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過拉著郭芙下樓,王躍也不急。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楊過他們隻要不是真的想要在野外過夜就不會離開悅來客棧,所以王躍這時候也不會跟上去徒增楊過的懷疑。 王躍結完帳要了間上房就去後院休息了,他估計今夜會有所收獲。作為後世殺手的他可以隨時進入睡眠狀態,以保證充足的精力
嘉州城,二更,剛打完那個棒鼓的聲音,王躍就醒過來。不是王躍的時間觀念精確到這種地步,而是王躍定房間的時候就住在楊過他們的隔壁,王躍將一個瓷杯倒扣在中間的牆壁上連著一根繃直的細線纏在自己的手腕。二更時分,楊過的房間傳出輕微的聲響,瓷杯擴大聲音震動傳到王躍手腕,王躍這種將肉身控制到極致的國術高手馬上就發現動靜。
不動聲色的王躍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等到隔壁房間開窗子聲音響起後一兩分鍾,王躍輕輕的一躍起身,身體疾步穿梭。悅來客棧的後院都是住宅的區域,房間的後窗是一塊空地,隻要任何人從窗戶出去都要經過的這處空地。
王躍從正門走出去、下樓、轉身向後面的空地走去,今天的月色不是很明亮,但王躍曾經的殺手經驗還是在這空地上找到一行淺淺的腳印,嘿嘿,楊過任你奸猾似鬼也要喝大爺的洗腳水。
王躍順著蹤跡出了客棧後門,剛步行十幾步。王躍就聽見“咯吱”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一般人隻以為是幻覺,但王躍卻不這麽想。王躍腳步輕點,身體就隱藏在周圍的房屋陰影中。
看來今天晚上會很熱鬧啊。王躍在陰影處盯著地面,隻有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客棧的後門,這樣在高手的五感之下可以盡最大可能隱藏自己。眼角的余光看見一身穿黑衣夜行衣的蒙面女子閃身出來,速度關好門,腳步就在地上輕點,身形極快的消失。
王躍慢慢的跟蹤這女子,因為不敢直視,隻是余光看到那女子好像郭芙。心裡暗罵楊過實在太奸詐,聰明人發現他和郭芙肯定注意他的人多一點,誰會注意一個傻子一樣的花瓶。要不是郭芙的智商太低,緊跟著楊過出來,王躍就不會發現。
王躍跟著前面那蒙面女子繞了小半個嘉州城,最終在一個豪華的府邸停下,門匾上書“孫府”。這女子身穿夜行衣在孫府門前停下,居然用手敲了敲大門的門把,裡面走出一三十多歲美男子,風度翩翩,瀟灑異常,盡顯儒雅風范,伸出雙手邀請黑衣蒙面女子進府。
跟在後面的王躍目瞪口呆,原來郭芙是會情人啊,怪不得在楊過剛出來就出來了,還穿著夜行服,楊過被戴綠帽子了。
王躍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潛行至一處有遮擋的圍牆處,縱身一躍就進入孫府。古代的莊園府邸就是大,王躍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找到那蒙面女子在哪?
正當王躍試著學習電視劇裡打劫一兩個家仆問路的時候,近處的一座房間傳出一聲大喝。
“為什麽?我做的還不夠好嗎?”是剛才那個男子的聲音,王躍趕緊潛伏躲在窗戶下面偷聽。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這種仙女注定是絕代芳華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畫家,隻要能偷偷的仰望你,我就很滿足了,但你為什麽還要剝奪我的這個小小的願望。”
“孫學圃,對不起,你是個好人。原諒我的自私……”一道空谷幽林似的聲音響起,充滿內疚憐惜,連窗外的王躍都忍不住想要看這女子是何等的模樣。
“罷了,罷了。我不想你手上有不潔,我不想你感到愧疚,我還是自己動手吧。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對不起,對不起……”
王躍聽著這喃喃自語,心裡不覺感到一絲傷心,好似聲音主人的感情連接到王躍的心神。
“你是什麽人?躲在這幹什麽?”正在王躍失神之間,孫府巡邏的家丁發現躲在窗下他,大喊起來。
“什麽人。”王躍隻聽一聲音在耳邊響起,震得耳膜疼痛,身體就感到一絲危險。
“嗖,”好像房間裡飛出一顆子彈,穿過牆壁射向王躍。王躍的身子在緊要關頭,肌肉自由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躲過,但衣服已被劃過。
一根畫筆斜插在青石板上,筆鋒入石一寸。要知道毛筆的筆頭是軟的,穿牆而過又入石一寸何等的實力。王躍醒神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腦海一陣清明。
房間裡走出一男一女,男的是那三十歲男子,手執一把巨大的畫筆,女的就是那蒙面女子。那蒙面女子一說話,王躍就知道她不是郭芙。
“這位少俠,深夜不請自來,可是不將我美人畫聖放在眼裡。你要不說個來龍去脈,隻怕留你不得。”孫學圃恨聲說到。
“我是跟這位姑娘來的。”王躍看著周圍的家丁護院越來越多,暗自謹慎防備。雖然打不過孫學圃,但這些家丁,王躍可不放在眼裡。
“你,你可是她的人,是了,隻有她的人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跟蹤我。你們不要為難他,我跟他走。”王躍的隨口一說卻驚得旁邊那位靜靜站立的蒙面姑娘,只見她如星辰的眼眸滿是驚慌。
“是,請跟我走,不要連累他人。”王躍趁機狐假虎威沉聲道,辛虧王躍的殺手生涯使得它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浮動,這聲音在其他人耳力就成為有恃無恐。
“秋姑娘,別跟他走,我會保護你的,縱使拚的粉身碎骨,我也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孫學圃急聲說道。
“有實力那叫保護,沒實力那是送死。你還是乖乖呆著吧。”王躍毒蛇一般的吐槽道。
“小子,你給我閉嘴。秋姑娘,我願意為你去死,只求你別跟這小子走。”孫學圃狀若瘋狂的祈求。
“孫大哥,你是好人。但我的事你幫不上,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靈素告辭。你我後會無期,你也別跟過來,那我會不喜的。”蒙面姑娘,呃也就是秋靈素淡淡的說道。
面對生死也不顧的孫學圃,隻是為了不讓秋靈素討厭他,就乖乖的停住腳步,眼巴巴的看著王躍帶著秋靈素從孫府離開。
快接近黎明的時刻,王躍和秋靈素一前一後慢慢步行,王躍在前,雖看不見秋靈素,但感覺秋靈素一直再看他。
“你不是她的人,你到底是誰?”突然,秋靈素停下腳步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他的人?”王躍回身盯著那對星眸反問道。
“首先,你從來都沒說那個她是誰,你隻是知道會有個仇家來找我;第二,剛才從客棧出來的路上,我就隱隱感到有人跟蹤,但一直沒找到。所以在城裡繞了很多地方,以為甩掉了才到孫府的,但這次你帶路確實剛才的我故意繞的路,這家酒館我繞了兩遍,隻是前門和後門的區別,說明你不認識這的地形,你不是他的人。最後就是,你太冷靜了。”秋靈素說完靜靜的看著王躍,王躍也看著她。
“我不是她的人,我也不認識你。”王躍沉聲說道,看著讓人著迷的眼睛實在是不忍騙她。
聽到王躍的回答,秋靈素眼眸中的緊張頓時舒緩許多,整個人也放松了許多。“幸好你不是她,那個魔頭。”
“如果不介意,不妨跟我說說你的故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幫你呢。”看著秋靈素疲憊的眼神,久經考驗的殺手之心也不由松軟,是什麽人這麽狠毒要去傷害這人間仙子。
人在經常處在壓力下很崩潰的,秋靈素在王躍略帶催眠的聲音中說出了她的故事。
秋靈素本是江南羅玉門的弟子,自小就長得俊秀異常,神異平常女子。在她16歲生日的時候, 獻舞一曲,迷倒在場所有的人,這時就吸引了許多江湖豪客,再過兩年,秋靈素越發的美麗,人間所有的詞匯都不易形容她的美麗,一般的江湖豪客連見她一面都很困難,但是見過他的人都沒有說任何她的消息,秋靈素就這樣消失在人們的嚴重。
原來在16歲她生日的時候,有幸見過她的人都死了,以後見過她的人也死了。隻有天星幫的總瓢把子左又錚、朱砂門高手西門千、海南劍派首腦人物靈鷲子,甚至還有丐幫幫主任慈及漠北的沙漠之王劄木合沒有死。
羅玉門隻是一個小門派,那些江湖豪客見過秋靈素的面貌都想獨霸為己有,所以沒有對外宣揚。然後就是殺戮,血腥的殺戮,許多人隻是好奇的看一眼也會遭到滅殺,最後只剩下五位實力相差不多的江湖高手。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壁,不知什麽時候,西方魔教左護法石觀音知道了秋靈素的美貌。於是秋靈素的災禍便開始了,石觀音找到秋靈素時,動也不動地對她凝注了兩個時辰,在這兩個時辰裡,石觀音幾乎連眼睛都沒有眨過,然後她就問秋靈素是願死還是願毀去自己的容貌。
秋靈素知道石觀音西方魔教護法的身份,嚇得說不出話,年輕的秋靈素對生命的熱愛,使她選擇了毀去容貌。秋靈素祈求石觀音給她一年的時間處理後事,在這期間,愛美的天性讓秋靈素想要留下最後的美麗,便來到美人畫聖孫學圃這讓他畫人物畫。
為了保護孫學圃,秋靈素請求孫學圃自毀雙目忘記自己,後面的事就是王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