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霍格沃茨之有情有義斯萊特林
布萊克莊園。
當他們核對好計劃的萬無一失之後——其實不過是重複了一遍,突然。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安多米達立即返身坐回了梳妝鏡前,衝他們低聲道:“快點藏起來。”
小天狼星反應迅速地衝向瑞吉抓起地上的隱形衣裹住他們兩個人,安多米達緊張地看著兩個人在房間中隱形,她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就在此時,房間門被大力地推開,貝拉特裡克斯急衝衝走了進來,她一眼就看見完好無損的坐在梳妝鏡旁的安多米達,眼神警惕地打量起四周。
“怎麽了貝拉?你的丈夫那麽讓你難以忍受嗎?還是你終於發現到底誰才是你真正愛的人,悔婚了?”安多米達語氣不是那麽友好地問。
貝拉特裡克斯是她的姐姐,還有納西莎,曾經三姐妹是也親密無間過。
即使後來貝拉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但安多米達還是非常了解她,至少每當她對她們談論起黑魔王時神態的狂熱、眼神的癡迷都騙不了人。
她根本就不愛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如果是平常,安多米達的話一定能激怒貝拉特裡克斯,但今天她沒沒有理會安多米達的冷嘲熱諷,而是舉著魔杖環視了房間一眼,像在尋找獵物的獵犬。
沒有發現異常的貝拉特裡克斯拉開了衣櫥和盥洗間的門,仔細搜索著,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你在找什麽,貝拉,這裡只有我自己。你鎖的門不是嗎?”安多米達強裝鎮定地說道,她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不要向一旁看去。
貝拉特裡克斯剛檢查完床底,又走到窗戶邊上,然後窗簾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老鼠,抓到你了。
她聲音裡的興奮根本沒有掩藏,甚至有些微微發抖,她對安多米達說道,“親愛的妹妹,我很確定我鎖了門,所以我才好奇,你在跟誰說話呢?他是怎麽進來的?”
安多米達渾身僵硬的看著一臉笑意的貝拉特裡克斯,感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頂上澆下來,凍得她牙齒都在發顫。
也許她已經瘋了。
姐姐貝拉的美貌越發動人,但是,當她看向你時,你能看到那雙黑眸裡的惡魔。
貝拉特裡克斯身邊慢慢浮現出一個矮小的身影。
它身上披著一塊黑色毯子,大大的耳朵,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網球大小的眼睛——
隱形衣下的兩人看清之後,呼吸都為之一滯。
克利切!
******
沃爾布加·布萊克夫人發現自己的大兒子這個聖誕假期表現的有些不正常。
與其說不正常,不如說是太正常了。
他沒有在自己發表對格蘭芬多、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還有泥巴種的看法的時候怒不可遏地反駁和爭論。
定製參加婚禮的禮服時沒有反抗就穿上了準備好的綠色的禮服——看在梅林的份上,感謝斯萊特林,小天狼星一直憎恨所有的綠色。
甚至在西格納斯一家來布萊克老宅做客時,都能全程乖巧的陪同。
總而言之,小天狼星這幾天沒有做一切他們禁止他做的事情。
所以沃爾布加才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畢竟這種表現,如果換在雷古勒斯身上,這再普通不過了。
可這是小天狼星!
沃爾布加太了解自己的大兒子,她總在懷疑他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麽壞事,到了萊斯特蘭奇莊園,給我老實點,不準破壞你堂姐的婚禮!否則我以布萊克的名義起誓,一定會給你刻骨銘心的教訓,聽到了嗎?”早上出發去萊斯特蘭奇莊園前,沃爾布加特意對小天狼星警告了一番。
她並沒有刻意躲著其他人。
雷古勒斯眼神低垂,沒人注意到他突然有些蒼白的臉色。
奧賴恩見狀則是毫無反應,反而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小天狼星一眼,顯然這個大兒子也讓他完全沒了耐心。
小天狼星心不在焉地“嗯”了兩聲表示知道了,心裡一遍遍盤算著今天每一步的計劃。
雷古勒斯習慣性的出來打圓場道:“我們早點過去吧,媽媽,西格納斯舅舅還在等著我們呢。”
布萊克夫人狐疑地又看了一眼小天狼星,因為他實在是太反常了,但完全想不到他葫蘆裡裝的什麽藥,如果必要的話——沃爾布加真的很想給他一個攝神取念。
但.......這個逆子是她的兒子,她還是對他保留了最後一絲期望——也許小天狼星真的“改邪歸正”了不是嗎。
沃爾布加冷哼一聲,還是抓了把飛路粉扔進火爐,讓小天狼星跟雷古勒斯兄弟兩先出發了。
小天狼星率先出了壁爐,踉蹌了兩下站穩,等雷古勒斯出來的時候扶了他一把。
雷古勒斯顯然不覺得他們是這麽兄友弟恭的關系,於是小聲問:“怎麽了?”
小天狼星警惕地盯著火爐,在他媽媽出來之前語速飛快地說:“婚禮結束你去找納西莎跟貝拉聊天,如果她們有異樣,盡量拖住他們。剩下的事情——你什麽都不知道。”
雷古勒斯點頭表示同意,貝拉特裡克斯和納西莎正巧這時候走過來。
“別弄髒地毯,小天狼星。”貝拉特裡克斯用眼角瞥著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故意地拍打著自己的長袍,讓煙灰亂飛。
這一幕正巧被剛出火爐的布萊克夫人看到,她從後面抽了一下大兒子的後腦杓,怒喝道:“還記得我在家裡說了什麽嗎?今天不要給我惹亂子,快去把你自己清理乾淨!”
“好吧。”小天狼星無所謂地走上樓梯,他看著跟在他後面的納西莎,問道:“怎麽了納西莎?你對萊斯特蘭奇莊園很熟嗎?盧修斯畢業之後,你跟羅道夫斯的關系那麽要好了嗎?一定經常來這裡做客吧。”
納西莎掉頭就走,她才沒那麽想不開跟小天狼星鬥嘴。
聽聽,他說的都是些什麽話!看在梅林的份上,她只是怕小天狼星趁機亂跑罷了。
畢竟,布萊克所有人都知道,小天狼星闖禍的本領一流。
她跟盧修斯的婚期就定在明年,她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小天狼星先鑽進輿洗間,匆匆把臉擦乾淨。
探頭張望了兩圈,確保走廊上沒人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本子,正是瑞吉送給每個成員便於聯系溝通的魔法筆記本。
他熟練的用魔杖往本子上敲了敲,手下飛快地寫了什麽。
筆記本上的字跡很快消失,小天狼星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很快,筆記本上的空白處有一行字體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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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去了十分鍾了還沒回來,別是去幹些什麽別的壞事了。”貝拉特裡克斯往樓梯上張望著,“我去看看。”
“我去吧。”雷古勒斯忙站起身攔在貝拉前面,“正好我也需要整理一下。”
沒一會兒雷古勒斯就帶著小天狼星一起回來了,小天狼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貝拉特裡克斯。
這會兒的貝拉特裡克斯已經換上了新娘的衣服,看起來更——“像個邪惡女巫了。”小天狼星如是想到。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同情她,因為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不管怎麽樣,小天狼星都認為她們是他的家人,如果他們想要反抗,他願意無條件支持,但貝拉特裡克斯注定不是安多米達。
她已經夠墮落了。
他有些焦躁地把手插進口袋摩挲著自己魔杖上的花紋,現在就只能指望婚禮結束後,晚上能順利把安多米達帶走。
過了一陣子他們很快就跟萊斯特蘭奇家族的人碰面,羅道夫斯、拉巴斯坦、老沃爾斯.......
一行人寒暄客套之後,一起在莊園中開始等待賓客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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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他們在客廳裡寒暄,小天狼星不安地站在窗前向花園跳望,找準機會趁著沒人注意的空擋來到了瑞吉所說的地點,他一直緊張忐忑地來回踱步,直到感覺到袖子被人輕輕扯了一下時才松了口氣。
“是我。”瑞吉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說,“你確定沒有問題嗎?”
“當然。”小天狼星蹲下身體,確保任何人都不會看到他,嘴唇輕輕蠕動:“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回客房了,沒有人會找我的,你幻影顯形沒問題吧?”
當然!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實力!”
瑞吉點了點頭,發覺小天狼星看不到,又輕輕“嗯”了一聲。
空氣仿佛波動了一下,很快,小天狼星的身影也從原地消失。
他們當然不是幻影顯形了。
萊斯特蘭奇莊園也設有反幻影顯形的咒語。
瑞吉跟小天狼星躲在隱形一下,接著夜色的掩護,沒人會注意到草坪上突然坍塌的小草。
好歹也是曾經住了十幾年的地方,瑞吉對莊園非常熟悉,沒過多少時間,兩人就走出了被莊園覆蓋的范圍。
瑞吉又耐心等了片刻,注意到周圍沒有任何人以及魔力波動之後,小聲叮囑了一句:“抓緊我。”
感受到手臂被緊緊抓住,輕聲念動咒語。
“啪嗒”
響起了一聲極低的空氣扭動的聲音,這一次兩人是真的消失了。
除了萊斯特蘭奇莊園的小草,沒人察覺到瑞吉曾經來過,也沒人發現他們的離開。
萊斯特蘭奇莊園內,家養小精靈殷勤地給新來的女主人端茶倒水,一時推杯換盞兩人看起來十分甜蜜。
聽到家養小精靈匯報的沃爾斯欣慰的點了點頭,輕輕摩擦著手下的拐杖。
布萊克......
還好大兒子沒有給他惹出什麽亂子,沃爾斯眼神銳利。
那個赫奇帕奇的泥巴種......別以為他什麽都不知道,算了。
“等他玩膩了,再找個機會清理掉。”老沃爾斯閉上眼睛,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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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瑞吉跟小天狼星成功找到安多米達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一雙大眼睛在暗中緊緊盯著他們。
瑞吉還非常納悶,要知道——今晚實在是太過順利了一些。
他收起魔杖,小天狼星還在嘲笑著他的過於謹慎。
瑞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總比過於頭腦簡單的好。
斜睨了他一眼,最後不還是被自己人坑死了嗎。
只是......瑞吉內心的疑團加深,他剛剛就是在檢測有什麽隱蔽的魔咒,但很詭異的是,並沒有任何發現。
既然他們能夠將安多米達軟禁起來,又怎麽會一點防備都沒有?
當然有。
克利切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幾乎在兩人踏入城堡的一瞬間,克利切就發現了他們,只是有了貝拉特裡克斯的吩咐,第一時間通風報信去了,然後一直隱身跟隨著兩人。
看到克利切的那一刻,瑞吉就知道糟了。
“克利切,快點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麽?”
“不!克利切,我命令你閉嘴!夠了,貝拉,請你離開我的房間,你現在已經嫁給了萊斯特蘭奇, 為什麽不去好好享受你們美妙的夜晚呢?!”
貝拉特裡克斯並沒有因為安多米達的話放松,依舊舉著她的魔杖,看起來隨時都準備發動攻擊。
不能再等下去了!
當克利切十分確定的說出兩人並沒有離開安多米達的房間之後,這個想法在瑞吉腦海中一閃而過。
看著安多米達惶恐的神情,貝拉特裡克斯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詭異,她將魔杖對準了自己的親妹妹。
安多米達甚至沒機會做出任何反應——當然她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因為她的魔杖已經被收起來了,只能不可置信的看著姐姐貝拉。
下一秒。
就看見貝拉特裡克斯衝她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
“鑽心——”
“盔甲護身!”
“鑽心剜骨!”
樓下西格納斯正向姐姐沃爾布加仔細交待起安多米達的“醜事”——聲稱自己愛上了一個泥巴種。
隨後,在大廳交談的幾人因為聽到這句殘酷的咒語停止了片刻,隨後淒厲的尖叫傳到了他們每個人耳朵裡。
雷古勒斯臉上的血色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顯然也聽出了聲音的所有者,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樓上的方向。
很難想象有人在這種痛苦的聲音裡還能笑得出來,而貝拉特裡克斯正滿面笑容地看著他們:“看來我們抓住了一隻踩進陷阱的小老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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