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高陽這麽說,彭海遙旋即想起來金老師的確說過不懂的同學可以來找她,可是除了高陽,又有誰真的來找她了,他還當真了,彭海遙更是羞惱,怒急道:“金老師是給其他同學說的,不包括你,你快走。”
這小姑娘臉皮還是薄的厲害,這麽假的話,也能說的出來,高陽頓時不樂意了,嘟囔道:“金老師才沒有說呢,既然你不願意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
“唉,你回來,我沒有說不願意見到你”見高陽要走,彭海遙又拉住她,無奈道:“我是說在現在不願意……也不是現在不願意,而是你不能現在……哎呀……你非要把我氣死才罷休嗎?”
彭海遙氣得眼淚都出來了。高陽見她真的眼眶打淚,連忙拉著她的小手聽話道:“好好好,我走,你別哭,你別哭了。我走還不行嗎!”
彭海遙抽出被她拉著的小手,連忙對他揮手:“那你還不快點走。馬上要上課了”
高陽轉身要蹲著溜走,突然又轉回頭,在彭海遙身邊又小聲道:“剛剛那道數學題我會唉!”
說完,高陽又轉身離去,突然看到尤浩坐在自己座位上,探頭猥瑣的看著他,手上還伸著大拇指。高陽偷偷的溜了回去,尤浩嘖嘖兩聲,笑道:“高陽,有你的啊,看你跟彭海遙這情況,似乎並不是你說的那樣差點時間,倒是就差你臨門一腳了啊!”
“去去,她臉皮薄,我這一腳能踹嗎?”高陽也是無奈道。
“有時候女孩子說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就看你敢不敢踹了。”尤浩呵呵笑道。
這時候上課鈴聲又響了,尤浩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臨走又說道:“晚上陪我一起找笑笑,她今天也夜班。”
“行。”
到中午吃飯的時間,高陽並沒有再去打擾彭海遙,而是老老實實的跟尤浩一起吃著飯,但高陽總時不時的看著彭海遙的方向,見她與韶音有說有笑的仿佛早就忘了上午自己把她氣哭的事情。高陽心裡老大不是滋味,自己的女朋友反而不能陪他吃飯。還有天理嗎?
鬱悶了整個下午,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尤浩又要拉著他往笑笑哪裡去?二人路過車站,看到彭海遙獨自一個人上了十二路車,甚至知道高陽距離她已經很近了,卻連回頭跟他打一聲招呼都沒有就坐車走了。
高陽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姑娘是真的不想自己再打擾她了。難道真的要等到高考結束嗎?
高陽與尤浩一同來到了排擋街,走到一家露天餐館,老遠便看到正在忙碌的榮笑笑正在逐個給客人上菜,將近四月底的天,天也不是太熱,尤浩與高陽身上還套著外套,但笑笑上身卻穿著短袖,顯然忙碌了一天,給自己熱的脫了外套。
容笑笑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他們也不忍心打擾她,二人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這時另一個服務員拿著菜單招呼他們兩個,尤浩沒有隨便點了兩個菜和啤酒。然後就坐下來等笑笑。
尤浩看著忙碌的笑笑說道:“高陽,上回我商量好一起給笑笑找工作的嗎?我這邊還沒有什麽消息,你哪裡有嗎?”
這才過去沒幾天,高陽自然也沒有好消息,尤浩無奈道:“我是真的不想笑笑在著幹了,你看來這吃飯的,都是男人,連個女人都沒沒有,我實在擔心她。前兩天我來這找她,正好看到有人喝醉了亂砸東西,差點砸到了笑笑,當時正好是我在場,可是我不在場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平時都承受些什麽?”
尤浩說這話時,
眼眶都紅了,高陽不忍,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我前兩天不是幫警察一點忙嗎?要不我問一下他們,看看能不能把笑笑安排到他們警局餐廳?你覺得這行嗎?” “這個我早就想過了,如果她願意去警局餐廳,我讓我哥安排也是可以做到的,我就是怕笑笑不願意去,因為他爸爸就在林山縣警察局監獄。她之前跟我說過,她現在都還恨著他爸爸,所以像警察局這樣距離他爸爸比較近的地方,她肯定都不會願意去的。”
“那真是抱歉了,除了警察局我也想不到其他地方了。“高陽也是黯然的搖了搖頭道。
“尤浩,高陽,原來是你們兩個啊,來了也不說一聲,諾, 你們兩個點的菜。”
容笑笑端著菜站在二人面前,二人趕忙接過放在了桌子上,高陽笑道:“笑笑,忙了一天了吧,什麽時候下班,跟我們一起坐著,耗子都等了你一大會兒了?”
容笑笑臉紅的看了一下尤浩,無奈道:“可能要很晚了,今天我可能要忙到十二點,我那換班的同事今天臨時請假,所以我只能連他班也做了。”
尤浩張口想要說什麽,卻聽另一桌的客人催菜了,容笑笑又招呼一聲,跑了過去,尤浩又是心疼的望著她,久久說不出話。
“笑笑今年多大了?”高陽問道。
“她兩個月前剛過完十七歲生日。“
“比我們兩個人還要小一點!”
“是啊,在他面前我除了家庭優越一點,其實有的時候我還會自卑一些。像這些打掃衛生,給客人端茶倒水的工作,我是從來都沒有乾過的。“
尤浩面對容笑笑自卑,可是容笑笑在面對尤浩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情,為什麽她回到林山縣已經一年多,卻從來沒有找過尤浩,容笑笑固然要強,可無奈卻比尤浩要多的多。
高陽打開了啤酒笑道:“既然來了,那我們也不能乾等著,喝點吧?“
尤浩端起啤酒與高陽碰了一下,高陽喝了一口見尤浩還是一直喝著沒有停下的意思,也頗為理解他,想起今天彭海遙對自己的態度,他也有些莫名的傷感,也是接著又喝了起來。二人一瓶吹到底,剛放下酒瓶子,就聽到容笑笑的驚慌的聲音。
“先生,您這是做什麽,請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