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嘴巴就快要親上對方的腳指頭了,對於劍魂之間,那可是這輩子都不想嘗試一次的奇恥大辱,宛如老八嘗漢堡在世。
不得已的情況下,紫發劍娘也隻好從心了:
“母親大人,我錯了,不要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媽呀!
此時此刻,紫發劍娘的深紫色眸子裡滿是懊悔之色。
聆聽到對方求饒的話語,銀發蘿莉此刻終於不再為難對方,淡淡地點了點頭,伸出小手輕輕一揮,將紫發劍娘整個人提了起來。
四目相對,銀發蘿莉皺著眉頭,淡金色的眸子裡滿是煩躁的神色:
“以後不要再故意把歌聲唱得那麽難聽了!”
某蘿莉說著說著,平淡的語氣裡甚至有了一絲起伏,由此可見,紫發劍娘剛剛的聲音有多麽難聽。
“誒,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故意唱難聽的歌,在我聽來,這首歌其實蠻好聽的啊!”
紫發劍娘一臉懵逼地回答到。
看著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假,銀發蘿莉突然就想到了什麽:
泣血魔劍是由魔淵氣息浸染所誕生的魔劍,在那樣的惡劣環境下,其審美和價值觀自然更偏向於那些惡魔領主的審美了。
一想到混亂無序主導的魔淵,銀發蘿莉突然就恍然了:
紫發劍娘此刻已經被魔淵領主的價值觀所影響,以混亂為美,以扭曲為美,以邪惡為美,以破壞為美,以殺戮為美,以深深的絕望為世間最美……
簡而言之,自家的女兒被人給帶壞了!
一念及此,銀發蘿莉恨不得立馬飛往魔淵,殺他個七進七出,以絕後患。
可惜,看著眼前這具殘缺的身體和殘缺的神魂,銀發蘿莉此刻不由生出了一種“英雄遲暮”的無力感。
“那啥,母親大人,你……您到底是什麽劍魂呀?”
與此同時,紫發劍娘仍然想不通身為深淵魔劍的自己,為什麽會和一看起來就是聖域神劍的銀發蘿莉產生聯系,不由好奇地詢問了對方一句。
妾身乃是必中之劍,傳說之劍,必勝之劍,無敵之劍,無限之劍,天命之劍,帝王之劍,弑神之劍,黃昏之劍,終幕之劍…………
終幕之劍?
呵呵,還真是終幕之劍,為聖域效力了一輩子,最終被對方給棄之不顧千百年,本以為鎮壓了那隻鱷魚以後,聖域的天使會把自己給迎接回去,治療她身上的傷勢,沒想到……
油然而生出一種世態炎涼的感覺,銀發蘿莉瞪著淡金色的眸子,語氣平淡地說到:
“妾身……不過是一柄無名之劍罷了!”
“母親大人,您怎麽可能只是無名之劍,您在過去一定是縱橫八方,所向披靡的神階聖劍!”
紫發劍娘表面上從心地吹捧了幾句,在聽到對方居然連個像樣的名號都沒有之後,內心裡突然就升起了一絲歹念:
向神聖的吾母發起叛逆!
為此,她一定要忍辱負重,找到機會再趁虛而入。
呵呵,不愧是魔淵誕生的魔劍,在噬主特性的加持下,真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孝女。
“女兒啊,外界為何如此喧嘩?”
閉目感知了一會外面那格外吵鬧的環境,銀發蘿莉皺著眉頭說到。
“不過是一群欺世盜名之輩,在宣揚他們那無處發泄的生命力罷了!”
紫發劍娘表情不屑地說到,對於某人趁她無力反抗的時候將她壓在身下這件事,
紫發劍娘可以小肚雞腸地記上一輩子。 “嗯?妾身此刻居然不在那個陰影秘境內?”
此時此刻,某隻銀發蘿莉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好像被某人給誘(和諧)拐了的事實。
其實,也不能說是誘(和諧)拐,銀發蘿莉此刻應該是那隻強扭的瓜,而紫發劍娘就是給某人帶路的奸(和諧)細。
這一點,紫發劍娘可不敢主動承認,而是仗著和對方沾親帶故的一點點關系,瘋狂給對方灌輸某人的壞話,聽得銀發蘿莉直皺眉頭:
“居然是個連稚童棒棒糖都要搶奪的品性惡劣之輩,妾身這就出去斬了他!”
銀發蘿莉說完這句話,直接就離開了這片石中劍的內部空間,隻留下一臉壞笑的紫發劍娘,在腦海中暢想著某靚仔那副被大卸八塊的解氣畫面。
離開石中劍空間,銀發蘿莉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這座格外歡樂的歌者峽谷之中。
感知著周圍滿溢而出的愉快,輕松,善意,希望……等情緒,銀發蘿莉瞬間就意識到她此刻多半是被自家女兒給騙了,那個被魔淵給帶壞了的小丫頭!
當然,此時此刻,既然已經偶然來到了外面,她當然不想那麽快回去。
她已經沉睡了整整千年,上一次參加宴會,還是兩千年前聖域的慶世大典。
以別人看不見的隱身姿態,旁若無人地接近那個自家女兒口裡的壞男人,發現對方此刻居然是一副醉醺醺的奇怪模樣。
原來,不知道是誰從幻之森那裡搞到了幾顆裡面裝滿液體的果子,大家都稍微嘗了一點,沒想到,那種好喝的果汁居然還有類似酒精的作用。
其他人喝著倒是無所謂,冷若羽這家夥可是稍微沾點酒精就醉的體質,只是跟著嘗了一口,立馬就變得暈乎乎了。
“哪家的小鬼,怎麽光著身子?嗝~”
聽到對方的詢問,銀發蘿莉一臉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你居然看得到妾身?”
“嗝~當然看得到,那麽大個活人看不到,我又不是瞎子!”
另一邊,看著冷若羽突然就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大家覺得他多半是喝醉了,紛紛勸他回樹屋裡休息。
“我沒醉,但的確累了,沒關系,我帶這小鬼找到和她一起的家人之後就回去睡覺!”
遠離了喧鬧的人群,冷若羽和銀發蘿莉一起並肩走在歌者峽谷的夜色下。
在歌者大結界的渲染下,夜晚的星空顯得格外絢麗,僅僅只是一點點微末的星光,都會被歌者大結界放大成一束聚光燈那樣的效果。
等兩人又穿過一束聚光燈之後,冷若羽突然就意識到了,某蘿莉此刻還是光著身子的姿態,於是他想也不想地就把外套脫下,披給了對方。
感受著肩膀上傳來對方身上的淡淡體溫,銀發蘿莉淡金色的眸子裡突然就泛起了一絲漣漪:
“為什麽要對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如此友善?”
“看到一個小女孩孤孤單單地站在那裡,是個人都會這樣做的吧?”
暈乎乎地瞪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浮現在瞳孔中的那雙“偽黃金瞳”,在酒精的作用下,冷若羽漲紅著臉龐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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