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
鳶尾家族,其家族分支的某處臥室中。
四根大理石柱支撐著整片天花板,寬敞的空間中,其中一角。
有一位樣貌清秀的少年,躺在華貴的床榻上,不知其死活。
而一旁的少女,標致且可愛的臉蛋上,掛著無法抹除的憂慮。
......
少年的身軀忽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
“江雲!”
一旁的女孩見此情況,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仔細的注視著少年的一舉一動。
可惜,少年自那次顫抖之後似乎又陷入了無限的平靜之中。
是幻覺嗎?
......
屋外照射而入的光芒越來越盛,每一道,都想刺醒沉睡的他。
時鍾中的分針又走了四個刻度,少年眉頭緊皺,似乎做了個噩夢。
“這裡是?”
江雲睜眼,這天花板好像,很陌生......
天花上的花紋,似乎是鍍金的花紋,花紋盤曲扭折,給人以異樣的美感。
江雲扶著額頭,身旁的女孩攙扶著他緩緩的坐起。
放在床榻對面的衣櫃......
恍惚間,就好像那輛撞向他的泥頭車......看的他不由得暈眩一陣接著一陣。
我穿越了?
身旁的女孩......她是?
她有著一頭紅發,碧藍的眼與頭髮形成明顯反差。她不算很高,也不算絕頂的漂亮,但卻是一等一的可愛......
她的名字叫做佐薇......插在劍鞘中的劍是冷鋼劍......她是我的...青梅竹馬?!!
一時間,信息量太多,江雲乾脆想躺下再睡一會兒。
“你給我起來!”
佐薇抓住江雲的領子,一把把他從枕頭上抓了起來。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嗎?!”
“我?我是什麽身份?”
被反問的佐薇一時氣結,喉嚨裡好像被塞了個稻草人一樣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
“你......你可是領主啊!”
......
轟!
佐薇的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轟在江雲的頭頂,把他雷的外焦裡嫩。
我?領主?
震驚之後,江雲有點懵,乾脆又睡了回去。
“起床,起床,起床!!”
她雙手抓住江雲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拉著,似乎江雲不是站著的她就絕對不罷休一般。
一番拉鋸戰之後,江雲的身軀掉落在了床前的瓷磚上。
他站起來,拿過女孩遞上的大衣。
這似乎是鳶尾家族嫡系的專屬服裝,他拿上床邊鳶尾家族的專屬徽章,扎在胸前。
拉來兩張椅子,江雲自己坐一張,給女孩坐一張。
“說吧,什麽事?”
江雲試圖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問佐薇。
“你......你今天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佐薇懷著一點殘存的惱怒,不由得感歎道。
“你覺得一個領主該做些什麽?”短暫的沉寂過後,佐薇沉聲說道。
“中世紀的領主的話......和其他貴族搶土地?”
“錯!!”女孩加重語氣否決道。
“你,應該著手應對下一次『極夜』了。”
“額......那是什麽東西?”
女孩似乎已經察覺出了江雲的異樣,乾脆也不再生氣,坐在椅子上打算從頭和他述說這個故事......
“這個世界......”
“曾遭遇一場規模極大的詛咒。”
“時間線回推2100年,那時,世界的另一面曾出現過一位極其出名的惡魔。”
“其名為『永夜之君王巴薩羅穆』,人類與其進行了上百年的爭鬥,最終取得了大規模的勝利,而人類自身也遭受重創。”
“在眾多勇士的圍堵之下,巴薩羅穆並沒有害怕,反而是桀桀的冷笑,最後......他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予以這個世界永遠的詛咒。”
而詛咒,名為『極夜』!
極夜?極夜......
江雲的腦中不斷的回蕩著這個詞......仿佛這個詞與他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越來越多的記憶被這個詞卷起......一切的一切,江雲都記起來了!
他呆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毫無生氣。
女孩坐在他的對面,也不惱,單是靜靜的坐著椅子,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