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腳下,陵光國貼出皇榜,決定進行比武招親。
城門口,陵光國百姓圍著皇榜指指點點。
很快,比武招親的消息流遍全國,甚至傳往國外。
驛站處,消息來到孟章國上下耳中。
一間豪華包間裡面,滿桌子的雞鴨魚肉,驚龍,長白須文官,武將三人端坐在桌子邊上,準備吃飯,門口旁邊有侍女二人站立。
驚龍想著楊心月,思緒萬千,心月已和我私定終身,為何陵光國要進行比武招親?是哪裡出了岔子?
驚龍沉思,長白須文官和武將不敢擅動碗筷,候著驚龍發話。
驚龍瞧了一眼長白須文官和武將,對著二人道:“兩位大人,這陵光國擺下擂台,進行比武招親,有何良策?”
武將捏了拳頭,率先發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既然擺下擂台,打便是了。別無他法。”
長白須文官沉思一下,捏著花白胡須:“表面上看來,沒有什麽異樣,算是公平競爭,殿下只需小心應對就可以了。”
說道應對,驚龍想到了嚇虎,這粗暴的家夥,不好惹!
武將接過話茬:“目前情況來看,除了監兵國嚇虎能和咱家殿下過幾招外,末將看來,沒有第二個敢上台搶親。”
驚龍將手放在桌子上,望著二人:“本王擔心的就是這個嚇虎。他和我師出一門,我們倆的本事不相伯仲,想要贏他,談何容易!”
武將捏著拳頭,雙眼露著凶光:“上台便給他一頓猛揍,不給踹息的機會。”
長白須文官不敢苟同武將的說法,但也不反駁武將,瞧著驚龍道:“殿下武藝精湛,足智多謀,相信必能擊敗嚇虎。順利完婚。”
事已至此,聊不下去了。驚龍淡淡道:“好吧,本王會小心在意,打好這一仗。”
三人聊完,宮女倒酒,三人舉杯,開始吃飯。
驛站處,消息來到監兵國上下耳中。
一間豪華包間裡面,嚇虎,酒糟鼻文官,武將三人端坐在桌子邊上,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門口旁邊有侍女二人站立。
嚇虎手中拿著陵光國派發的請柬,大聲罵道:“拓麻的,陵光國這是何意?明明讓灑家來晚婚,現在卻搞了個比武招親。分明是藐視灑家!”
酒糟鼻文官和武將低著頭,心中暗自嘀咕,可能是嫌棄你粗魯,暴戾,沒有教養,人家看不上你唄。這都不懂!
嚇虎一把將手中請柬摔在桌子上,望著二人。
請柬在桌子上蹦躂了一下,躺在菜盤子上面。
酒糟鼻文官伸手拿過請柬,打開請柬,反覆看著請柬裡面的內容。開解道:“殿下息怒,那陵光國公主早晚是殿下的王妃,又何必急於一時,計較擂台這些瑣事。”
“是呀,殿下武功蓋世,有萬夫不當之勇,任他天下豪傑齊上,也不懼。”武將隨聲附和道,“殿下盡管把心放在肚子裡面吧!”
哈哈哈!嚇虎聽了這幾句讚美的話,興高采烈,得意忘形,琢磨著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迎娶陵光國公主。
“不過,”嚇虎的臉上抽搐了一下,摸了一把頭上的黃毛,望著桌子邊上的酒糟鼻文官和武將,“灑家別的不擔憂,唯恐孟章國驚龍!”
天底下也有嚇虎怕的人!酒糟鼻文官和武將不敢直視嚇虎,心裡面藏著小九九,只在心裡面偷笑。
酒糟鼻文官正襟危坐,寬慰嚇虎:“殿下無憂。我監兵國是拿著請柬來的,
他孟章國是自己來做舔狗的。陵光國比武招親,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殿下又何需耿耿於懷呢!” 哈哈哈。酒糟鼻文官的一番話,直把嚇虎逗樂了,嚇虎前仰後合地開懷大笑。
酒糟鼻文官瞧了一眼嚇虎,見嚇虎正在興頭上,朝著嚇虎左首的武將遞了個眼色。
武將會意,從桌子上面取了酒壺,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嚇虎斟酒,一邊半開玩笑道:“殿下,聽說那陵光國公主嬌美,水靈靈的,世所罕見,正當配我們嚇虎殿下。”
嚇虎抱拳,望著緩緩流入酒杯中的瓊漿玉液,繼續洋洋得意,嘴邊上掩止不住的笑:“那是,那還有假!”
“不過,”武將見酒杯中的酒水已經到了酒杯口,手中拿著酒壺,笑盈盈道,“聽聞殿下夜夜笙歌,長此以往,酒色傷身,與那驚龍大戰時候,已經輸了一半。”
“哈哈哈!你等杞人憂天,”嚇虎揚起自己的弘二頭肌,在文官武將面前炫耀,“灑家,鐵打的身板,有甚虧耗!”
酒糟鼻文官見嚇虎油鹽不進,朝著武將撇了一眼,將桌子上面的酒杯端起,朝著嚇虎舉杯:“我等皆是為了殿下作響,希望殿下能夠養精蓄銳,將那驚龍擊敗。”
嚇虎傻頭傻腦的,摸了一把頭上黃發,一隻手將酒杯抄起,與酒糟鼻文官手中端著的酒杯碰了一下,仰著頭,喉頭咕隆一聲,一杯酒也就下肚。
嚇虎拿著空杯子,就著酒香,嘴上美滋滋的,半晌,吐出一句話:“灑家今晚便撤了歌舞,勤加修煉便是。”
酒糟鼻文官和武將,聞言,喜上眉梢。
三人計議停當,把酒言歡,不在話下。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旭日東升,讓原本金碧輝煌的宮殿,更加抹上一層神奇光輝。
算算,陵光國比武招親的日子便是今日。
陵光國宮殿裡面,陵光國國王光君和他的幾位重臣準備出宮,前往設置在京城西郊校場裡面的擂台。
君臣開拔前,進行了簡單的對話。
“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妥當,請陛下檢視。”
“出發吧。”
“是。”
吱呀!宮殿重重的門被兩個太監打開。
清晨的陽光在宮殿大門裡面,留下了幾個細長的影子。
光君領著幾個重臣朝外走出去。
片刻,宮殿南面,四個守城軍士將高大的紅漆正門緩緩打開。
一支穿戴不俗,氣派的隊伍,從高牆中走出來。
只見從皇宮裡面走出來的隊伍,前面是眾多太監,面無表情地拿著宮廷禦用之物。
一太監手中舉著秀麗的華蓋。
華蓋後面,有數個太監簇擁著一輛華麗車駕,車駕上面端坐一人,通過帷幕,卷簾,見那人具有龍姿,乃陵光國國王光君。
光君後面跟著一輛車駕,華麗車駕裡面,因為放著簾子,瞧不見裡面坐的是誰,只見車駕四周無數宮女相隨。
神秘車駕之後,陵光國的文臣乘轎,武將騎馬,一字兒排開朝前走著。
隊伍後面跟隨的軍隊,打大旗,扯小旗,金戈鐵馬,蔚為壯觀。
整支隊伍,人物穿金戴銀,寶馬金鞍,錦旗如雲,井然有序地朝前行進。
宮殿門外,一支早已等候多時的陵光國軍隊,軍隊裡面的一紅甲武將,見勢,大手一揮,等候多時的軍士按部就班,排列到街道兩邊,將街道上行走的百姓進行隔離。
一聲開道鑼響。
“國王出巡了!”消息不脛而走。
街道兩邊百姓紛紛埋頭,齊刷刷下跪。
剛剛吵吵嚷嚷的街面上,頓時鴉雀無聲。
隨著馬蹄聲,車轆聲,腳步聲逐漸遠去,那開道銅鑼聲響也在幾裡開外的街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