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太一個坐在辦公室裡,想了想這些年他與田山劍拔弩張,到現在終於該是解決的時候了。可是田山在董事會的實力太過強大,他根本沒有任何戰勝田山機會。他想起了董正初當初給他的那張名片,他隨身帶著,拿了出來去看著上面寫的聯系電話,他猶豫不定,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董正初平白無故的想要幫他,可是他能給董正初什麽呢?
思來想去他還是將名片放了回去,但是一個聲音卻從他背後響了起來:“壽老大,難道您就這麽不相信我們老板的實力嗎?”
聽到這突然一句話,壽太穆然一驚,旋即他快速的轉過身,但他還未拔出懷中手槍,一隻手就已經先於他一步奪過了他的手槍,並用這把槍抵在了壽太的額頭上。壽太看清楚了這人,這人他見過,是董正初的手下,董發。
壽太曾經是林山縣黑社會公認的老大,除了當初的謝陽,他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卻沒想到懂發竟是一招就製住了他,可見這董發的真實實力又多麽的強悍。
見這人他認識,旋即壽太緊張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呵呵笑道:“既然董發老弟如此身手的人都屈尊董正初門下,我怎麽還會懷疑你們老板的實力呢?“
“若不是我漏這一手,怕是壽老板就是另一幅說辭了吧?”
董發一笑,將手中的槍原封不動的仍給了壽太,壽太愣神的接過槍,他就這麽把槍給我?就不怕我反打他嗎?可能是看穿了壽太的心思,董發笑道:“我把槍給你,不是因為放心你不會殺我,而是因為我自信在壽老大開槍之前,你就已經死了!”
壽太沒有質疑董發的這句話,因為董發的確有這個實力,他笑了一下道:“董發老弟不是跟著你們老板離開了林山縣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們老板心疼壽老大一個對抗田山有些辛苦,特讓我來幫助你,也順便給壽老大補一份上回還沒送給您的見面禮。”董大笑道。
“什麽見面禮?”
“這見面禮不是那麽好準備的,他需要時間,等時間到了,他自然會慢慢出效果,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壽老大慢慢看著就是了。不過在此之前,壽老大可不能先扛不住了。”
壽太想不到董大發說的見面禮是什麽東西,只能試探的說道:“董發你能否提前告知一下,這見面禮是什麽樣子?”
董發笑了笑,搖了搖頭道:“這個先不能說,說了就沒有神秘感了,不過最終肯定會讓壽老大滿意,而且壽老大在收到禮物之後,壽老大也再不會質疑我們老板的實力了。“
……
“這我們當然知道,但我們不可能告訴你”曾弘楊搖了搖頭,然後指著身上的警服說道:“看到我們身上這身衣服了嗎?我們不能犯紀律!”
“你真的確定對你開槍那人與田家有關系嗎?“荊芷珊問道。
高陽又是搖頭道:“我已經說過了,這都是我的猜測,既然你們不能告訴我田家在哪,那我只能另找其他方法了,我一定要抓到那個人,問問當初雄疤殺我的背後,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從昨天的與那浪人的對話,高陽越來越覺得雄疤的背後有著某位熟人的影子,但是他沒有證據,現在他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只剩下昨夜那浪人了,他從高陽手中逃脫兩次,這讓高陽很是生氣。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三次若是再見到那浪人,絕對不會再讓他逃了。
“如果當初雄疤殺人的背後真的有人指使,
警局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曾弘楊望著高陽,又道:“雖然你說的那浪人不知道是誰,不過你到給警局提供了一種思路,或許那浪人與偷進警局的清潔工真有某種關系,若那清潔工真的死了,警局這幾天到可以留意一下最近幾天全縣的非正常死亡記錄。當然重點我們也會關注一下田家的。” “可以,到時候你們警察局有消息了通知我一聲。”高陽說道。
二人臨走時,荊芷珊把林剛交代的銀行卡交給了高陽,順便荊芷珊對高陽警告道:“你要是想偷偷去田家,最好不要讓我們知道,不然你私闖民宅,我們警察也是有權利教育你的!”
“拜托,你們可沒有告訴我田家在哪?我怎麽去啊?”高壓無奈道。
“誰知道你會不會用什麽其他雞賊的方法?找一家地址,對於你這樣人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嗎?”
荊芷珊與曾弘楊離開了,但高陽一直在想荊芷珊這最後一句話,她這是在誇我嗎?
……
第二天,高陽依舊是獨自一個人去學校,因為笑笑的刺激,尤浩已經在全力的學習了,那刻苦的樣子,令高陽這大男人都忍不住心疼。高陽看著尤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依舊在盯著試卷努力絲毫,時不時的打著哈欠,想必在家也會學到很晚。高陽搖頭,他現在的樣子有點不想努力,完全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啊。
一下課高陽挪到尤浩的身邊,遞了一杯水給他,說道:“耗子,昨晚學到幾點?”
尤浩轉頭接過高陽的水, 不客氣的猛喝幾口,邊演算題目邊忙道:“高陽你先別說話,等我把這到物理大題寫完。”
高陽搖了搖頭,想再說什麽,卻還是止住了口,就這樣耐心的等著尤浩演算題目。
這到物理大題是壓軸題,計算在其次,關鍵在於公式的靈活的轉換,但是就是因為公式太多,有的時候會漏掉某些物理量。高陽現在就看到尤浩漏掉了一個物理量,本想替他指出來,但高陽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每一次演算錯誤的地方,只有自己找出來印象才會更加深刻。他要是替尤浩指出來,只能幫得了他一時,卻無法幫他完成最終的考試。像這樣的細節問題,只能靠尤浩自己解決。
正等著,突然高陽前排的同學扭頭過來,扔給高陽一張紙條,高陽打開一看,是一道數學大題。彭海遙優美的字跡躍在紙上,說道:“這道數學題幫我一下。”
高陽笑了笑,旋即在紙上解答,三兩步便解決了彭海遙的難題。高陽將紙條又傳了回去。見彭海遙低頭演算著自己的步驟,傳音過去道:“怎麽樣?我的解題步驟還可以吧?”
“沒想到你的數學能力竟然這麽好,可是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在這麽遠的距離就讓我聽到你說話的?”
彭海遙雖然是低著頭小聲的說話,但高陽依然可以憑借強大的耳力聽到她的聲音,見彭海遙終於接受了高陽的傳音,高陽笑著回道:“你要想知道,那下午讓我送你回家,路上我跟你說!”
這一次彭海遙沉默了許久才回道:“公交車是公共的,誰還攔著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