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蒂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事就走了,不過這和陸月真的有關系嗎?不是林王的問題嗎?感覺得注意一下了。”蕭神炎躺在床上,想著莫斯蒂給他說的所有,他現在可以聯系上莫斯蒂,但無法感覺到他在哪,他可能真的去調查了。
蕭神炎的電話響起,是李藝文給他發消息。
“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嗎?”蕭神炎拿上十字刃出門,路上還去了醫院看了靜心,雖然已經睡了。
“雖說沒有約定時間,但也讓我等的太久了吧。”李藝文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裡,他對面的咖啡還發著熱氣。
“你沒在消息裡說,那就不是要緊事,所以順路去看望了一個人。”蕭神炎坐在對面開始在咖啡廳的日常。
“你覺得自己怎麽樣,就是有什麽地方散發什麽奇特的魔力什麽的,有嗎?”李藝文湊近觀察,蕭神炎無法看見他的眼睛,也對他的問題感到疑惑。
“沒……沒有啊,我能有什麽地方吸引人。”
“不過仔細一看你小子其實長的還挺帥的,其他也沒什麽了。嗯……那為什麽有這麽多人盯上你呢?”李藝文拿出自己的小本子“現在,零覺得你是個威脅,想要除掉你,然後又在獵魂局的名單裡,身邊又多了上宮龍戟和陸月這雙王候選人,最主要的是,公孫明那家夥要找的人好像也是你。”
“公孫明?她到底是誰,和公孫瑩有什麽關系嗎?聽你們一直說,我都還沒真正見到過。”李藝文被這系列的問題給難住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嘶……我只能說她的實力,和我們不在一個世界,人長的也不錯,就是跟個土包子一樣。”李藝文看了眼天空,天上有顆星星閃了閃“這些先不說,我倒想聽聽,你打算怎麽做,對這些,一切。”
“唯一的麻煩也就是零吧,其他的都是些人際關系。然後就是你說的公孫明,我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來找我麻煩的還是什麽。”李藝文一直盯著蕭神炎,最終起身離開“我對這些事也只是知道點皮毛,但我知道她對你不一樣,總之不是找你麻煩的。”
在李藝文離開不久後,蕭神炎也離開了,在門口,他遇到了九川和莊魚“你就是陸月說的那個朋友吧,白頭髮長得挺帥。”
“她…她是這麽說的嗎?反正他身邊的白發朋友應該也只有我一個了,說回來這麽晚了你們怎麽在這。”蕭神炎將十字刃隱藏,雖然已經是深夜,但看見武器難免會讓人感到危險。
“是莊魚要出來找阿龍,她一個人害怕,我就隻好陪她出來啦,你要回去了嗎?”九川一把手把莊魚抓過來,莊魚視線不斷看向旁邊。
“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沒什麽啦,就是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和莊魚看見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這裡是A區,應該不會有什麽奇怪的人吧。”
“所以才會有點擔心,他穿著黑色鬥篷,我們無法看見他的臉,只知道他的眼睛放出藍色和橙色的光。”九川做著動作,看向蕭神炎“所以,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哦。”
說完,九川就帶著莊魚離開了,蕭神炎也走向暗處“聽見了嗎?十字刃。”
“我可聽得一清二楚。”
“要去看看嗎?”
“是你想去吧,那就去吧,說不定還能出來玩玩。”
蕭神炎帶著十字刃在咖啡館附近的小巷子裡穿來穿去,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就在附近,明明沒有見過,
甚至是第一次聽說,但是他能感覺到,附近有一股他非常熟悉的魔力。 “會不會走了,一個這樣奇怪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一個地方待很久。”
“他就在附近,我能感覺到。”蕭神炎突然回頭,一個影子從他身後的小巷消失,他連忙追上去,那個人突然停下,蕭神炎握住十字刃,隨時準備出擊。
“你是誰?”
鬥篷人回頭看了一眼,把手舉起“你…還是你。”
“什麽意思?”蕭神炎注意力集中,緊緊握住十字刃,他在觀察這個鬥篷男的所有的動作。
“沒什麽意思,你見過楊夏雪了嗎?”鬥篷男慢慢地放下手。
“你說什麽?你難道知道雪在哪?告訴我。”蕭神炎拔出十字刃,黑色的魔力慢慢的將十字刃包裹。
鬥篷男撿起旁邊的樹枝,蕭神炎先手攻擊。
『Demon』
鬥篷男右手的樹枝擋下了這一擊“你把楊夏雪怎麽了!”蕭神炎再次揮砍,鬥篷男輕松躲過。
“看來是還沒有見過,那你見過零了嗎?”鬥篷男右手樹枝擋住蕭神炎的揮砍,左手放出強光,蕭神炎被擊退。
“十字刃,給你魔力,幫我困住他。”蕭神炎釋放魔力,十字刃在他身後出現,身體逐漸變得全黑,像一灘水在地面擴散開來,鬥篷男開始下沉,蕭神炎蓄積魔力,重重的砍了下去,樹枝依舊堅挺,鬥篷的帽子被衝擊波吹下,眼前的一幕讓蕭神炎和十字刃震驚“四……四隻眼睛?!”
鬥篷男閉上發出藍色和橙色的雙眼,上面的第二雙眼睛緩緩睜開,發出金色的光芒,蕭神炎看了一眼,心臟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使他跪倒在地上。
“主人!可惡!快點停下術式!”鬥篷男腳下的地面消失,變為一張大嘴。
“說過多少遍了,這樣敵人可以直擊心臟!”鬥篷男將樹枝插在旁邊,這讓十字刃慢慢變回人形“以這個時間,你應該見過零了,對吧。”
鬥篷男額上的雙眼慢慢閉上,心臟的刺痛感慢慢消失,這讓蕭神炎松了口氣。
鬥篷男走到蕭神炎跟前,蹲下,因為背光,蕭神炎無法看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一股很熟悉的魔力。
鬥篷男臉上出現黑色的火焰,火焰變成一個面具,只有牙齒,沒有眼睛和鼻子的像異形的面具。
“你……”
“噓~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如果你已經見過零,且他在找你麻煩了,那麽就多加小心,陸月……可以的話請把她送回林間,在那裡,至少她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你得明白,他說他自己是神,不是假話,如果讓一個凡人過多干涉神之間的事,那麽她的下場會很慘。”鬥篷男重新戴上帽子,身體在風中化為黑炎逐漸消失“我對我自己變成現在的這副鬼樣子不會感到後悔,但我希望你不要走上同樣的道路。”
蕭神炎起身查看十字刃的情況。
“也就嘴巴旁邊穿了個洞,沒什麽事,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只能說有想法,但有點不切實際,先回去找陸月給你貼個東西,雖然能恢復但看著還是有點怪。”十字刃回到了刀裡,蕭神炎出了巷子,看見那個鬥篷男站在遠處的房頂上,風吹動蕭神炎的頭髮,瞬間鬥篷男來到了蕭神炎對面。
“我不會一直在這裡,我如果路過的話你們要是有麻煩事我會來幫助你們。”他仿佛猶豫了一下“楊夏雪還活著,我可以保證,但她現在過的很不幸福,一切的一切都在違背她自己的意願。”
“那現在我見到了她會怎樣。”
“很不錯的問題,你是想問她還是人嗎?我的回答是,你們會很快見面,到時候就知道了,最後的最後,只有一句話。”
生離死別,乃人間常態,不可避免
他再一次消失,他說的話讓蕭神炎思考許久,以楊夏雪的身體狀況確實是命不久矣,但如果是魂,或許將會面臨最壞的結局。
“有人在跟著我們。”十字刃出來把衣服領子翻起來把嘴巴遮住往後看了一眼,街上空蕩蕩的。
“早就知道了。”
“那你還說這麽多好像很重要的事。”
“又沒什麽,他那個位置也聽不見。”蕭神炎突然後轉查看十字刃的嘴巴,實則在觀察後面那個人的情況。
很快,有微弱的光點,應該是和龍戟一樣的。
“沒多遠,你先回去,下個巷子攔住他。”十字刃乖乖回到了刀裡,蕭神炎加快腳步,進入巷子在拐角處停下,他算好距離,拔刀!翻轉,刀背朝前!
那個人速度很快下腰滑過,沒控制好距離直接撞向巷子盡頭的自行車,蕭神炎拿著刀慢慢向前“好痛啊……誒誒誒,等等等等,是我是我。”女人慢慢走出來,是公孫瑩。
“有點眼熟,忘了。”
“就是跟陸月比賽然後用雷屬性魔術的那個女孩子啊,居然把我忘了。”公孫瑩拍拍身上的灰“我叫公孫瑩,公孫就是那個公孫,瑩是晶瑩剔透的瑩不是螢火蟲的螢,不要搞混了。”
“就是你被操控了襲擊了陸月,想起來了。”
“雖然說是這樣但能不能想想其他的,再次見面就說這些。”
“所以為什麽要跟蹤我。”蕭神炎收起刀,十字刃也出來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眼裡充滿了敵意。
“我半夜肚子餓出來買點蛋糕,然後就碰巧發現你在找什麽東西想著幫你一起找找,就發現你迅速跑進一個巷子,然後我也跟了上去,畢竟學姐還是得照顧著學弟嘛,萬一遇到了危險我也能趕走他。”公孫瑩拿出幾個被壓扁的蛋糕“都被壓扁了,都怪你突然來一下讓我刹不了車。”
“感覺理由像是剛剛想出來的,你覺得呢?”
“嗯,有點那種味道,那對話你聽見了多少。”十字刃湊近,公孫瑩退後,撞到牆壁。
“沒有聽見,倒是我只能看見你一個人好像在哪自言自語。”
“行吧,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就送你回家。”蕭神炎看著時間再看看月亮,不早了。
“送我回家嗎?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深夜不能讓女生一個人回家,這是管家教我的。如果介意的話就讓十字刃送你。”蕭神炎看向十字刃,十字刃連忙搖頭。
“那肯定不介意,又不是第一次男孩子送我回家,走這邊,沒多遠,不然我也不會出來買蛋糕了。”
蕭神炎看了看咖啡廳旁邊的小區“原來是住這裡面的,看著好高級啊。”很快他們就到了小區門口。
“好了,就到這吧,裡面都有保安了,不用擔心了。”揮手道別後,蕭神炎轉身要走又被叫住“這個周末有時間嗎?有的話我們去看比賽怎麽樣,關於舞蹈的比賽。”
“現在該怎麽辦啊十字刃快幫我想想,這是我在人間上學以後第一次被女生邀請啊!”蕭神炎裝作好像在算時間的樣子,找十字刃想辦法。
“讓我想想,嗯,如果是莫斯蒂的話應該會讓你去,多交點朋友嘛,嗯,應該是這樣。”
“可以,具體時間是多久?”
“周日,下午3點,就在Z區的體育館。”公孫瑩走上前從傳送門裡拿出一張票“記得帶上,不然就去不了了。”
“Z區嗎?行,周日見了。”
“明天還會見到的。”蕭神炎目送公孫瑩進入小區後才離開,他查看地圖發現有條近路,他走了進去,發現之前那個鬥篷男擋住了路“你不是走了嗎?”
“我雖然忙但不代表沒有空閑時間,……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邀請你去看他們的比賽,你拒絕了嗎?”鬥篷男微微睜眼,眼睛發出藍色和橙色的光。
“同意了,有什麽事要發生嗎?”蕭神炎對於他的提問感到緊張。
“沒什麽,一切正常。”鬥篷男轉身被蕭神炎叫住“你和她,是什麽關系,你們好像認識。”
“故人。”
“老友的意思嗎?那為什麽不去打個招呼,她肯定也想你吧。”蕭神炎看著鬥篷男,鬥篷男微微一笑“她可想不了我。”
鬥篷男再次消失,魅影那邊也失去了信號,他真的走了,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個人,蕭神炎感到意外,他與他相似又不一樣,但他知道這確實是另一個人。
第二天,就像公孫瑩說的那樣,明天還會見到的,不過這次是四個人。
“喂,你確定是這個班嗎?”公孫明看向一旁的李矍,李矍看向吳越,吳越看向吳宇“別看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應該是這個班沒錯。”
公孫瑩加強了偵查的魔術在眼睛上,看見靠窗的角落裡有個白發的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覺“嗯,是這個班。”
“那你不去打個招呼嗎?”李矍還在通過偵察兵發來的報告一張一張的找。
“他在睡覺,這樣就行了。”李矍一臉嫌棄的看向公孫瑩“為什麽用這種表情看我,很奇怪嗎?”
“不奇怪嗎?劇情走向突然變怪了。”李矍正要問吳越吳宇,發現他們兩個早就回去了。
“所以說你和贏皇不懂呢,回去了,下節語文課,我的作業你還沒還我,還沒抄完嗎?等著又站一節課吧你。”
——
“莫斯蒂,你在嗎?”蕭神炎在心靈秘境裡呼喚莫斯蒂,下一秒莫斯蒂出現在蕭神炎面前“怎麽了嘛。”
“沒什麽。”蕭神炎就地躺下。
“怎麽,一天不見就想我了嗎?”莫斯蒂走上前看著蕭神炎,他才注意到蕭神炎右眼有點發紅“你眼睛怎麽了?”
“沒什麽,昨天晚上遇到了個奇怪的人,奇怪的原因是,我覺得他是我。”
“但他不是你,對吧?”
“嗯,他應該不是人,更像是機械那種,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杞人憂天。”莫斯蒂重重的彈了一下蕭神炎的腦袋“不是有我在嗎?好好想想以後的事吧,這些事不是現在的你該操心的。”
——
十字刃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沒有莫斯蒂在家,家裡或多或少少了幾分樂趣。
“主人,今天有活嗎?我好無聊啊。”十字刃捏捏睡著白食的臉,而蕭神炎在廚房裡做飯“無聊的話你就去把陸月叫回來,飯快好了,她應該在公園。”
十字刃穿好鞋出門,外面的夕陽很美,一天沒出門的十字刃伸了個懶腰,她一個大跳跳上電線杆,看向遠處的公園,陸月正坐在椅子上,好像在跟誰打電話,但是看表情好像很生氣。
“喲,和誰吵架了嗎?”十字刃看陸月掛了電話落到她身邊坐了下來,陸月假裝笑了笑“誒,剛才我可是都看到咯,告訴我嘛,有些事說出來就好了。”
陸月開始還是表示拒絕,後面實在擋不住十字刃的攻勢還是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蕭神炎,如果真遇上了可能會影響到他的正常戰鬥。”
“保證不會說,快說快說。”
“就是……我哥哥,他現在在零那邊,擔任藥劑師,專門為零製作各種藥物。”說起這個陸月歎了口氣。
“零那邊?他為什麽會去,不應該啊。”
“不知道,我都跟他說過很多次了,他還是選擇待在那邊,之前還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好好的最少不會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現在在零那邊不管做的是壞事還是好事,待在那裡就很不安全。”陸月起身飛速跑向另一邊小孩子玩耍的地方,一腳踢向秋千,看著搖搖晃晃的秋千,陸月的心情要好了點“嗯,舒服多了。”
“這才對嘛,我們走吧,主人做好飯了。”
十字刃和陸月一路上有說有笑,都在聊各自覺得有趣的事,突然,十字刃撲倒陸月,十字刃的左眼被射中,陸月起身,木牆升起,她查看十字刃的傷勢,十字刃突然吐了一大口鮮血,她抓住陸月的手“不要…被射中。”十字刃的手松開,身體慢慢消失。
蕭神炎手中的碗突然掉落,摔碎,白食被驚醒了“怎麽了嗎?主人。”蕭神炎看向地面的碗的碎片,再看向窗外,桃也從房間裡出來,衝向門外。
“你還愣著幹什麽,快點跟上!”桃取下頭上的發簪吹口氣,發簪連同自己的身體化作桃花花瓣飛向一處,蕭神炎緊隨其後,手中拿著十字刃。
他拔出刀,十字刃沒有任何反應“你到底怎麽了,十字刃。”
桃在不遠處停下,她走向旁邊的房屋裡,安慰那些受驚的人們,蕭神炎看見無數藤蔓布滿街道房屋,他走向中心,看見一個插滿箭矢被木牆圍起來的小空間,藤蔓的源頭。
蕭神炎破壞了一塊木牆,長滿尖刺的藤蔓在蕭神炎脖子處停下。
陸月的臉上滑過淚水,頭髮化作藤蔓不斷蔓延,手裡還拿著一根箭頭沾滿血的箭矢。
蕭神炎看向旁邊的木牆,木牆一面全部都被這種箭矢擊穿,但也沒有再深入所以陸月沒事。
“她為了保護我,被射中了,箭矢的速度太快了,就像突然出現在眼前,但她能躲開。”藤蔓慢慢脫落,消失“我找不到敵人,在你來之前明明都還有箭矢射過來,這種力度不可能在遠處,但我找不到他,明明周圍五百米我都找過了。”
蕭神炎蹲下幫陸月擦乾淚水“我會找到凶手,現在先回去吧,白食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這時候桃也過來了,桃詢問陸月情況,陸月在桃的懷裡哭了起來“你先回去吧,待會我帶她回來。”
——
“喂,這個點你應該在冥想吧,居然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難道說想我了?”龍戟接了電話,坐在椅子上轉圈。
“跟你說點正經的,假設在箭矢和弓都不會損壞的情況下,普通的鐵製箭頭,擊穿十厘米的木板的極限距離是多遠。”蕭神炎這樣問著,龍戟猶豫了一會。
“你這樣問,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雖然我是對這方面比你要了解,但如果是我想的話,正常范圍內在哪都可以,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大事。”
“被襲擊了嗎?”
“陸月被襲擊了,十字刃現在不在。”
“這樣嗎?你的那個機器人不是能偵測到魔力嗎?或許可以試試看。”龍戟剛說完,蕭神炎就掛斷了電話“拜拜都懶得說嘛。”
——
“魅影,開始。”一個小球從蕭神炎的口袋裡飛出,在空中旋轉觀察。
“發現未記錄的傳送門魔力殘留。”小球停住,影像在小球前顯現。
“傳送門嗎?那為什麽要從這裡,想要襲擊的話直接在更近的地方,就像那個魂一樣。”蕭神炎看著影像思考。
“或許那裡是他能開啟的極限距離,就像魅影有記錄的來自某人的星辰炮,最大距離也不過地球到月球,當然她能通過改變自身體積來增加星辰炮的最大距離。”魅影在旁邊說的這些蕭神炎一點不都知道。
“誰記錄的。”
“來自魅影的父親。”
“這樣啊,那你能幫我想想現在該怎麽辦嗎?沒有莫斯蒂在處理這些事情都好麻煩啊。”
“我的建議是與大人們商量,正在聯系管家。”蕭神炎面前彈出一個屏幕,電話正在撥號,是管家的電話。
“不…不用了,我自己還是能處理。”蕭神炎退出通訊錄,看了眼周圍的房屋,仿佛有什麽危險的想法“我不建議您突然上門拜訪,畢竟沒有任何證據。”
“行吧行吧,回家吧。”
木板上只有朝家的那邊被擊穿,後方和側面只有一些彈孔,沒有擊穿,經過陸月強化的木板,看來真的是沒有見過的敵人啊。
——
“不要忘記下午和公孫小姐的約定。”魅影提醒蕭神炎,因為蕭神炎馬上出門。
“謝了,白食,就麻煩你下午把飯蒸上哦。”
“路上小心。”白食跑過來抱住蕭神炎,蕭神炎摸摸她的頭“知道。”
“你準備去哪裡呢?”藏魂在心靈秘境裡和蕭神炎對話。
“去Z區,走路去。”魅影調出最近的路線“預計時間一小時,剛好到達約定時間。”
“一定還有其他原因吧。”
“順便逛逛,說不定能找到襲擊陸月的人。”蕭神炎想了想傳送門的樣子,傳送門在心靈秘境中出現,藏魂上前仔細查看。
“雖然不明顯,但我好像感覺到了一點點。”
“什麽?!”
“我也不確定啦,因為這方面我也只是懂一點,我感覺到了一點點上宮龍戟的魔力。”
“這樣嗎?魅影那裡有記錄龍戟的魔力,應該不會有問題。”蕭神炎讓魅影再次比對,在目前所記錄的所有人裡沒有任何人符合。
“所以我也不確定。”
“沒事,可能那個人和龍戟有點關系什麽的。”盡管這樣說,蕭神炎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龍戟身邊的人乾的,到底該怎麽處理。
——
“在這裡!”公孫瑩站在體育館附近的車站向蕭神炎招手“我還在想你會從那輛車上面下來,票帶了嗎?”
“帶了,這個比賽會持續多久啊。”蕭神炎看看時間“主要是家裡還有人,到時候可能要早點回去。”
“不會持續太久,說是比賽,不如說是專門為了他們而舉辦的,所以只有一個組合哦。”公孫瑩拉著蕭神炎往體育館走去,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靜靜等待舞會開始。
“蕭神炎……”公孫瑩突然叫了下蕭神炎,蕭神炎被嚇了一跳“哈哈哈,你怎麽回事,居然會被嚇到。”
“走神了,有什麽事嗎?”
公孫瑩湊到蕭神炎耳邊“你是那個蕭神炎對吧,那個王位候選人。”
蕭神炎聽到迅速躲開“你……你怎麽知道的,龍戟給你說了嗎?”
“我自己知道的。”公孫瑩指向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睛閃了下“你的偽裝無法對高級的偵查類魔術有用對吧,那麽你為什麽要偽裝起來呢?你看陸月和上宮龍戟都沒有偽裝還是什麽事都沒有。”
蕭神炎仔細想了想“陸月確實是沒有什麽人注意,但龍戟可是天天有人找上門。”雖然對這些感到無所謂,但管家和羅娜還是建議蕭神炎偽裝起來。
“其實受歡迎也挺不錯的啊,如果需要幫助什麽的也不會陷入沒有人的困境。”說著,公孫瑩從包裡拿出一張紙片“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明天遇到陸月也給她記一下吧,發生了那種事還是要約出來好好說一下吧,居然對林王動手,可真是罪過,賽前還說了那種話。”
“她好像很會處理這種事嘛。”藏魂在暗處說到。
“確實,這點上比我強很多。”
體育館的燈光暗了下來,中間被照亮,一男一女分別從兩邊入場,開始了一段華麗的舞蹈。
舞蹈很不錯,蕭神炎也看的入迷,但他每次注意的時候發現公孫瑩在盯著他,這不由得上蕭神炎感到危險。
“藏魂,如果她動手了的話就吃掉。”
“明白。”
雖然已經和藏魂決定了應對方式,蕭神炎還是問了她。
“你叫我來看這個舞蹈比賽,那你為什麽不看呢。”蕭神炎轉過頭,這時候公孫瑩還在看著他。
“你很像……我曾經喜歡過的一個人。”公孫瑩靠在椅子後背上,長歎了一口氣“他說過下一次見面時會來娶我,然後他再也沒來過了。”
“為什麽呢?你長的不差,家境也不錯,都說這種話了居然跑了。”居然連主人都這麽說啊。
“你對年齡差太多的戀愛怎麽看呢?”公孫瑩再次看向蕭神炎,她很認真的提出問題。
“雖……雖然平時都說年齡差距不是問題,但如果差太多的話我個人感覺還是有點怪,也不是討厭的那種。”
公孫瑩笑了起來,她看著正在跳舞的兩人“當時我六歲,他三十三歲,有妻子和兩個孩子,但我確確實實喜歡上了他。”
“那他居然還說出這種話,怎麽看都挺差勁的。”
“當時他要走了,應該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麽說的吧,但當時那個六歲的女孩當真了啊,直到後來知道他死了以後才死心。”說完,台上的兩人也完成了最後一個動作,完美謝幕。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在這掌聲中,一個女孩笑著笑著流淚了。
蕭神炎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拿出紙巾遞給公孫瑩。
“對不起。”
“沒事,這讓我對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了些想法。”
隨著其他選手上場,那兩人的表演也結束了,蕭神炎和公孫瑩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了下來。
兩人剛坐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和淺灰色帽子的女孩坐在了蕭神炎旁邊,她還拿著兩盤蛋糕,另一個穿著白色風衣戴著眼鏡的男人坐在了公孫瑩旁邊“不好意思,請吃吧。”
“有點眼熟,藏魂,保持警惕。”
“你……你們是誰?”公孫瑩試探性的問了下,白色風衣男做出安靜的手勢“你是鯊魚鬼吧?”
“你是……鯊魚鬼?!”
“什……什麽?你在說什麽啊。”蕭神炎的身份沒有告訴其他人,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知道。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胡葛,她是我的妹妹胡蝶,就是剛才在體育館跳舞的那兩位哦。”
“居……居然是你們,你們為什麽會在這,居然會來找我們,好激動。”
“哈哈哈,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想認識認識交個朋友。”胡葛扭頭看向旁邊的公孫瑩“嗯~挺可愛的嘛,應該能和胡蝶玩的很不錯。”
“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裡,應該很忙的吧。”蕭神炎把自己的那盤蛋糕推給了胡蝶,胡蝶看了一眼直接吃了起來。
“我們只是有點名氣而已,怎麽說也都是普通人,總有點休息時間的對吧。而且,你不應該比我們更忙嗎?”胡葛敲敲蕭神炎腦袋上方,他看破了蕭神炎的偽裝。
胡蝶吃完盤子裡的蛋糕,擦了擦嘴“該走了哥哥,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差點忘了,對不起,今天就先走了,有空的話再一起出來玩吧。”兩人收拾好飛奔出門,叫了輛出租車直接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回家了,你還要坐會嗎?”公孫瑩收好胡葛給的名片,看向蕭神炎“不了,我也該回去了。”
蕭神炎送公孫瑩上車後按照原路返回。
“今天玩得怎麽樣?”藏魂問道。
“還可以吧,認識了新的人,還不錯。”蕭神炎看著旁邊的菜攤“想吃什麽嗎?陸月有事回林間了,家裡只有我和你還有白食。”
“我不需要進食。”
“行吧,那就把菜熱一下就吃了。”
——
“小六,怎麽樣,和蕭神炎的關系還好嗎?”陸林坐在陸月對面,而陸月則繼續織著那件還沒完成的毛衣。
“應該還可以,反正不會差,要是差的話我早就回來了。”陸月把毛衣放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又在陸林身上比了下。
“這麽說,你不是因為生氣而回來的啊。你突然回來我還以為你和蕭神炎吵架了。”陸林起身喝了口茶,臉上的表情輕松了許多。
“那有,說得好像我和他關系很特殊一樣。”陸月的臉微微泛紅,織毛衣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你不自己都說是單方面嗎?我還以為你早就把它變成雙方了呢,哈哈哈。”
“再這樣說下去的話我就生氣走了。”
“那麽是為什麽回來呢?”陸林放下手中的茶杯,陸月也慢了下來。
“哥哥在做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怎麽,他犯事了沒來找我反而先來找你想讓你解決?”
“我沒開玩笑!”陸月猛地站起來, 又坐下去,喝口水,深呼吸“哥哥在零那裡當藥劑師。”
“是我知道的那個零嗎?”
“應該是的。”
“雖然確實不是件好事,但對他自己來說是件好事,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件事做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去幫零。”
“很簡單啊,因為林間有危險了啊,一個目前來看是想要消滅人類,一個是林間的王子,很難不能想到林間不是嗎?”陸林笑著說著一切,仿佛事情非常簡單,自己一人就可以解決,但他也看出了陸月的擔心“小六啊,我已經不是林王了,已經沒有資格再進入秘境,林王守護的是世界,而不僅僅是這一個國家的人民,你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算被抓住也不能帶他們去秘境,守護萬物之樹,這就是『林王』的最終目標,如果真遇到不測,這個國家的人們,將會由爸爸這個國王來守護,放心好了。”
“嗯,我知道了。”陸月正在進行毛衣的收尾的工作“不知道巴克他們喜不喜歡。”
“哦~那隻老狼嗎?他應該會喜歡這些東西的,話說你這麽早就準備這些東西,什麽時候送呢?”陸林拿起毛衣,做工精致還有許多小狼的圖案“不由得有些羨慕啊。”
“準備聖誕節送,以前從來都沒有送過他們禮物不是嗎?而且,你的毛衣和帽子都是我做的,他們該羨慕你差不多。”陸月拿過毛衣裝進一旁的禮盒裡,打包好的禮盒有三個,還有兩個空的。
“還有喬妮雅和約翰,時間有點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