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明明是通緝犯,卻這麽明目張膽,難道不怕嗎?”老板娘將葫蘆放到權恆心面前,拉出一張椅子坐下,滿臉的笑意。
“如果我怕,會被通緝嗎?”權恆心打開塞子仰頭猛灌一口。謔,勁兒真大,這倒是正合他的胃口。
“客官倒是自信,但是我很想知道,你要怎麽面對各個部落的圍攻呢?”這老板娘真是樂得清閑,招待客人,算帳都靠那跑堂的,不關注還真看不出這跑堂的一人分飾兩角。
“他們跑不過我,當然不用怕。”權恆心僅僅喝了兩大口,便臉色發紅,好像頭上都冒著熱氣。
“你叫什麽名字?”權恆心看著面前的漂亮女人,好像分身了一樣,四處飄。
“風殷。”權恆心正給自己灌酒,聽到名字,嘿嘿一笑,便向後栽倒。
“還挺厲害,我釀的酒都能喝得下去。”風殷嘟囔著,把忙的不可開交的店小二叫了過來。
“去劍術館告訴羅老,他等的人來了。”一隻手支著柱子的店小二聽了,差點暈過去。
“風老板,求你饒了我吧,我快累死了。”他雙手合十,不停的鞠躬。
“誰叫你把我的信鴿吃了,剛好郤(qie)玉那家夥生病了,才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趕緊去。”風殷翻了個白眼,催促道。
權恆心緩緩睜開了眼,腦袋發蒙,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酒勁這麽大嗎?”他斷定其中沒有放任何藥,結果三口就給自己整倒了。
慢慢的站了起來,自己正身處一個很寬大的空間內。
自己的佩劍已被拿走,身前一人筆直的站著,身後背著一把巨大的薄石闊劍。
這薄石在這大沙漠中極其難見,明明是石頭,重量不小,卻和木頭差不多硬,多是人們用來鍛煉的東西。
“醒了?”身前的人轉過身,做了一個半徑兩百米的圓形結界,幾乎一瞬間,結界外聚集了百十來人,全都看著他們。
“這是幹嘛,切磋嗎?”權恆心看著這個結界,這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武者切磋時的一種儀式,由發起者釋放結界,若對手接受,就把自己的氣力注入結界,當底部出現一朵朵雲紋的時候就代表開始決鬥。
“我總得有把武器吧。”權恆心笑了,對於切磋,他向來不避諱,只是他善於用劍,這樣赤手空拳實力降低實在不少。
“那邊的武器架上有武器,挑好了咱們打一場,比比看極致的速度和極致的力量哪個更厲害。”仔細一看,這人長的倒是精壯,衣服只是用狼皮和皮帶綁住的,身體的大部分都裸露著。
權恆心看到身後百米處的武器架,都是一些學徒訓練時用的劍,應該是怕傷到人,所以兩人才沒有用自己的武器。
伸出手,一把木劍飛了過來,他還是喜歡輕便的劍。
他的氣力如青色的霧緩緩上飄,與結界匯合。
“劍客,權恆心,請賜教。”有手握劍,左手背後,身體筆直。
“大劍士,墨圩(xu),請賜教。”他把身後的大劍緩緩拔出,雙手緊握。
結界上的雲紋突然匯集到最底部,權恆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啪”的一聲,結界外觀看的人齊齊的看向墨圩處,卻只見他不斷揮舞著大劍,苦苦抵擋。
木頭擊打在石頭上的聲音時有傳來, 沒人看得清權恆心的進攻路線,
也不懂為什麽墨圩身上平添數道傷疤也不反擊。 “呀啊!”墨圩掄圓了大劍轉了個圈,剛要進攻的權恆心來不及躲閃,隻得豎起木劍硬接一擊。
“嘭”權恆心被一下打出數米,還沒修整過來,墨圩又高高跳起,大劍舉過頭頂,重重劈下。
權恆心連忙向後退去木劍橫在頭頂。
這一下將這訓練館的地砸出個大裂痕,兩人的武器通通斷成了碎片。
“不過癮!”結界消失,墨圩大喊道。
權恆心大笑起來,他的佩劍已不知什麽時候掛在了他的腰上。“看來這訓練用的小玩意撐不住您的力量啊。”他鞠了一躬,對於那些比他強或者和他勢均力敵的人,他一直都是保持恭敬的態度,即使最後他超過了他們。
“下次再真刀真槍的比一場。走,喝酒去。”墨圩走過來,勾住權恆心的肩膀就要朝著酒館走。
“吃點東西就行了,酒剛醒,不想喝了。”權恆心被勾住肩膀,才真正感覺到墨圩力量之大,他竟是只能被拉著走。
“哈哈哈,誰叫你非要和風殷那家夥釀的酒,那就不是給人喝的。”兩人說笑著走出了訓練場大門。
“誒!師傅!咱還訓練嘛?”一些學員跑了出來,發現兩人早已走遠,大喊道。
“訓練個屁,都給砸成啥了還訓練,趕緊找人修!”一旁走出一個高挑的女子,一臉嚴肅。
“這家夥,不讓人省心。”看著遠去的兩人的背影,她歎了歎氣,轉身走會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