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商王朝,天涯關。
望不到頭的山崖下,這裡潮濕且昏暗少有人家,牆壁上偶爾能見到兩棵枯木,在哪抬頭只見一抹陽光的懸崖邊上孤單的過完一生。
空中依舊像往常一樣微微下著細雨,大風如期而至陪伴著他們的只有這些了
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這個時候天涯關已經少有人走出家門,這道腳步聲格外的清晰,身上特殊妖獸骨頭以及鱗片而製作的亮銀甲粘滿了黑色血跡。
稚嫩的臉龐上,布滿了冷汗。
他肩上扛著一具妖獸的屍體,在幽黑的山崖下,跌跌撞撞血跡滴滿了一路。
這是家族的成人禮,十六歲必須去到山崖深處斬殺一頭與自己同樣體格的妖獸。
原本在他的身後,應該也跟著一位少年,那是和他同年同月誕生的孩子,家族會讓同月的孩子去到山崖深處試煉生命危險的時候可以互相幫助。
他的家族所有人都有一顆將心,他們生而無畏所以在這恐怖的山崖下生生不息。
只不過他是一個穿越者,她沒有那一份膽魄有的只是懦弱。
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心裡也是狂喜終於擺脫了那個世界的債務,房東的催促,以及那令他作嘔的上司。
不過在了解了這個世界以後,他的心裡越來越承受不住了,他並沒有那小說中的什麽外掛,有的只是五千年歷史的學習,不過在這個特殊的世界可能不怎麽管用。
他和那個同伴走到了山崖的深處,不知從哪裡蹦出來了一頭妖獸,醜陋的面貌畸形的身體,以及止不住的口水讓他大腦違規的生物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盡管家族內飼養了一些妖獸他還是沒忍住,在同伴的面前當場吐了。
同伴也只能歎息自行阻擋敵人,不落下風的戰鬥本來應該輕而易舉,可是他的懦弱引來了同伴的牽掛,有了牽掛在一旁戰鬥又怎能進行下去?
那名同伴被那隻畸形的妖獸爪子勾住了腰,嗤拉一下血肉全部滑落在他的眼前,同伴臨死之前最後一句話就是讓他快走。
只不過一個現代人啥也沒見過,先是看到畸形的妖獸,要是看到一個人被攔腰斬斷腿腳都軟了,再加上這畸形的妖獸也被重傷了一部分身體噴湧出黑色的血液。
他徹底呆滯了,全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這樣坐在妖獸的面前,看著同伴被一點點啃食殆盡,那妖獸也不屑於管他,遇到這樣一種人不需要動手只需食完眼前的食物,再擊殺他就行了,眼前這個人懦弱不堪丟了他印象裡面那個可怕的家族面子。
當同伴已經被蠶食殆盡的時候,他醒悟了下一個就是他,難道他的一生就這樣過了嗎?不甘心啊艱難的爬起來抽出了腰間的佩劍,朝著怪物衝去,做人生中最後一次男人,可能吧!
殊死搏鬥激發了身體的潛能,銀甲甲一次次被妖獸劃過已經快到了斷裂的時候,終於擊殺了這個妖獸。
也許是這個人原來的意識幫助著他吧,可能吧!
扯下一段衣角,包裹住那僅殘缺不堪的身體冒著冷汗托起這畸形的妖獸扛在肩上,一步步沉重的向前走
在路上,回憶起小時候聽著這個世界的父母談起的故事
那是三百年前,他們的祖上偶然得了一個偏將軍的職位,可能在這個家族的印象這個將軍也是將軍吧!威武確實在普通人當中算是頂層了。
可是在這個穿越者的眼中,是那麽的不堪啊!一個偏將軍讓一個家族誕生了一顆最難以得到的將心,
他們每一代人以將為目標,隻為護國安寧。 剛開始他也以為能夠鎮守一方的偏將軍可能真正意義上,也有一個將軍的意義吧。
當他了解事實後,原來是頂撞的上層被安排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山崖下整整過了三百年,當時被安排的任務抵擋妖族入侵,可是他查閱了很多資料,這個地方其實早就變成了人妖兩不論,一個非常暴亂的地方,人間的煉獄沒有人會想來這個地方。
就是那個令人瑟瑟發抖的天涯關,不過這個初來乍到三百人的小鄉村變成了一個十萬人的大家族,可笑啊可笑。
其實那會懲罰他們的將軍,最初的願望是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一般的人來到這裡卻不可能生,不過他失算了他們不僅僅安然的活在世上還成了一種意義上的將門,令人歎而觀止的強大,就連那任何軍隊都害怕的妖獸在他們的手中,也僅僅是長得奇怪的生物,屠戮是他們一生中的美學。
家族裡年齡最大的已經三百多歲了,家族自創修煉的方法,是根據妖獸的起居,他們的形式演變出來的。
女子吸收太陽散發的力量以及空氣中的靈氣,男子吸收夜晚月亮當空的力量以及空中的靈氣。
在他的理解看來女陽男陰,男兒郎生而屬陽,所謂陰陽調和正是如此,女兒郎生而屬陰自己采陽補陰即為正。
家族還根據軍中的氣勢排列了一種特殊的戰法,當軍隊天人合一之時便會散發一種強大的氣場,猛虎下山之勢尺冉防守之形,能讓一些修煉者被迫與他們肉搏。
能讓強大的妖獸,使出的天生本領削弱,這就是軍勢。
想著想著就到了家族門口,烽火台前眾人看到孤單的身影,已經明白了很多掩蓋住內心的悲傷帶上,新的笑容迎接了他,踏進家族的那一刻他脆弱的心靈徹底崩潰了,一頭栽倒在地上。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正午了,他過了成人禮得到了家族的認可,其實成人禮僅有十分之一的概率會死人,不過還是犧牲了。
看到發下來的一身白袍,這是一種妖獸的皮還有家族裡面老奶奶的針線活一起做出來的衣袍,它代表了年輕一輩男兒郎純正的白色。
家族裡面黑色為尊,銀色其次,白色與紅色就是年輕一輩的標準。
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他的內心油然而生一種自豪,這是百萬裡天涯雄關,護關之人的衣著,他代表了長槍所向之意。
對於他人這裡是死亡之地,對於這個家族這裡是榮耀之地,對於他這裡是他新開始的地方重獲新生,定要走出一番事業。
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在佩戴他的銀甲,一枚帥哥新鮮出爐。
烽火台前,家族裡面的族長楊破風,手持一柄長槍站在他的面前,內心充滿驕傲的問道
“楊夜,你可願拿起家族的榮耀,陪伴著你的一生即心中所向,即是長槍所向,不得違背初心不得違背家族不得違背國家”
楊夜,看著眼前的族長以及手中的長槍心中充滿了新生的希望,帶上同伴的那一份期望走下去。
“我楊夜,絕不違背初心願長槍所向即為家國”
慷慨激昂的說完,想想以後都要面對那些畸形的妖獸,大腦充滿了嘔心,不過為了新生的生活,要盡快適應這個世界他還不了解,他也想長生下去因為族長百歲的誘惑。
“好!從此刻開始你就是我楊家軍的一份子,守護這一片山崖就是我們祖祖輩輩的目的”
說完楊破風族長,長槍往天上一拋,楊夜騰空而起抓住長槍,手握長槍便有了一種使命感,這也許就是上一輩子為什麽有那麽多人爭先恐後的想去參軍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成人禮過後,一隊陌生的身影走近了,他們的大旗上寫著北商,副旗上寫著六王,赫然就是當今六皇子。
眾人立即散開,馬車上下來了一個身著玄鳥黑袍的年輕男子走下了馬車英俊的臉龐,臉上充滿了威嚴,天生的氣場擴散開來。
當六皇子看著這個地方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在他的了解下這個地方僅僅有一個偏將軍來的時候帶了一村子人可是眼前的情況他也傻了。
眼前的將士們紀律分明,黑袍為首銀袍為次白袍最後,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殺伐之氣,他來的時候早已接受好除了他的隨行隊伍這裡早已沒有任何一人。
畢竟一個偏將軍怎可能在此處存活三百年。
“偏將軍楊破風, 見過六皇子”
族長最為先喊到,其後所有人齊聲應道
“天涯關,楊家眾人見過六皇子”
六皇子一聽立馬反應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這就是他第一張底牌。
他並沒有像北商眾位皇子身著黃袍,因為他的地位不配他是一個庶出,連北商司馬姓都不配擁有,也只能跟著母親姓楊,穿著大臣們的黑袍只不過多了一隻玄鳥。
看到眼前數萬將士以及雄關萬裡被把控的好好的,再加上那大旗上映著的楊字眼神中再次充滿了希望。
這就是他唯一的機會,國家被三大家族六大宗門好好的把控在手裡,所謂的皇室早已只有名分而已,自己還被安排到了這個誰也不願意來的地方天涯關,這裡在眾人的眼中只有死。
不過現在他不這麽認為了
“偏將軍楊破風聽令”
六皇子大步向前走來心中充滿了激動,能活到三百歲實力定然不弱這使他更激動了
“在”
族長抱拳鞠躬禮,眾人也隨即行禮
“偏將軍楊破風即刻起視為我六皇子的個人將軍為我所用你可願?”
六皇子也不多廢話直接說出目的
能升官誰不高興?雖然說是個人將軍,但是也比這個偏將軍更強吧!
“屬下謹遵指令,我楊家現在黑甲頂層千余人,銀甲中流四萬余人,白甲新輩六萬余人,家族總十萬余人分布在雄關萬裡把守各處,已經把妖獸趕出這雄關萬裡,逼到了山崖最深處通往萬裡之森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