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伊卿和喀秋莎已經備好酒宴,由於有記北華在,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提外面的事,只是聊天吃飯。
終於吃完喝茶,楊柳依終於忍不住偷偷拉著梁之峰,和歐玉、靳中、方原,回房間打聽沒見到的細節。
梁之峰介紹了起因,三人又繪聲繪色地講述楊柳依沒看見的細節,末了,楊柳依疑惑道:
“為什麽不直接收拾他們?我感覺很浪費時間啊。”
梁之峰笑道:“師尊是首先確保孩子的安全,然後確認沒有漏網之魚,才開始實施計劃的。所以要等你倆回來再動手,期間也需要盡量挖出幕後黑手,所以師尊就顯得囉嗦了。不過,展伯太厲害了,他出手,別人看熱鬧都看不清。”
楊柳依也笑道:“是啊,展伯真不愧是判官,只要出手,判什麽是什麽。還有好玩的嗎?”
梁之峰笑道:“沒有了。但師尊一環扣一環,一個也跑不掉。我們今天是上了現場實踐課了,受教頗多。不過說了沒什麽意思,你看下午和明天的冰城新聞就明白了。”
楊柳依笑道:“好吧。好期待,嘿嘿。之峰哥,你和小姝姐小菡姐是一輩的?”
梁之峰答道:“是。我們這一輩,最幸運的就是梅鷹。他得到了師尊、師叔祖、展伯,三個大宗師的指點,他早已成為宗師了,而且比我們小幾歲。我是師尊回山城後才來的,師叔祖太忙也走了,梅鷹和展伯做了巡察使,形影不離,我很難有機會得到他們的指點。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成為宗師呢,嘿嘿。”
楊柳依道:“師叔說了,成為宗師可遇不可求,只需專心,無欲無求,才能在無意中成為宗師。”
梁之峰驚喜道:“真的?沒有別的嗎?”
楊柳依答道:“沒有。小菡姐問師叔的時候,師叔說的,我們都在。”
梁之峰非常高興,繼而又聊個沒完,主要是打聽歐玉他們怎麽練功,都得到了什麽指點,儼然開啟了求教模式。而歐玉和楊柳依也不隱瞞,都告訴他。幾人一時聊得忘了時間,直到伊卿叫他們吃飯,才知道已是傍晚。於是,梁之峰又要求宴請大家,便一起出去吃飯。
郝叔陪著喀秋莎母子出去了,剛好厲勝昔要帶伊卿遊覽夜景,眾人便一起。而一直關注新聞的楊柳依,在看到破案新聞和有兩人自殺的新聞後,那自殺者顯赫的身份,使她一下明白了梁之峰未盡的言語是什麽意思,也更加理解了郝叔他們的不容易,更加敬佩他們。
又兩日之後,由於中原比武鄰近,眾人依依告別,郝叔九人直飛豫城,因為有靳中和方原需要帶著,而喀秋莎得知中原大戰的事,一定要帶著北華跟著。
豫城的施淨清精致得無法再精致,帶著樂業和谷菡親自接機,仿佛要與喀秋莎比美。而眾人見面的各自互動情節,自不必煩述。
經過幾日的細化,一切完備,第二天,九月初九,重陽節,就是各方報到的日子了,也是各方展示表演的時間,然後就是比賽。晚上,早已熟絡的施樂業和記北華“談人生”,眾人來到預定的拳擊體育館,谷菡帶人最後檢查各處設施,郝叔等人也算是驗收,看看還有什麽不足之處。
拳擊體育館是露天的,佔地面積不大,本來是為音樂演唱會修建的,中間方圓四十米左右。由於利用率不高,便也承接搏擊賽事,結構也很適合,四周是階梯型看台,中間的場地比較大,舞台臨時更換製作也不難,空出的場地剛好可以臨時作為觀眾席位置和各方鄰近工作人員區域。
而郝叔組織的賽事比較特殊,需要的比賽空間比較大,整個場地便全部空出來了,沒做任何布置,只是劃定了一個大大的八卦圖案,以限制比賽的人亂跑,出了范圍就算棄權認輸了。這樣也照顧了習練硬功夫的人,免得賽台的結構承受不住大的衝擊而損壞,造成施展功夫的人無法發力;同時,也更接近於實戰,攻擊者發力,腳下給予的支撐也和外面一樣,中招倒地的人落在地上和落在賽台上,感覺和受到的衝擊都是不同的,在地面上比賽,對各種功夫也顯得更公平。而輕功方面身懷絕技的人,放寬到全場,可以借助階梯看台打比賽。總之,一切考慮都盡量滿足或接近於實戰。由於屬於業內同行交流,比賽沒有宣傳,更沒有售票,但也存在社會活動性質,谷菡隻邀請了她在豫城的官方聯系人作為觀察員出席,畢竟,只是武林內部的事情,比賽結果不被官方和社會承認,也無需承認。 眾人正在悠悠然散步般巡視,空中傳來轟隆隆的直升機聲音,轉眼,一架直升機閃著彩色燈光在體育館上空旋轉,接著便徐徐降落。鄰近之時,有喇叭傳出喊話聲:場地中央的人請閃開,場地中央的人請閃開。眾人便迅速閃到看台邊緣,直升機徐徐降落,懸停在十米左右的空中,劇烈的氣流夾雜著些微灰塵吹得眾人眯著眼睛看不清。
只見直升機腹部跳下一個人,接著,又連續接住大小三人,最後,又跳下一人,自己穩穩地站在那裡,直升機轟隆隆升高飛走了。
大大小小的五個人一字排開,中間是個仙女般的人,兩邊是兩個大兒童,又兩邊是一男一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眾人不知何意,待風停塵息,郝叔、伊卿、施淨清、喀秋莎,馬上跑過去,其余眾人快速跟著。
到得近前,厲飛雁飄飄款款,與郝叔緊緊擁抱,小仙小雁一聲“姨娘”便抱住伊卿,而施淨清抱著單行親近。至此,從驚喜到驚訝的喀秋莎一直愣著,見到施淨清和施樂業的時候,就已經驚豔到她了,而她沒想到,當年郝叔說的仙女竟然是自己的導師,而且很明顯,當年就已經有了兩個後人,郝叔確實沒有騙她,但世界也太小了吧?
少傾,厲飛雁擁抱施淨清,又擁抱伊卿,又擁抱喀秋莎,喀秋莎才如夢方醒,與厲飛雁搭話。而郝叔抱著小雁,背後掛著小仙,眾人紛紛見禮。
厲飛雁的到來,郝叔是萬萬沒想到的,也沒敢想,所以,實實在在的驚喜,太久的離別,令郝叔也禁不住熱淚盈眶。而除了伊卿和施淨清,眾人都不敢直視厲飛雁,她依舊美得令人窒息,聽說過的楊柳依也是不得不承認,傳說是真的。
而厲飛雁帶著單行親自到來,無非是擔心郝叔的安危,一個月來,武林盛傳,真正的武林大會將在中原豫城舉辦。千百年來,只有在傳說和影視中見過,習武之人自然趨之若鶩,即便見識一下,也不枉此生。而且,中原向來是帝王之地,華夏發祥地,其意義不言而喻。而在普通人眼裡只是閑著沒事兒的搞笑傳檄,也令天下武者重視並遵循,檄文是:
散人拜帖
自三皇五帝,至華夏中興,武者為國,難記其數。而今盛世,文治武功,或為國為民,或強身健體,宜善念當先,良知於懷,忌好勇鬥狠,爭強好勝。萬事萬物,相生相克,偶間勝敗,絕無至尊。為今之際,宜博聞廣識,眾采百長,修身養性,以為居安思危之計。故盛邀百家,於重陽佳節,高會眾朋。無論尊卑,無論長幼,豪門散仙,名人隱士,一以待之。屆時,有識之士,逐鹿中原,切磋進取,共襄盛舉。
檄文下面有一個鏈接,裡面是具體報名事宜和基本規則,分為兵器組、暗器組、無限制搏擊組、特異功能組,年齡分為成年組和少年組,每一組各有男女優勝者一名,最後循環比賽, 不確定最後優勝者。
當下,谷菡檢查已畢,眾人便回到施淨清處,吃著簡單的夜宵聊天。而接下來,索影母子和關小姝的到來,莫靜如母子的到來,以及單行又到機場接回了鄭嫣然母子,使得以郝叔為中心的大家庭齊聚一堂,好在施淨清的樓頂天台足夠大。而應接不暇的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夏婉蓮帶著孟暢、樊花也由楊柳依歐玉接到了。
一時間,真正是美女如雲,仙童滿地,郝叔如帝皇般存在。除了郝叔伊卿,所有人都有各自不同的驚喜和震驚。最為震驚的是夏婉蓮,聞名不如見面,見到厲飛雁,她才真正相信了世間有仙女,真正是無法形容的美,關鍵是年齡,不承認是仙女都不行。而八個龍子,也一樣人見人愛,漂亮得難以形容。其次是喀秋莎,她自從見到了易伊卿,又見到了施淨清,又見到導師厲飛雁,又見到了索影、莫靜茹、鄭嫣然,就一直是沒想到,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一直沒想到,唯一想到的竟然是:她是最不漂亮的!
孩子們對大人的事並不關心,圍坐著一張桌子侃侃而談,交流的竟然是學術問題,同樣震驚了夏婉蓮,同時還有孟暢等沒見過孩子的年輕人。一時間,年輕人有點不敢說話了,仿佛說話就露怯了。而因為時間太晚了,根據孩子們的要求,施淨清讓谷菡帶著年輕人,特別在一個套房裡加床,給孩子們一起用;又給郝叔車鑰匙,帶著厲飛雁去她的別墅去住。又把大家的房間安排完畢,便各自休息。這又震驚了夏婉蓮,饒是她聰明絕頂,也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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