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想到這裡,高陽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他到現在唯一遇到的一個武學修行者,就是那天劫走雄疤的黑衣人,莫非是他……
他的確有能力進入我的房間,可是我們緊緊只有一面之緣,我又有什麽東西是他要的呢?
仙城人間大酒店15層走廊,喝的半醉的壽太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慢悠悠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經常在酒店住,幾乎沒有回過家。
“壽哥,你不要心急嘛!還沒到呢!”那穿著暴露的女人見壽太大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媚了她一眼說道。
“我今天開心,你可不能提前走了啊!”壽太微醺著臉,大手往她臀上摸去。
“不走……嗯哼……”
壽太與女人來到自己1501房間,正要進去,壽太突然看到右下角的門縫裡,自己經常夾的小紙條有些不對。但他只是眼睛斜了一下,旋即毫不在意的又是抱緊了身邊的美女,用房卡打開了門就直接走了進去……
警察局
審訊室裡,鍾麗被坐在椅子上,手上烤著手銬。她目光呆泄,髮型散亂,任警察怎麽問她,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一味的喃喃自語,死了,報仇啊,什麽的?
周學海看了一天,見時間也不晚了,就對身旁的林剛說道:“林隊,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看這女人應該是瘋了,有必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再做審訊。”
“查過他的資料嗎?他口中說的誰死了?”林剛點了一下頭問道。
“查過了,她好像是之前死了的雄疤的情人,因為一直都是隱蔽的關系,所以之前警局並沒有要找過她。”
“雄疤。”林剛自語了一下,旋即又道:“警局並沒有發布雄疤死亡的消息,她是怎麽知道?”
周學海想了一下,也是心中一驚道:“林隊的意思是,是有人親自告訴了她。那我們是否要查一下?”
“那人我們查不了。”林剛歎息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問道:“對了,鍾麗被抓的時候,她跟誰在一起?”
“哦……曾弘楊說,鍾麗在警察到來之前,原本是應該有機會逃跑的,但是她卻沒有逃跑,而是轉回了二樓205號包房。曾弘楊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鍾麗對這一個年輕人大吼大叫。哦……對了,還發現了一把槍,那把槍上只有鍾麗一個人的指紋。”
“那年輕人是什麽人?鍾麗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那年輕人我們查過資料,是田山的兒子,田立言。他當時精神恍惚。我們並沒有帶他回警局,隻查了他在藍海的出入記錄,他似乎是跟朋友一起去藍海唱歌而已。似乎跟本案並沒有直接關系,他的另外兩個朋友也都是警局熟人,壽太的兒子,壽明博,還有費邱的兒子費永年,都是紈絝子弟,打架鬥毆的事情沒少做。所以經常來警局受教育。因為謝陽的那場爆炸,他們提前跑了“周學海頓了一下,又道:”另外……在205查到了很多香煙,那些香煙都是添加了許多精神藥物的香煙。不含有白雪。市面上早已流通,這不證明這幾個孩子與謝陽有直接關系。”
“都是田家的人。“林剛笑了笑道:”幸好你沒有把田立言帶回來,不然田山又得到我這大鬧一場。”
“沒有證據證明他們犯法,所以我也就沒有給他們帶過來。”周學海笑了笑,又道:“林隊,那沒什麽事,我就帶鍾麗回去了!”
林剛點了下頭,一個走出了審訊室,臉上頓時怒容滿面:“好你個田山,
以為自己的兒子在藍海,我就猜不到是你舉報的消息是嗎?拿警局當槍手,真有你的,哼……別讓我查到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到時候交情歸交情,但法律可不容情。” 周學海帶著鍾麗回到了監獄,將她關好後,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深夜……
鍾麗一個人靠著牆,依舊跟周學海帶來之前一樣眼光無神。突然她的眼前站著一個人,那人隔著鐵柵欄看著她,鍾麗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人卻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直接打開了門鎖,推著鐵門走了進來。
那人站在鍾麗臉前,看了看她,見她對自己並沒有任何反應,他首先奇怪,但旋即笑道:“你在我面前裝傻可沒什麽用!”
鍾麗依然沒有抬頭看他,那人歎了一口氣旋即道:“想知道是誰殺了雄疤嗎?”
聽到這句話,鍾麗臉色一變,抬頭看了一眼那人後,冷笑了一下道:“警察什麽時候也會用這樣幼稚的辦法了?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那人笑了笑,道:“你誤會了,我不是警察。”見鍾麗沒有反應,那人暗道:看來得找些東西證明一下。旋即他拿出一個錄音筆,說道:”記不記得這支錄音筆,想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吧!“那人按了一下錄音筆,旋即田立言的聲音便放了出來。
雄疤的那隻錄音筆早就被元啟為摔碎了,但是存儲器完好, 重新組裝到另一個錄音筆聲音照樣可以放出來。鍾麗聽著那聲音,她驚訝的望了過去,這聲音她很熟悉,就是她把這段聲音剪輯好給雄疤讓他去勒索田立言的。可她現在很後悔,如果不是自己出的餿主意,雄疤也就不會死。
鍾麗的眼淚從從眼眶中奔湧而出。旋即她抓住面前那人的手,瘋狂道:”你真的知道殺雄疤的人是誰?“說道這裡鍾麗又覺不對,常年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她早已變成了人精,她立刻警覺:“不對,雄疤死了,東西沒有到警察的手裡,為什麽會在你手裡?”她突然睜大眼睛,驚叫道:“難道就是你殺了雄疤?”
“你果然見過這份錄音!”元啟為這次來監獄找鍾麗,只為了一件事,那便是確認鍾麗是否見過這份錄音?現在他知道答案了。
“到底是不是你殺了雄疤?”
鍾麗暴怒的想要撲上來抓住元啟為的衣服。但是元啟為不知什麽時候早已後退了幾步,並沒有被鍾麗抓到。他笑道:“我跟雄疤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
“如果不是你殺了他,我親自給雄疤的錄音筆怎麽會在你手裡?”鍾麗怒視著元啟為,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哦……這麽說那份錄音原件在你的手裡了?”元啟為眼中厲色一閃道。
“不……。”鍾麗頓感自己說錯了話,但現在回口已經來不及了,旋即她冷笑一聲,承認道:“錄音原件我知道,它在一個我不說誰都不知道的地方,你是在找它嗎?如果你告訴我是誰殺了雄疤,我就告訴你原件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