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所有人都蜂擁過來,希望何為在操作一遍。
可是何為哪操作的過來,這一次都是含有運氣成分在裡面的。
最後何為和長孫待霞馬上逃離了蜂擁過來的人群。
“剛剛的比試,算我們平了,我再比點別的”
跟著一起跑出來的奶茶色發色女孩子開口道。
“好,你說怎麽比”
長孫待霞也不拒絕,畢竟其實是算自己輸了,可是何為給自己搬回了一程,但是自己要贏,還是要靠一點自己。
“三局兩勝”
各選一個自己最擅長的,最後一個交給你的這個小走狗,說著對方瞟過來一絲不不善的目光。
“沒問題,我們就這樣比!”
長孫待霞沒有拒絕,甚至沒有解釋一下走狗這個詞。
何為一臉無辜,我什麽時候成走狗了。
“第一項,誰先來?”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對長孫待霞提出疑問。
“先來你的吧”
長孫待霞一臉輕松,絲毫沒有剛剛被打敗的樣子,合著已經忘了自己剛剛是敗方。
“好,你們跟我來”
奶茶色發色的女子把何為還有長孫待霞帶到了一個房間,何為從門口的標識認出了,這是棋牌桌遊室。
“你隨便挑,只要你能從其中任何一款桌遊中打敗我,那就算你贏”
對方非常的自信,何為也能看出來對方不是虛張聲勢,看來是有真本事。
而長孫待霞卻一臉不信邪的樣子,然後她選中了一款看起來非常輕便的遊戲,那就是麻將!既然是桌遊,但是這些桌遊一看就有非常多的規則,自己肯定玩不過對方,但是麻將自己起碼多多少少會一點,這是長孫待霞的選擇策略。
“麻將打法這麽多,你要選那種打法?”
長孫待霞想了想,自己好像打的最多的就是日麻,因為玩這種遊戲玩的多。、
“日麻吧,那些都太難了”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可笑,竟然選擇了這個,那就別怪她下手不留情了。
坐定,找來了另外的一個人,按照規則,何為還有這個找來的人,不能故意點炮,不能故意送牌,同時不準胡牌。
剩下的比試就交給場上的兩人,從東一打倒南四,分最多者獲勝。
起手,長孫待霞手上直接拿了13張不一樣的,她可以選擇流局,但是她只要成一把國士無雙,直接擊飛一家,就能算她贏。
而13張不一樣就是做國士無雙最好的起手牌。
長孫待霞思考了很久,最後選擇了不留局,而是打完這一把。
後面的入手牌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中章,奶茶色頭髮的女人看了一眼對方的出牌,一下就警惕了,因為打國士無雙這手牌注定會漏出破綻,因為國士無雙只要么九章,還有四風,和字牌,而長孫待霞這邊一張么九和四風都沒出過,甚至7.8這種連章都直接打,一點猶豫沒有。
最後奶茶色頭髮的女人胡了一個屁胡,算是結束了這把,後面的每局,長孫待霞都被對方壓製的死死的,隨後長孫待霞的心氣也是被壓製的開始暴躁,最後以一局2萬分,結束了這場比試。
“哼!我不服,這是你擅長的!”
長孫待霞一臉傲嬌,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了。
“行,現在該輪到你選了,你說吧玩什麽?”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也是非常直接,那就比完!
“我們比賽車!”
“賽車?我們這怎麽比賽車?”
長孫待霞一臉高傲,
然後比了一個手勢,帶著何為還有這個奶茶色頭髮的女子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遊戲廳。 何為這才知道,原來這還分了一個賽車專區,一個個方向盤,近最大力的模仿真實的開車,據說和開真車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這下輪到奶茶色女子一臉為難了,因為自己根本不怎麽會開車,雖然自己有駕照,但是開車還是開的少。
“怎麽?不敢比了?”
長孫待霞一臉得意。
“比就比!”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也不示弱,咬著牙同意下來。
兩人入座,選擇車子,長孫待霞非常熟練的選擇了自己現實中的坐騎,而奶茶色頭髮的女子卻還在想選什麽,最後選擇了一輛三ling。
遊戲開始。
長孫待霞非常熟練的起步,而對方的起步卻因為油門踩的太死,導致被長孫待霞直接給領先,而對方也沒有放棄,而是很快的熟練起來,畢竟也是有駕照的人,科目二多難啊。
長孫待霞也非常的驚訝,對方竟然這麽快的就代入了進來,於是也一改之前的輕敵, 轉手非常熟練的離油,快速的過完彎之後,後視鏡已經是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也是不甘示弱,非常快速的學了一手,雖然學的不全,但是還是讓長孫待霞非常的意外,其實長孫待霞自己以前經常飆車,所有這種對於她來說太輕車熟路了,而對方看樣子就是第一次乾這種,沒想到學的挺快。
長孫待霞也沒有放水,直接衝線。
賽車也是三局兩勝。
“再來!”
奶茶色頭髮的女子非常的憤怒,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哼,來吧”
長孫待霞帶有一點蔑視的眼神。
搞得奶茶色頭髮的女子咬牙切齒,看著長孫待霞眼中不善。
第二局開始。
開頭還是一樣,長孫待霞一路領先,但是再半路卻滿了下來,對方看到這種機會,一個反超,然後露出一臉勝利的表情,而長孫待霞還是一臉玩味。
隨後快速的把速度提起來,下一個彎道就超過你,下一個彎道是長彎,長彎道是很多人都容易放慢速度,為了和道路貼合,畢竟到了綠地會放慢速度。
而長孫待霞卻是膽子非常的大,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出界,直接全速,直道在最尖角的地方放慢了一點速度變彎。
何為看著長孫待霞在方向盤上的操作,再加上腳上的操作,也是覺得非常的帥氣,想當初自己還想學排水渠過彎來著。
後面的自然不用說,以長孫待霞的衝線標志著長孫待霞的勝利,而奶茶色頭髮的女子卻是只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