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菩提不愧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絕品聖藥,原本已經要死的丘處機面色紅潤起來,雖然沒有痊愈,但一條命算是保住了,以後隻要好好調理一番,內功說不定可以更進一層。 “小兄弟,多謝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以後需要,一聲吩咐,赴湯蹈火。”丘處機吃下血菩提精神明顯好多了,“我觀小友你也是修煉《全真心法》的,《全真心法》是我師父重陽真人根據天下武學總綱《九陰真經》編撰的,是天下一等一的築基心法,你一會助我運氣調息,會有大收獲的。”
“牛鼻子,你沒事吧,怎麽樣,好了沒?”楊過在邊上急切的問道,語氣中關切之意顯而易見。“我剛才聽見有人說到襄陽會任我處置,不知是真是假啊。”丘處機的聲音又虛弱了許多。
“是真的、是真的,隻要你到了襄陽,我任你處置。”楊過也是關心則亂,看不出丘處機眼睛裡明顯的揶揄之色。
哈哈、哈哈,三人看著楊過的樣子都樂得開懷大笑,楊過一愣,醒悟過來,也笑了起來。
“我的《全真心法》隻有第一層的實力,還不是很純熟,我怕我會誤事。”王躍雖然也想幫丘處機,但自身實力是個大問題,不想因小失大,開口解釋道。
“沒事的,這次調理是我為主導的療傷,隻要你的《全真心法》的屬性相合。”丘處機神色不變的說道。
王躍聽他這麽一說也就放心,按照丘處機的指示,盤膝坐在他的對面,兩人雙手相合,王躍閉上眼睛,調動體內真氣,緩緩輸到丘處機體內。
王躍的心神隨著丘處機的導引進入他的體內,丘處機的體內經脈一片絮亂,經脈內散亂的真氣到處流竄,但經脈被一種紅色的特異能量護住才不至於寸寸截斷,隻想必就是血菩提的療傷功能。
王躍的真氣隨著丘處機的調動,慢慢的收攏殘存的真氣。丘處機殘存的真氣,精純渾厚,比起王躍自己的真氣博大精深了無數倍,王躍的真氣在丘處機的體內運轉,自身的真氣也帶上《全真心法》第五重的特性,更加醇厚。
時間到了晌午,丘處機緩緩收工,王躍也將真氣收回自己的體內。真氣剛運轉到丹田,丹田一陣動蕩王躍的心神也跟著晃動。《全真心法》第二重中期,王躍明白丘處機所說的大收獲是什麽了。
王躍現在的實力相當於江湖中一些門派的精英弟子,要知道王躍來到這個世界不超過兩個月,就趕上別人好幾年的努力了。實際上這速度也不是特別的快,要知道血菩提幫助王躍治愈大部分內傷,相當於一次高手的內力洗髓;丘處機這次的幫助,相當於一個高手的醍醐灌頂。
“丘道長,多謝了。”王躍沉聲說道,他知道,這次療傷自己根本就沒什麽作為,隻是丘處機報答自己,犧牲自己一部分真氣為自己增加實力。
“小友說笑了,要不是你的血菩提,老道現在就要面見師尊了。小小的一次傳功也不算什麽”丘處機面色蒼白的說道。
“你們就不要互相客氣了,都中午了,想必都餓了,快來吃飯吧。”楊過在旁邊的桌子上開口叫道,秋靈素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哈哈,小友,我們吃飯吧。請”丘處機說完就起身下床,雖是道士,但一派豪俠風范。王躍也就不客氣的坐在座位上。
“這位姑娘是?”楊過看著王躍,指著秋靈素擠眉弄眼說道,明顯是要王躍介紹。看到王躍為難,秋靈素心中一喜說道:“小女子秋靈素,見過楊少俠,丘道長。”微微一福。
“呃,秋姑娘,好。哈哈,看來秋姑娘也是豪爽之人。”楊過邊吃變笑,看秋靈素吃飯也不卸下面罩,明顯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說話。
看楊過不再好奇秋靈素,王躍轉移話題對丘處機問道:“道長也是名滿江湖的英雄,為何落得如此境地?”
丘處機一聽這話,臉色陰沉下來,悶悶的喝了一口酒,怒聲說道:“還有誰,不就是歐陽鋒那狗賊。”
“15年前,我師父重陽真人和當時的四位絕頂高手丐幫洪七公,大理段氏段皇爺,桃花島主黃藥師以及白駝山歐陽鋒進入一片遺跡,經歷生死獲得一本奇書,號稱天下武學總綱的《九陰真經》。當時他們五人為這本書苦戰三天三夜,最終我師父重陽真人技高一籌獲得經書。誰知那歐陽鋒不甘心落敗,過了兩年,歐陽鋒弑兄奪位,坐上西方魔教教主之位,夥同北方魔教日月神教攻打終南山。我師父重陽真人寡不敵眾,在東方不敗和歐陽鋒的圍攻之下喪命,我師叔周伯通率眾弟子突圍,可憐我終南山全真一派就此滅亡。”
說到這,丘處機連喝三大杯烈酒,雙目赤紅。“可惜,我師傅技高一籌,就算歐陽鋒滅我全真,他也得不到《九陰真經》。哈哈哈哈,當浮一大白,”有一口下肚,“我師父早料到歐陽鋒賊心不死,所以早就將《九陰真經》藏在一處絕密之地。這次我入蜀本來就是為了悄悄拿到《九陰真經》,但不知怎麽走漏消息,讓白駝山的蛇陣困住,若不是楊過和小兄弟,老道這次就栽了。”丘處機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但楊過的臉色卻不樂觀了。
“《九陰真經》的名號不可謂不響亮,剛才趁你們療傷的時候,我出去找小魚兒商量撤退事宜。發現好多生面孔,小小的嘉州城已經可以算是風雲際會,隻怕消息已經泄漏,更多的武林中人趕往蜀中,現在隻能祈禱喬幫主趕快帶人相救。”楊過也沉聲說道。
“喬幫主?”王躍疑聲問道,熟料其他人更加驚奇。
“丐幫喬峰喬幫主,你不知道?”楊過詫異的說,王躍剛聽他說丐幫洪七公,以為丐幫是洪七公幫主,那料還有喬峰的存在,頓時尷尬笑了笑。“知道、知道,呵呵,我隻是不知他那種大英雄也來,感到驚奇罷了。”連忙解釋到。
“就算喬幫主來了,我們脫身也難說啊。小魚兒在當地有些門道,他說,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兒子殷野王今早帶隊飛鷹十三衛進程,長樂幫也有好幾個堂主到來,嘉州城附近的村子遭到滅殺,這是天下會天池殺手的行事風格,估計他們已經早到了,隻是不想做出頭鳥,日月神教雖沒什麽大的反應,但各地報告他們蜀中的堂口弟子調動頻繁,想來也是不甘寂寞,這隻是江湖大的邪教調動高手,還不算各路獨行者渾水摸魚的。”楊過的語氣有點憂心忡忡,想來這麽些勢力是人都會頭痛。
“不知有哪些獨行俠,可否請他們幫忙?”王躍問道,畢竟自己的命運已經和丘處機楊過連在一起,王躍可不信自己隻要說出不認識楊過就可以逃得一命。
“花無缺性格冷漠,看似平易近人實則傲氣凌人;步驚雲―不哭死神,俠王府慘案還沒終了,拜劍山莊又出事故,拜劍山莊誠意邀請,他卻殺人奪劍,心狠手辣,不足與謀;蝙蝠公子原隨雲亦正亦邪,好好的武林世家正道魁首不做,偏偏做那白駝山的右護法,這人不作考慮。”楊過喝了一杯酒,種種的甩在桌子上。
“千面公子王憐花,這人是最可怕的,淡漠不近人情,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麽;長恨刀李宗燦認錢不認人,估計已經受到白駝山的訂金;那靳無命隻不過是上官金虹的一條狗,雖然實力高強但太過無趣, 估計不會幫我們,其他的零零散散的大鳥小鳥三兩隻,也不足為慮。”楊過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
聽完楊過的一席話,王躍隻是一口涼氣直衝肺腑,這是有多麽的逆天啊。這些人物隻要一兩個就可以引出一場風暴,這麽多,王躍估計喬峰再來兩個也不夠啊。
“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絲毫勝算。”楊過大喘氣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喬幫主來,西夏靈鷲宮和大理段氏王族一定會有幫手,可以分擔一部分壓力,這麽熱鬧的事,估計那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也會來,他跟我有些交情,或許會幫我們分擔些。”
“或許喬幫主也會帶一些高手來吧,總之我們現在就是吃完飯,和小魚兒匯合。這客棧實在是不安全啊。”楊過說完又是一大杯下肚。
秋靈素一直靜靜的吃飯,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王躍,看一眼又低頭啃起白米飯。王躍看她隻吃飯,給她夾菜,引得楊過和丘處機兩個混蛋發笑,秋靈素的脖頸立馬粉紅粉紅的。
吃完飯,楊過回到他的房間,帶著被他遺忘的郭芙回到王躍的房間,秋靈素也回到他的房間收拾一下隨時衣物,王躍收拾一切,一行人下樓發現客棧已經沒有人了,隻是掌櫃和店小二還在櫃台說著話,看見王躍一行人,店小二立刻笑臉迎過來,王躍也不多事,直接結帳走人。
出了客棧,昨天整條街繁華的景象今天已經不見,整條街隻有一個賣混沌的老漢在那抽著旱煙,攤上隻一人,那人一襲黑色布袍,渾身髒亂,隻座位上一把刀神采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