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新覺紀元》第8章:他叫高陽
  田立嚴這般惡狠毒的想著,不禁想要握緊拳頭,但是剛一用力,手上便傳來劇烈的疼痛,可想而知高陽當時用了多大力氣。田立嚴額頭上泛起幾滴汗珠,忍受良久田立嚴才緩過來,田立嚴一腳踢在了垃圾桶上,轉身欲走,卻看到背後站著一個熊貓人偶。田立嚴想要繞開熊貓人偶,但是熊貓人偶卻總是提前一步擋住田立嚴的去路。田立嚴惱怒至極,一腳便向人偶踹去:“你他媽沒長眼睛啊,滾開!”

  熊貓人偶後退幾步躲過田立嚴踹來的一腳,然後自人偶中傳出一個沙啞的嗓音說道:“幾日不見,田少還是那麽大脾氣。”

  聽聲音有些熟悉,田立嚴頓足,抬頭看著熊貓人偶說道:“你是誰,你認識我?”

  熊貓人偶緩緩摘去了熊貓頭,露出一張帶有刀疤的臉。這張臉微笑的看著田力言,但這笑臉卻看的讓田立嚴汗毛都豎了起來。田立嚴不禁後退幾步,看著這張有些陌生的臉,田立嚴謹慎道:“這位大哥,我可不記得我的朋友圈裡有您這號人物啊!”

  “田少,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半月前您為辦一出英雄救美的假戲,到壽名博壽少那借了幾個小弟為您當群演,您當時看小弟我左臉有塊刀疤,為夠真實,便有意挑中了小弟。小弟與幾位兄弟好不容易等到田少的心上人,卻是衝出一個愣頭小子壞了田少的好事,我與兄弟幾個失手捅傷了那小子,事後,我們三個人,兩個被抓,一個被全城通緝。而背後真正的主使卻安然無恙的在上學……仿佛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一樣。田少,你說,此刻要是你是那個在逃的殺人犯,會不會心裡也覺得這很不公平?“

  刀疤男仿佛在講故事一樣的訴說著一件事,他一字一句,生怕田立嚴聽不懂似的,可是此時,田立嚴卻是臉色蒼白,他終於知道臉前這個人是誰了,他就是在警方正全程通緝的在逃殺人犯。雄疤。

  雄疤講的故事,田立嚴再清楚不過了,他臉色慘然,良久終於說道:”雄疤哥,兄弟對不住你,那件事的確出乎我的預料,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的“

  “田少果然記起了雄疤,那便好辦了”雄疤臉上的笑容更是濃密。

  “雄疤哥,您不是跑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呢?”田力言顫顫巍巍說道。

  雄疤的笑容漸漸消失,沉聲道:”田少,雄疤就這般走了,只怕我那兩個在監獄裡的兄弟不願意啊!更何況讓田少才是真正的主謀,而田少一點事兒都沒有,但受苦的卻是我和我兄弟,雄疤這心中不好受啊!“

  聽雄疤這樣說,田立嚴的臉色更是慘白,他鼓起勇氣說道:“疤哥……您先把話說清楚,我只是讓你們假裝打劫,可沒讓你們殺人啊!是你們自己不小心……”

  “是嗎?可即便是學生也有狗急跳牆的時候,更何況是家大業大的田山地產的大公子田大少呢。這”雄疤冷笑道。

  “疤哥……你說這話什麽意思?”田立嚴不解的問道。

  雄疤詭異一笑,緩緩道“田山地產的田大少,為了從情敵手中得到自己心上人,不惜借助黑道勢力,以意外的形式除掉自己的情敵。之後,田大少將這件事全部推給在逃的殺人犯身上,從而逃脫法律的製裁。田大少,你覺得若是警察查到了我,我這樣解釋邏輯上可還行的通。“

  田立嚴嘴唇顫抖,牙齒緊咬。顯然是內心憤怒到了極點。,但是看著眼前雄疤,田力言終歸還是忍下了,臉上似笑非笑道:“疤哥,

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警察是不會信的。“  “那要是再加上這個呢?“雄疤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像筆一樣的東西,田立嚴一眼便認出那是一隻帶有錄音的功能的電子筆,這種東西平常百姓家很少使用,但像田力言的家境卻是經常用這玩意,只是田立嚴沒知道雄疤拿出一直錄音筆是什麽意思?

  “疤哥,你這是要做什麽?”

  “你聽聽就知道了”

  只見雄疤按了一下手中的錄音筆,隨即便傳出了田力言的聲音:“疤哥……我剛說的計劃你們聽清楚了嗎?……你們三個務必做的乾脆利落,到時候事情成了,後面的錢我會打到你們的卡上……”

  錄音只聽了幾句話便被雄疤關上了,但僅僅幾句話卻讓田立嚴的臉上再無血色,他狠狠的望著雄疤,急道:“這……錄音……?你做了手腳……不是這樣的……你把中間剪去了……對不對?”

  “是又怎樣?田少,你覺得我把這玩意寄到警察局,那些警察會怎麽想?而且一旦這東西傳出去,田家地產的股東們,知道了田家大少有黑社會背景,還與殺人犯有勾結,你覺得股東們會怎麽想?”看著田立嚴被嚇得身形都有些控制不住,雄疤嘿嘿兩聲,又轉而在田立嚴耳邊道:“田少是不是還有個弟弟,聽說您弟弟可是比田少還要聰明伶俐很啊。”

  雄疤雖是說兩句不相乾的話,但聽在田立嚴的耳中卻是不一樣的意味。田立嚴看著雄疤得意的嘴臉,又看看雄疤手中的錄音筆,突然一個健身便撲了上去,那目的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小子,你以為我雄疤是剛出來混嗎?”疤哥一瞬間收起了錄音筆,抬起右腿踢在田立嚴的肚子上,田立嚴倒飛在垃圾桶上掉了下去。他右手捂著肚子,在地上掙扎了好久才抓住垃圾桶坐了起來。

  雄疤走到田立嚴的身旁,陰笑道:“田少,我雄疤是手上沾過血的人,若你不老實,我不介意手上的血腥氣再多些。”

  田立嚴緊緊盯住雄疤,但依然表情痛苦,顯是雄疤那一腳對他的傷害還未完全散去,休息了一會兒,終於稍微緩了緩,說道:“雄疤,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想要錢嗎?你直接說個數吧!”

  “田少爽快。那我雄疤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雄疤不為難田少,只要田少給我這個數,我便把身上所有有關田少的證據全部銷毀。然後我便帶著錢離田少遠遠的,從此隱姓埋名,讓警察永遠都找不到我。你看著這交易怎麽樣?“

  田立嚴看著雄疤兩個食指交叉擺出來的數字,痛苦的臉色又是難看了幾分,痛苦道:“十萬?我從那給你弄這麽多錢?”

  “田少是欺負我沒有讀過書嗎?田山地產公司在林山縣是空頭企業,將近一兩個億的資產,田家大少爺是田山地產的繼承人怎麽可能沒有十萬零花錢呢!”

  這雄疤怕是以為田家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田立嚴痛苦之色更甚,:“我……疤哥,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什麽暫時真沒有這麽多錢!“見雄疤臉色一變,田力言立刻改了口徑道:”不過我現在身上還有一萬多,若是疤哥急用,你先拿去用,後面的錢我可以慢慢給疤哥補上。“

  “田少,不是疤哥不講情面,而是疤哥沒有這麽多錢在外面沒有辦法活下去。”雄疤歎了口氣又道:“既然田少沒有,那我只能親自去你們天府找你父親了”

  聽見雄疤要找他父親,田立嚴驚恐的叫道:“疤哥,等等,我還有一個辦法。”

  “哦,田少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孝子’啊,哈哈哈。”雄疤笑完,臉色一具道:“希望這次天大少能夠乾脆些,不然我可真的需要登門拜訪一番了。”

  田立嚴咬了咬牙,終於說道:“疤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現在在我的朋友之間打電話借錢,短時間給你借五萬不成問題,後面的錢你給我留張卡號,高考前要是我不給您打過去,您就去舉報我,讓我參加不了高考。你覺得這怎麽樣?”

  連高考這樣的大事都被他當做交易的籌碼,可見田立嚴果真是被逼急了。雄疤沉吟不多長時間,想是連高考這樣的大旗都寄出來,田立嚴絕不會騙自己。旋即便笑著說道:“瞧田少說的。高考這樣的大事怎麽能當做交易呢,收回去收回去,我怎麽可能不相信田少的人品呢,田少說補上,就一定會補上,您怎麽可能會食言呢!”

  雄疤邊說邊扶著田少言,踢他身上拍拍土,但是田少言哪敢讓他伺候,立刻便退離開雄疤幾步,但雄疤便又跟上,伸手拉住了田少言:“田少,先別急著走,再休息一會兒。你還有事沒辦呢!”

  田立嚴搖了搖頭,立刻從兜裡掏出手機便給他的朋友一個一個打了電話, 你還別說,雖然田少言人不怎地,但是這交的朋友卻是沒得說,幾乎都沒說兩三句話,只要田少言開口借錢,個個都不不問緣由直接就把錢打了過來。田少言看著這麽多相信自己的朋友,頓時臉上泛起欣慰之色,但轉頭看到雄疤笑眯眯的看著他,田少言嫌惡了一下,便對掏出錢包,把打過錢的銀行卡交給了雄疤。

  ”田少果然少年英豪,連交的朋友都對田少如此信任,真是令雄疤羨慕啊……恩……田少,你這是什麽意思?“雄疤正拍田少馬屁,手上卻是絲毫不慢的接過銀行卡,但在抓拽幾下卻是田少言死死的捏著銀行卡不松手,霎時臉色一變道:”田少莫不是要反悔?“

  田立言搖了搖頭道:“疤哥,你再幫我做件事如何?”

  見田立言仍舊不松開銀行卡,雄疤臉色頓時一沉,那股長年混跡黑社會的戾氣自他身上噴薄而出,田立言頓感一寒,立刻松開了銀行卡。但他沒有著急讓雄疤離開,又急道:“疤哥,你就再幫我最後一次,我給你加錢。”

  “田少怕是忘了我現在是什麽身份。我可是有殺人嫌疑的在逃通緝犯!若是再暴露行蹤,只怕我連林山縣都出不去。田少還是找其他人吧!”雄疤又把熊貓人偶的頭戴上,他不願再插手田少言的事,轉身便要離去,臨走還叮囑田少言道:”田少別忘了答應我的錢,照顧你的證據可還在我手中。別耍花樣啊!“

  眼看雄疤即將離開,田少言頓時急了,他脫口而出:“他叫高陽,就是你那天沒有殺死的人,他現在活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