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利爪夾帶著勁風狠狠劈下。
“你女兒還活著!”
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炸的這個可怖的怪物呆在原地。
怪物猩紅的眼睛閃過一絲混亂。
嗷——
一聲痛苦的哀嚎響起。
這個怪物收回了攻擊的利爪,雙臂狠狠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得救了……
衛錦大口喘氣,身體完全虛脫了。
“看的出來,你也是一個可憐人,只不過,我也有活下去的資格。”
衛錦強撐著站起,眼神冷漠。
衛錦撿起被異蜥撞破垃圾站鐵柵欄時散落的一根鋼筋鐵棒。
忍痛抬起,狠狠的刺進異蜥因為哀嚎而張開的大嘴中。
噗!
鋼筋刺入肉膜中沉悶的聲音響起。
異蜥因為痛苦而緊閉的雙眼也因為痛苦而睜開。
衛錦下意識後退,生怕它突然暴起。
看著後退的衛錦,異蜥毫無動作。
“殺了我。”
它是怎麽做到嘴巴插入棍狀物體還能說話如此清晰的。
衛錦小小的腦袋裝著大大的疑惑。
“殺了我!”
異蜥又重複一遍。
“你恢復神智了?”衛錦沒有動作,他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畢竟按照和平年代主角的定律,不管怎麽躲,都是無法躲過麻煩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但能一次性解決隱含的麻煩總歸是沒錯的。
“我做錯了很多事。”異蜥的眼中飽含著痛苦。
怪物沒有正面回答,但是衛錦知道這就是它的回答。
“是誰汙染了你?”衛錦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人類的異化是要由異類來操縱的,這說明鳳城已經被異族偷偷的滲入了,城市監控系統[預言者]怎麽會沒給出警示?
衛錦意識到,這是一個大秘密,也是一個潑天的大功勞,按照如今赤色的律法第一條:凡檢舉城中異族有功者,皆可獲10萬獎金,以及真正的獎勵:功勳章,最低黑鐵。最高黃金。
最重要的不是榮譽,而是可以用獎章換取的資源!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想給自己增加提升的籌碼,退縮,是毫無意義的!
“是……”
砰!
寂靜的黑夜中,這一聲槍響尤為刺耳。
綠色的血花帶著白色的汙漬飛濺,撒在衛錦的臉上。
異蜥足以撞斷鋼鐵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擊倒。
穿甲彈!
衛錦顧不得身上惡心的粘液,撲過去問道,“到底怎麽了!”
“車……車……”看著焦急撲過來的衛錦,異蜥的眼中似乎亮了幾分,如同破風箱似的突出兩個字,眼中一暗,直接去世了。
呼嘯的風聲傳來,一席製服的宋衛國一秒橫跨百米。
在衛錦的身旁站定。
“為什麽要殺他。”衛錦低沉的說道。
“嗯?”宋衛國有些疑惑。“雖然怪物是我們殺的,但是你放心,獎勵一分不少。”
“我不是這個意思。”衛錦滿臉悲傷。“他是被異化的人類,他還有個女兒被害死,你們把一切的線索都斷了!”
宋衛國看著悲傷的衛錦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衛錦竟然是一個這麽有正義感的人,即便被這個異化的怪物傷成這樣,也想要幫助這個可憐人平息冤屈。
不由得大為感動,滿臉動情的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
還他一個朗朗乾坤!” “我……”
衛錦眼前一黑,昏死過去,多道傷勢之下,衛錦能堅持到現在才暈倒,已經很不容易了。
……
意識漸漸回歸,衛錦皺了皺鼻子,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是……消毒水?
衛錦睜開眼睛,純白的天花板,床邊高高掛起的吊瓶,以及身下的柔軟的床鋪。
活下來了……
衛錦松了口氣。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衛錦一驚,下意識的掀開被子。
嗯,鼓起,還在。
“哈哈哈哈。”一旁的白芷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衛錦無奈的看了這個不顧形象的麗人一眼。
“白姐,這個玩笑不好笑。”
“可我覺得真的很有意思啊。”白芷一臉狹促,“所以你們男人都很在意那玩意的對吧。”
“不說這個了。”衛錦很生硬的轉移話題。
“白姐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院了的?”
“當然是通話記錄啊,誰叫你平時通話最多的是我,所以督察局找到我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啊,小錦,有時候我真懷疑你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孩子,哪有一個男孩子的瀏覽記錄這麽乾淨的啊。”
白芷拿起衛錦裂開了幾道痕的手機扒拉一番,展示給衛錦看。
“我還想著你要是撐不下去了,我就幫你清理一下數據空間的,畢竟男孩子嘛,要留清白在人間。”
只見搜索框的下方孤零零的有著幾個歷史搜索。
怎樣才能100塊錢過七天。
光靠喝水能活多久。
怎樣……死的才不算痛苦。
“如果有困難,真的可以跟我說的。”白芷一臉心疼的看著衛錦那張清秀的臉龐。
衛錦別開臉,不去看白芷。
“我……哪有什麽困難,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現在我可是決定要像蟑螂一樣的拚命活下去啊。”
說到這裡,衛錦突然輕輕一笑。“白姐,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嗯?”白芷表露出洗耳恭聽狀。
“我……覺醒了。”
“真的嗎?”白芷有些驚喜。“是什麽能力?”
像是想到了什麽,補充道。“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我懂,底牌嘛。”
衛錦有些羞臊,他明白白芷看過了他收藏的小說了,各種底層逆襲,其中非常重要的劇情就是對自己最親的人都要留一手,方便後期逆風翻盤。
“沒關系的,你就像我的家人一樣。”衛錦笑了笑,目光溫柔的看著白芷。
“我不聽,我不聽。”白芷作勢捂住耳朵,眼睛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門外,低聲叮囑道。“隔牆有耳,在這個殘酷的年代,保留底牌,是非常重要的。”
“雖然小說只是故事,但故事源於生活,多少秘密的泄露,都是又最親近的嘴中無意的傳出,半真半假準沒錯。”
“這麽盯著我幹嘛,沒看過美女啊。”白芷一看衛錦一副“沒想到白芷這麽聰明”的表情看著她,柳眉倒豎。
“雖然我平時大大咧咧,但我也是很聰明的好伐。”
“好。”
“好什麽好?”
“好看。”
“不準看!”白芷氣急。
(我試著歡快些,不知道效果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