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驚龍催動出來的青龍神獸,朝著天空中噴出一個霹靂,聲音嘯徹雲海!
嚇虎專心致志,關注著對面青龍仙氣的變幻,驚龍這一身絕學難道也是大曜帝國國師所授?好家夥,難怪他見了灑家的白虎殺依然鎮定自若。感情也是個練家子。
驚龍頭上的雲團不斷膨脹。
望著驚龍上方氣勢磅礴的仙氣青龍,頭髮直立的嚇虎咬著牙,常言道左青龍右白虎,居然在這裡相遇。既然是孽緣,就讓我們一較高低,成為神話。自從灑家學了駕馭白虎神獸的仙法後,天下無敵。今日碰上青龍,算是碰上了一個硬茬子!
早已按捺不住的嚇虎張開嘴巴,大聲喝道:“破星虎!”
眾人望見,嚇虎齜牙咧嘴,扭轉身子,左臂回縮,右臂揮出,將右拳上的力道悉數催動出去。
眾人望見,一隻巨大的,亮晶晶的,無數仙氣組成的老虎,從嚇虎身後剝離出來,急速朝前突擊,帶著洶湧澎湃的殺氣直撲驚龍。
驚龍嚴陣以待,使出渾身解數,張開嘴巴,大吼一聲:“遊龍殺!”
眾人看見,驚龍將雙拳舉過頭頂,雙拳又從頭頂上急速砸下,一股注入萬千力道的氣焰衝破出來。
“喔!”眾人驚訝聲中,只見驚龍牢牢站立著,一條巨大的,亮晶晶的,由仙氣組成的青龍,從他的身後剝離出來,朝著嚇虎釋放的白虎衝殺過來。
白虎雲團和青龍雲團各自帶著萬千力道,相互急速衝來。
兩個殺氣團滾動的地方,一時間,飛沙走石,電閃雷鳴。
“喔!”
“哇!”
“哈!”
眾人張開嘴巴,發出驚歎的聲音,心中著急地想知道,這一龍一虎撞在一起,將會發生什麽?
砰!眾人以手掩面,膽戰心驚,只聽見天空中一聲炸雷聲響,眼前一塊亮光閃耀,白虎與青龍撞擊在一起。
白虎青龍相撞處,一團巨大的圓形火光衝天而起,流光溢彩。
正是那青龍、白虎碰撞後,釋放出來的無數仙氣,仙氣在燃燒,在蒸發。四周卷起的石頭,枝葉瞬間化成霧氣消失。
待眾人再看時,青龍,白虎已經消失在天空中。一團巨大的氣浪向著四周擴散。
由於力道過大,青龍和白虎相撞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坑中和四周地上留下一片燒黑的痕跡。
對陣的兩人,各自深吸一口氣。
嚇虎鼓著銅鈴般的眼睛,坐在馬上盯著驚龍。
挑著一對劍眉的驚龍,坐在馬上看著嚇虎。
兩人仙法不相伯仲,眾人紛紛釋懷。
孟章國軍士重整衣甲,來到驚龍身邊,圍著戰馬,紛紛慶賀:
“殿下英明神武!”
“殊不知殿下擁有如此蓋世神功。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
驚龍手中有汗,心中詫異萬分,對著將士道:“各位勿要吹捧,對面嚇虎王子好生了得!”
監兵國軍士重整衣甲,來到嚇虎身邊,圍著戰馬,紛紛溜須拍馬:
“殿下帥氣,勇武!”
“我等佩服得五體投地。”
心有不甘的嚇虎臉紅脖子粗,破口大罵:“放屁!瞎了你們的狗眼,沒有看見灑家和對面那小子打了個平手。他麻的,對面那小白臉確實有幾把刷子。破了灑家的星虎拳。”
監兵國上下碰了一鼻子灰,不再溜須拍馬說些肉麻的話。皆來瞧著驚龍這邊。
嚇虎瞧了一眼孟章國使團人員,
使團人員帶著的那些物件,已經猜著了八九分,他麻的,那小子帶著求親的隊伍,想必是來求娶陵光國公主的,碰上了這麽一個高手,這下杠上了。 嚇虎又朝驚龍臉上望去,不行,那小子比灑家白淨,要是陵光國的公主見了他,指定不與灑家好,灑家今天非得將他斬殺在城門下。
人高馬大的嚇虎拍馬出首,面對驚龍:“忒,那孟章國的驚龍王子,可是來求親的?灑家勸你洗洗睡吧。”
驚龍聞言,臉上挺糾結的,若承認本王是來求親的,但本王本無意求娶陵光國公主。若不承認,他以為本王認慫,就輸了氣質。好難啊!
驚龍戰馬旁邊的武將瞧了一眼嚇虎,將臉朝著驚龍,竊竊私語:“殿下,趕緊的,說話啊,不然對方以為我們膽怯。”
驚龍會意,也拍馬出首,面對嚇虎,字正腔圓道:“正為求娶公主而來,識相的趕緊離開。休傷了你性命。”
嚇虎臉上掛不住了,臉紅脖子粗,扯著嗓門,抬著兩根手指對著驚龍:“呸!灑家剛剛與你鬥法,你我水平一條線。如今讓你嘗嘗灑家武器的厲害。”
驚龍也來了脾氣,扯著嗓門吼叫:“休得猖狂,你有法寶,難不成本王就沒有。來吧,趕緊的,誰輸了誰滾犢子。”
嚇虎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甩動脖子,摩拳擦掌,咬牙切齒。座下戰馬晃動著四肢。
還要打啊?這嚇虎王子又要乾出什麽么蛾子來!眾人被嚇虎凶神惡煞的表情嚇得毛骨悚然,一邊害怕,一邊又想看兩人的蓋世神功。
“切莫動手!”監兵國使團裡面的一個約莫五十歲年紀的酒糟鼻文官,向嚇虎的後背伸出一隻手,嘴上嚷嚷道:“殿下,切莫動手。”
“有話說,有屁放。”嚇虎一邊約束戰馬,一邊掉轉馬頭,望著酒糟鼻文官,急不可耐地說道,“灑家沒這個鳥興!”
眾人看見,酒糟鼻文官拿著一個紅紅的文牒,來到嚇虎的戰馬前。
酒糟鼻文官拜了嚇虎,抬著頭,胸有成竹地說道:“殿下,微臣只需取出一樣物件,定叫對面的驚龍顏面掃地,乖乖滾蛋。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乃為上上策。”
嚇虎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地吐出一句話:“你們這些個文人,就是酸。你既有能耐,使出來灑家看看。要快。”
對面的驚龍見酒糟鼻文官和嚇虎商議著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心中納悶,也只能靜觀其變。
驚龍看見,監兵國的酒糟鼻文官,將手中紅紅的請柬舉過頭頂,向世人展示道:“我家王子有陵光國派發的求親請柬,請問一下,孟章國有嗎?”
北方四國,論實力,陵光國排老二,監兵國排老三,孟章國墊底,酒糟鼻文官估摸著,陵光國不會將千金之軀的公主,下嫁給朝不保夕的孟章國,孟章國多半沒有得到請柬。
眾人望著那被高舉在天空中十分刺眼的紅色請柬。
孟章國上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無從回答。原來真沒有收到陵光國派發的請柬。
孟章國上下個個臉上尷尬無比。
酒糟鼻文官朝著孟章國使團上下掃了一圈,繼續嘲諷道:“瞧那熊樣,怕是沒有吧?人家陵光國沒有派發請柬,便來求親,想結連理,呸!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恬不知恥!”
孟章國使團人員聞言,臉紅耳赤,紛紛朝驚龍王子望去。
使團人員瞧著驚龍,發出詢問的眼神,果真沒有請柬嗎?沒有的話,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這一問,這一看,驚龍瞬間不淡定了。心中淒楚無比,他監兵國兵強馬壯,原來是受邀前來求親的。而我孟章國是主動前來做舔狗的。
一紙請柬,比嚇虎的拳頭還硬!瞬間令驚龍顏面掃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場面一度緊張,尷尬。
馬背上的驚龍心中翻江倒海,隻覺得酒糟鼻文官手中的請柬十分刺眼,加之剛剛大戰過後,損耗不少精力,驚龍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酒糟鼻文官朝著驚龍等人,趾高氣揚地追問道:“有,還是沒有?沒有的話,名不正言不順。作速離開,免得丟人現眼,礙手礙腳。”
“哈哈哈”。馬背上的嚇虎一陣狂笑。
“哈哈哈。”監兵國使團人員跟著起哄。
好一個唇槍舌劍!
馬背上的驚龍直覺心中憤懣,腦袋一陣陣嗡嗡作響,撐不起身子,竟慢慢朝著馬脖子上靠去,口中恰待吐出一口血來。
孟章國使團裡面的長白須文官見勢不妙,大聲吆喝:“啊呸!誰家癩皮狗沒栓好,跑這裡來狂吠?”
“什麽?”酒糟鼻文官聞言,瞧著一般年紀大小的長白須文官吹胡子瞪眼,“老匹夫,作死麽?有能耐,把請柬拿出來示人。”
長白須文官自知理虧,也不同他計較,急速來到驚龍旁邊,一邊拽著戰馬韁繩,一邊抬頭望著驚龍,義憤填膺道:“殿下,且不可聽他人挑唆,且不可自慚形穢。”
驚龍聞言,心中稍加快慰,朝著長白須文官俯身,低聲道:“眾目睽睽之下,本王當如何是好?”
長白須文官拽著馬韁繩,關切地望著驚龍:“殿下武藝超群,不必理會那一紙請柬,只要擊敗嚇虎,便能挽回面子。”
驚龍望了一眼遠處洋洋得意的酒糟鼻文官,幡然醒悟,誠如此!那文官耍手段,欲使本王顏面掃地,羞辱本王,激怒本王,千萬不能上當!
驚龍打開心結,憤懣之氣消散後,仰著頭,對著冷嘲熱諷的嚇虎撂下狠話:“勝者為王敗者寇!休逞口舌之辯。今天你若贏了本王,便放你過去。若輸了,留下請柬,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