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飛,你現在是什麽修為啊?”王小黑湊到呂一飛身邊小聲的問道,王小黑沒想到啊,認識了這麽多年的網友居然是修真大佬,離譜的是這個大佬不好好的修真居然天天打遊戲!
呂一飛笑了笑,“我不太喜歡修煉,所以我得修為現在才元嬰期。”
???
人言否?什麽叫做才元嬰期啊?一開口就算老凡爾賽了。
呂一飛又對著王小黑問道:“你呢?幾年前你還是一副到死不活的模樣,現在怎麽就煉體巔峰了?你修煉了多久啊?”王小黑拿出手機叫了個車,然後對著呂一飛說道:“哦,也沒多久,也就一個星期。”說完操作著手機,看著手機地圖,準備規劃一下接下來的線路。
王小黑也小小的凡爾賽了一下,搞了一下呂一飛的心態。
“一個星期!!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呂一飛瞪大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想當初自己還小的時候,煉體期可是足足修煉了兩個月才到達巔峰,要是王小黑說的是真的話,那也太離譜了。
“對啊,一個星期,也還好吧。”王小黑無所謂的說道。
王小黑說完轉頭向著呂一飛說道:“走吧,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我再去接一個朋友,最後再一起去漫展吧。”
兩人上了車,王小黑帶著呂一飛吃了一些蜀都特色的早點,然後又打包了一些準備帶給墨凰等人。
路上呂一飛給王小黑透露了自己是家是一個傳承了千年的修真世家,王小黑也拿出自己那個子虛烏有的師傅來當擋箭牌,呂一飛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還是作罷了。
王小黑拎著一袋子早餐來到清河等人的別墅面前,按響了門鈴。
“你說的朋友就住在這裡?不會是個富婆吧?”呂一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拿手肘戳了一下王小黑打趣的說道,“傍上了富婆可別忘了好兄弟啊!”
王小黑一拳打在呂一飛的肩膀上,嗯,元嬰期的大佬就是很硬,“去你的吧!”
很快清河穿著睡衣揉了揉眼睛,給王小黑開了門,王小黑遞上裝有早餐的口袋,客氣的說道:“打擾了,清河大哥。”
清河擺了擺手,“沒事,這位前輩就是你的師傅嗎?”說著向著呂一飛拱了拱手。
“神龍國特別反應部隊,第九小組,第三小隊隊長清河見過前輩。”
呂一飛擺了擺手,“別,我可不是他的師傅,我是他的朋友,這次是來邀請你們去參加一個漫展的線下聚會的。”
呂一飛說著向著清河伸出了手,“認識一下,我叫呂一飛,大家都是小黑的朋友,叫我一飛就好了。”
清河握住呂一飛的手點了點頭。轉頭對著王小黑說道,:“墨凰現在應該在花園看書,你去叫她吧,我把隊員都叫出來,正好今天沒任務,大家一起去吧。”
王小黑點了點頭,輕車熟路的就走向了花園。
還是那個熟悉的吊椅,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配合著精心修飾的花園,就像是一副唯美的畫卷,讓人不忍打破這份寧靜。
王小黑就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他知道她早就發現自己了,但是他還是靜靜的看著,他懂她,她也會慢慢的回應他。
許久之後,墨凰合上了書本,從吊椅上站起身來,走到王小黑面前,向著王小黑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並肩的走向別墅,兩人都沒有說話,卻莫名的有種特別的默契。
來到別墅門口,眾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清河和小櫻開出了兩輛車,一輛七座大越野,一輛黑色的跑車,是墨凰之前去王小黑家開的那輛車。 清河指了指越野車說道,“男生坐越野,女生坐跑車,我們就出發吧。”
墨凰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清河旁邊的呂一飛,然後轉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跑車,坐進了駕駛室。
而呂一飛,被墨凰看了一眼猶如芒刺在背,心裡暗暗說道,“淦啊!怎麽這個女魔皇也在這裡!小黑看上去和她還很熟,我就不該來的啊!”
清河招呼著大家坐上了車,很快兩輛車就駛出了別墅區。
跑車很快就甩的越野車不見了蹤影。
越野車上黑書生開著車,副駕駛的清河指著後排的鐵熊笑道,“阿熊,你該減肥了,看你把車壓的都快跑不動了”
鐵熊縮在後排憨厚的撓了撓頭,“俺也不想的,功法就是這樣的。”
車內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呂一飛忽然對著清河說道,:“那位張家棄女也是你們的隊員?”
頓時車裡安靜了下來,黑書生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自覺的更加用力了幾分。
呂一飛一愣:“我沒別的意思,我其實是長白呂家的少主,呂青山就是家父,我沒惡意就是有些好奇。”呂一飛直接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小時候認識她,她當時還揍過我。”呂一飛繼續說道。
“只是十年前聽聞墨家有了些變故,她就被逐出了張家,真是可惜,一個天才少女,好好的怎麽就說不要就不要了呢?”呂一飛自顧自的說道。
清河勉強的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當時墨凰是張家家主張元的私生女,除了她的父親之外,根本就不受家族眾人的待見,十年前她的父親因為失蹤在了一個秘境裡,她家族裡的人就開始爭奪族長的位置了,墨凰也就被趕了出來。”
清河說道這裡頓了頓,“再之後,四處流浪的墨凰被國家看上修煉資質了,就和我們這些和她一樣類似遭遇的人組成了一個隊伍,這一組就是八年啊。”
王小黑在一旁聽著清河的話,沉默不語,他沒有想到那位猶如冰山一般的女孩居然還有這樣的經歷。
呂一飛也沉默了一會兒,“抱歉,我這人就是話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請諸位見諒。”
清河的小隊成員皆是搖了搖頭,前排開車的黑書生開口說道,“我們小隊都是孤兒,這種事經歷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後排縮著的鐵熊也甕聲甕氣的開口道:“現在大家都是家人,我很開心!”說著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
坐在他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夜風也難得的點了點頭。
清河也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小隊的人雖然來自五湖四海有著不同的姓氏,但是都親如一家人,所以是不是孤兒都不重要。”
然後轉移話題對著王小黑調笑道:“你要是和墨凰好上了,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大舅哥啊!哈哈哈”
王小黑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這八字都沒一撇呢,清河就瞎起哄。
頓時車裡又恢復了快活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