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步,50步,40步。30步。
等走到相近距離的20步時,何為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野雞動了一下,為了防止對方突然逃走,何為站在原地,全身的力氣聚集在自己右手。
然後擺出了一副雕像般的動作,模仿著奧運會上,投標槍運動員的動作,何為後腳發力,然後腰部發力,最後手部發力。
動作非常的利索,但是、、、、
但是野雞收到驚嚇,騰的一下,飛走了,何為只能跑過撿起自己剛剛丟了的長矛,然後跟在野雞後面,可是野雞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追擊無果,何為也只能停下來,叢林中的追擊大戰也就這樣停止。
一路上雖然沒有抓到雞,但是何為還是整了點野菜,嫩蕨,大白口蘑,何為都整了不少,於是開始沿著路走回了河邊。
往下稍走一段距離,何為就遇到了自己剛剛做的魚柵欄,遠遠的何為就看到了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好家夥!’
沒想到就這一段時間,裡面已經進了一隻魚,不知道大小,但是何為看了之後已經放下了手上的東西,快速的移動到魚柵欄前面,裡面一條書本大小的魚,出現在了何為的前面。
拿起長矛,何為已經做好了抓捕的姿勢,一長矛下去,沒有扎到任何東西,魚受到驚嚇也開始快速的遊動,這讓魚更不好抓了。
何為開始嘗試多次的刺下去,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效果,這讓何為有點惱羞成怒,於是直接放棄長矛,開始嘗試直接用手抓。
但事實就是,魚的鱗片太滑,就算能夠摸到,但是也抓不到,這就是事實。
何為推出魚柵欄,只要魚不會遊出來,那麽何為就有機會抓到它。
在岸邊稍作休息,魚慢慢的也回到了平靜,開始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遊動,何為坐了起來,這次他想到了自己上的物理課,光經過水是會發生折射的,所以,自己看到的魚並不是在那個位置。
領悟到這些,何為慢慢的靠近魚柵欄,然後瞄準,這次,他要一次成功。
長矛快速的向下進行穿刺,何為在一瞬間從長矛傳來的感覺裡面確信,自己刺到了魚。
但是當拿起長矛的時候,上面並沒有任何一頭魚,什麽都沒有,就是空氣。
水中的魚搖搖擺擺,何為確信,自己叉到了它,只是因為長矛不夠鋒利,所以從魚的身旁滑落了,但是確實打到了。
何為直接撲了上去,然後摔倒岸上,掉落在岸上的魚,停止了跳動,涼涼了。
用藤曼穿過魚鰓,何為提起魚,帶著自己收集的東西,開始往回走,走了一段時間,何為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王雨溪。
此時的王雨溪正在火堆旁烤火,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腳受傷的位置還沒好,一個很小的洞,就像口腔潰瘍一樣,這可能會很危險。
所以王雨溪一直都在烤自己腳的位置,以讓腳能更乾燥。
“怎麽樣了?”
看到何為走過來,王雨溪率先發問。
“還行,找到了一些東西,看能不能有效。”
今天的收獲總體來說已經算非常的不錯了,蔬菜,肉,都有,雖然魚不夠大,但是魚已經夠王雨溪吃了,讓她補充營養,這樣傷口也能好得快。
本身攝入的營養就不夠,所以何為能夠斷定,王雨溪身體裡面一定缺乏很多的營養,正常人都會缺,何況王雨溪這種經常吃的少的人。
隨後何為開始燒水,
水正在燒,何為拿出之前自己綁傷口的繃帶出來,就是自己割的褲子的那個繃帶。 把蒲公英加到沸騰的水裡面,然後把繃帶清洗完之後也扔進去,讓他燒,燒到有消毒的效果為止。
蒲公英雖然確實能夠消炎,但是何為不敢就這麽讓王雨溪去喝,所以選擇這種,把繃帶泡在蒲公英水裡面,看外敷有沒有效果。
至於香鋪草的效果,就是走的時候,把香鋪草鋪墊在王雨溪的腳和繃帶中間,這樣就可以起到隔離腳和地面的距離。
煮了一段時間,何為也不管王雨溪同不同意,直接拿起王雨溪的腳,把消毒好的,泡了蒲公英水的繃帶綁在了王雨溪的腿上。
王雨溪也說不吃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討厭的人,卻這麽照顧自己,一時間讓王雨溪非常恍惚。
現在已經是正午,何為開始烹飪手上的魚,把一塊石頭預熱,一個大自然的石頭鍋就好了,何為把魚和嫩蕨,蘑菇,都放在上面烤,魚油很快就流了出來, 讓香氣四溢。
何為小心的用削好的筷子夾了一個蘑菇試了一下,很好,已經熟了,但是因為沒有鹽,所以還是缺乏味道。
“你怎麽不吃魚?”
看著何為只是吃蕨菜和蘑菇,王雨溪覺得非常的奇怪。
“魚是專門給你吃的”
面對疑問何為也是非常簡單的回答,好像一絲猶豫都沒有。
就是因為何為這種不帶任何猶豫的肯定,王雨溪感覺有點哽咽,從流浪到這裡開始,王雨溪一直戰戰兢兢,但是何為讓她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溫暖。
這種溫暖在沒漂流之前,王雨溪都很少體會到,往往只能在家裡感受到,而就是在這麽一個荒島上,她從何為身上體驗到了。
何為自然是不知道王雨溪想了這麽多,他腦袋裡只有一個事,‘這隻豬,要不是有這病號,小爺我現在已經大口大口的吃魚了!!!!姓王的這是你欠我的!’
雖然心裡已經炮火交加,但是何為常年商業勾心鬥角的經驗,讓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王雨溪哪會想到這具平淡的臉上,下面已經是狂風大作,巴不得吃了她。
吃完東西的何為,看著小心咀嚼的王雨溪,搖了搖頭,吃這麽慢,吃人參呢?
“你坐一會,今天我們看來是要在這過夜了,我弄點東西過夜”
說完何為就起身準備去尋找今天晚上做住處的東西。
“要不要我幫忙?”
話剛出口,王雨溪從石頭上一下站了起來,但是疼痛,讓她又蹲下來一點,一隻手扶著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