽,他的同夥拿著槍?”聽到高陽說雄疤的同夥拿著槍。女警官頓時激動的揪住高陽的衣領。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憤怒。
這時,旁邊一個小警官探頭過來悄聲對女警官說道:“芷珊姐,這次是大案。”
被叫芷珊姐的女警官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立刻松了高陽,假裝威嚴道:“你有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高陽順手一指樹林深處:“那個方向。”
話音剛落,芷珊姐便道:“袁文棟,安排人保護現場,然後帶這兩個人回警局做筆錄。其他人,跟我追過去。”
被叫袁文棟的小警察連忙拉住荊芷珊說道:“芷珊姐,你不能去啊,不然林隊會罵我的。”
荊芷珊立刻生氣的說道:“你怎麽這麽廢話?快松開,耽誤了老娘今天抓人,信不信我今天就能廢了你?”
“真不行,荊姐!”那小警察依然不願意的說道。
“我c,在警局林隊管我,出來了他還不松手。”荊芷珊咬牙切齒的盯住袁文棟,突然大喊一聲:“松開。”
袁文棟被荊芷珊這一嚇,立刻松開了荊芷珊的衣服,但是待他反應過來再去抓,卻已來不及,只見荊芷珊嘻嘻的向遠處追去:“其他人,跟我抓犯人去。”
袁文棟絕望的歎了口氣說道:“完了,又要挨罵了”
……
警察局。
“姓名?”
“高陽!”
“年齡?”
“十……七?”
“為什麽這麽猶豫,到底多大年齡?”問詢的警官不耐煩道。
“十七”這一次高陽確定的說道。
警官面露疑色,說道:”把你身份證拿來。“
“沒拿,忘家裡了。”
“讓你家人送過來。”
高陽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笑道:“警官,我不是犯人,我只是來做筆錄的!不用什麽都需要吧?”
警官也是急了,大聲道:“哦?你還沒弄清楚狀況吧?從現場帶回的物證顯示,我們懷疑你致人傷殘,傷殘度達三級以上。構成犯罪。所以你現在需要配合我們做出調查!”
高陽聽到警官說他致人傷殘,構成犯罪,先是一愣,旋即鐵青著臉,一拳砸到桌子上,桌子一角瞬間崩碎,歪下去半截。高陽怒道道:”雄疤差點殺死我同學,我保護我同學,反而成傷人了?這是什麽道理?警察局就是這樣給民眾公平的?“
警官也是被高陽的一拳給嚇到了,下意識的距離高陽遠了點,聲音這才柔和了些說道:“你不要激動。現場沒有攝像頭,所以並未顯示雄疤劫持你女朋友的影像,而且帶回來的半截手臂還未檢測出是否是雄疤的手臂,
所以我現在依據法律程序對你進行調查。請你配合。” “配合你x,老子要出去”高陽不願再多廢話,起身就要走出審訊室大門。
“先生,你不能走,請配合調查”見高陽要強製離開,他立刻上前阻止,
高陽轉身,陰沉著眼神,殺氣四溢。那警官一看,竟是嚇得不敢再上前一步,害怕道:“你……要做什麽?”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不介意讓你跟雄疤一樣。”高陽語氣平平的說道。
警官恐懼的看著高陽,一瞬間竟是有些相信高陽的話,他站在原地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著高陽去拉門把手就要走出房外,但是高陽在開門之後,卻看到彭海遙正在走過來。而她的身後跟著一位更加有氣勢的警官。
彭海遙與警官走了進來。方才還未從驚嚇中醒過來的警官立刻跑過來,笑道:“林隊,您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被叫林隊的人警官看了一下有些破碎的桌子,又看了一下高陽:“小夥子,你脾氣有些不太好啊!”
高陽冷笑一聲:”警察都不認事實,何須我小老百姓循規蹈矩“
這時彭海遙拉了拉高陽,也不知道她什麽意思,高陽依然憤怒的指著那小警官,道:“是他入主為先的說我傷人的。”
聽高陽這麽說,林隊也是疑惑的看向小警官說道:”怎麽回事?“
“林隊,你先看一下這些”小警官從桌子拿了一份文件給林隊說道
林隊接過文件紙看了一下,小警員以為林隊看過後會理解他,但沒想到,林隊在看過後直接怒道:“王晶,你是不是在預審乾的時間太長,犯職業病了,要是乾不了刑偵,我可以再把你掉回去。”
王晶一愣,想要繼續解釋,林隊卻沒有再給他解釋的機會,又說道:“情況我都清楚,你給我先出去,這事我來辦。”
“可是……林隊”
“出去……”
王晶看了一眼高陽,眼中滿是不服,旋即走出了審訊室。
林隊看向高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是我剛從預審科調過來的新人,看他在預審做的不錯,想著我們刑偵缺人手,卻沒想到他還沒適應刑偵的工作。跟你鬧誤會了,你不要介意。“
彭海遙又拉了高陽,笑道:“高陽,今天事情我已經全部都告訴林剛叔叔了,他不會誤會你的。”
高陽這才緩和,說道:“我這人最恨被別人誤會,脾氣也有時候忍不住,抱歉了。”
林剛笑了笑道:“年輕人有些脾氣也是很正常,更何況是警局誤會在先,該道歉的是我們。不過,雖然小遙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但是我這也還要再具體的了解事情的經過,特別是最後雄疤被人劫走,聽你說劫走雄疤那人是有拿槍的是嗎?”
林剛與高陽一同坐了下來,這時一個小民警走了進來。正是帶高陽來警局的袁文棟。他拿了一份文件遞給林剛,說道:“林隊,檢測結果出來,手臂的確是雄疤的沒錯。”
林剛點頭,笑著對高陽說道:“雄疤的手臂真的是你切下來的?“將高陽點頭,林剛又驚訝道:”能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把他的手臂切下來的嗎?用的什麽?”說完這句話,林剛又對袁文棟說道:”小袁你先別走,幫忙做一下筆錄。“
看著高陽有些抗拒的表情。林剛這時又解釋道:”高陽,你放心,這次是我親自問你。不會再出現剛才的誤會了。“
高陽沉默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有的時候在家無聊,我會玩一些小物件,比如打打射擊遊戲,或者玩玩飛鏢什麽的,然後慢慢就練出了一些準頭。就像這樣。”高陽拿起掉在地上的一隻筆,然後一甩手,筆就從高陽手中消失,隨著‘咻’的一聲,旋即眾人望向高陽所指的方向。只見在高陽左側距離約三米的牆上掛著一個鏢盤,鏢盤的正中間的紅色部位,插著方才消失的那隻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