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興剛觸摸到血玉手串時,玉珠再次發出低沉的震動,與之前相比頻率下降很多,玉珠表裡內外波紋轉動速度變緩。
漸漸的,郭興發現玉珠停止了震動,無論如何觸摸,玉珠再沒有發出震動。但血玉手串表面看起來與購買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如此看來,經過兩次激發玉珠震動,似乎已將血玉手串的能量消耗殆盡。
放下血玉手串,郭興進入玉珠空間,和前次一樣,果子數量再次恢復為三顆,這次,他直接蹲下仔細觀察空間果子情況。
他想確認,隨著血玉手串能量降低,空間果子外表和大小是否一樣。
通過觀察,郭興發現三顆果子一模一樣,沒有色差也沒有大小之別,三顆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毫無差別。
經過前前後後幾次驗證,玉器確實可以通過與玉珠關聯,能使空間果子成長。
如果空間果子沒有采摘,玉器只能使玉珠震動,無法增加果子數量。
如果將空間果子采摘了,玉器可以使果子恢復,單個玉器能恢復幾顆果子取決於玉器的品質,準確點說是與玉器暗含的能量大小有關。
這也是繼空間水、空間蔬菜之後,郭興掌握的玉珠空間內第三個較為重要的規律。
而且,使空間小樹成功掛果的代價較大,目前看來,理論上三十萬的玉器能使空間小樹掛果兩顆,之後便無法激發玉珠震動,更別談玉珠表面流體動態。
從空間出來,郭興想將血玉手串收起來,可剛碰到其表面,手串瞬間變成灰渣,被呼吸吹落滿地。
他稍作思考便知所以然,看來玉器勾連玉珠,釋放了能量,長成基因果,玉器因能量釋放而化為灰燼,玉不為玉了。
看來,如此好事,也不可憑空得來,空間與現實均遵守著能量守恆定律。若這樣,達來叔的扳指應該也已灰飛煙滅了吧。
郭興坐著喝了一杯水,靜靜地看著屋外,空間草皮與盆栽菜地頂著大太陽,不但沒有變蔫,反而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翠綠。
不遠處,縣道橫貫東西,成為達賴與郭興兩家牧場天然分界線。
原來有一塊飛地,已被郭興用農耕第地互換而去,不但郭興家牧場擴大一倍,最主要的是達來叔家土地也規整了許多,再沒有“飛地”的煩惱。
往常去“飛地”放牧,需要穿縣道而過,牛羊經常被過往車輛撞死。不但損失錢財還存在安全隱患。
二百畝牧場整合於一處,通過空間水激活,已然成為巴音布拉格村最好的牧場,植被種類更是稀有,是一塊天然優質牧場。
達來叔酒後常給郭興打電話,張口閉口說起置換牧場,他吃了大虧,萬萬沒想到,牧場今天突然長勢喜人。
更沒想到的是郭興日子過得越來越好,蔬菜大棚、造價不菲的羊棚,轉眼間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平日裡,郭興與人為善,凡事路過他家門口討水喝的牧民,他基本上笑迎八方客,做到睦鄰友好。
達來的戒指因他而失去,雖然其應該不知道戒指為何會化為灰燼,但郭興不能裝作不知道,找時間再去一趟“金九福”珠寶店,挑選一個相似的扳指送給達來叔。
即便送也不敢說明真實原因,屆時,再想其他借口吧,自從有了玉珠空間,郭興如今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沒辦法,玉珠空間這一存在,本身玄而又玄,與之相關聯的一切只能通過一個個謊言掩蓋。
即便關系再好再鐵,也不能自我感動,將這些秘密分享給對方,害人害己。
目前來看,郭興不算真正富起來,掙的錢全部投資到這片牧場裡。基本卡裡所剩無幾,還不至於引起他人的仇富。
近期能有所收獲無非是“空域野蔬”能徹底爆發。
其二,觀賞錦鯉已喂食果子,待其完成變異後,可隨時聯系史亭之,通過網絡了解,郭興不會再便宜出手了。
第一次與史亭之有因得果,便宜與之,今後不可能低價賤賣,別的不說,這空間果子得來需要玉器“喂養”,這可實打實的成本。
為了突現空間果子的重要性,郭興為其命了名,即基因果,因為這是真正改變錦鯉的基因武器。
目前不知道對其他陸地動物有沒有效果,更不知道對人類是否有作用。
郭興不敢去嘗試,自從明白觸碰後會直接被觸碰者吸收,他現在對於基因果有些畏懼。
如果哪天不小心碰到而發生變化可麻煩了,誰也無法預料是好是壞,又不敢拿活人來示范驗證,只能退避三舍,先躲為上。
基因果目前來看,只能用於喂食觀賞錦鯉,安全可靠不說,還能賣個好價錢,走上發家致富之路。
其他不可預測的驗證,還是不要輕易去嘗試,安於現狀有時候比打破常規更符合郭興的處世之道。
太陽西斜,大半天的時光已流逝,郭興走出屋子,給歸圈的小羊們飲了水。
折身回返的時候,看見一輛車從入戶路拐了進來,這輛車郭興很熟悉,這是鎮子上開商店的武奇。
車速不快,慢悠悠的,之前與郭興合作拉蔬菜時,武奇開車速度很快,即便拐入水泥路,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磅礴氣勢。
如今再看,行車如離家出走後再次歸家的子女,不情不願又無可奈何。
車緩緩停在院子裡,武奇打開車門下車,用手遮陽望向羊圈附近的郭興。確定是他後,武奇緊走幾步,彰顯他重視與迫切的心情。
這是很低的姿態了,估計這些日子裡,武奇不好過,如果沒人逼他,他應該不會向郭興這個鄉村小子低頭。
人未到聲先到,“郭總,近來可好?我看你家蔬菜長勢比之前好很多,定是產量又提高了不少,恭喜恭喜啊。”
武奇這話很平順的就“書接上回”了。他心裡很清楚,能不能合作總得試探試探,一個人在家再如何預演都算是紙上談兵。
郭興明白武奇的意思,這人說話向來話裡有話,而且不會太讓人反感,也沒有低三下四的作風。
唯一讓郭興不喜的就是功利性很強,對這類人一定不能失去定力,稍不留神,就會成為對方的墊腳石。
他今天突然造訪,除了空域野蔬還是空域野蔬,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武奇已經放下架子。
換做往常,納林希勒鎮范圍內,武奇的臉面很大,頭顱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