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點公司方需要貴國掩蓋輿論,為何不履行合約上的義務進行掩蓋?”
李缺德緊皺雙眉,望著毫不在乎且翹著二郎腿的天韻外交官無奈的擺了擺手,甚至連字面的回應都懶得去講。
“那你,可以去死了。”
空間屏障被撕裂,洛無塵悄然緊握長槍接近,逼迫,刺穿了外交官的喉嚨,後者淡然一笑,釋放出了多年未曾釋放的殺意。
“光點上位至聖戰王,洛無塵。”
李缺德淡然地點了點頭,把觀星追蹤裝置交給了洛無塵,光點隱藏了太多年的鋒芒,逼迫到如此地步,總歸要綻放該有的光芒。
“撕……”
空間屏幕炸裂出無數的漣漪,洛無塵佩戴上光點獨特的面具,將殺戮盛放般眼眸帶著一絲笑意,俯視著腳下的高樓大廈。
光電公司官方宣布緊急任務,隱世的強者和淡出光點的強者盡數回歸,目標即是眼前自大的天韻,目標:直至天韻帝國領導層重組。
“李衿音,準備好了嗎?”
身負黑袍,手執烈焰的女孩站在天韻囚牢外圍的高牆之上,淡然的笑著天韻的無知,身旁的夜視化裝置浮現,偵測著整個囚牢的所有生命體。
轟轟轟————————
囚牢的大門轟然倒塌,黑霧渾然爆發,籠罩著照耀整個囚牢的烈焰,李衿音緩緩後退,雙手凝結印法,烈焰灑滿在囚牢的大地。
“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
蒼穹之上飄來無數道烈焰,由無數烈焰交織的鳳凰從天而降,傳統道家的陣法展現無上光輝,壓的黑霧無法凝聚。
“此地,禁擾!”
九字真言炸裂,余震掀翻了外圍的高牆,赤焰與救贖的火焰灑落在整個囚牢中,而黑霧緊隨而至,吞噬著數不盡的烈焰。
下一瞬,更為深邃的黑暗籠罩整個囚牢,絕望的情緒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蔓延著,李衿音心中都悄然衍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悠揚的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時而溫婉又時而急促,李衿音用雙手剝開黑霧,卻無法窺探黑暗的深處,也無法尋找到黑霧的真實。
“哈哈哈哈……”
李衿音向後方遠遁而去,可黑霧總是隨之逼近,每次仿佛將要走到終點之際,卻又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讓人心生折磨。
“死……”
烈焰焚燒著無數團黑霧,可在烈焰籠罩的身影下,卻又出現了猩紅的雙眸在悄然注視著李衿音,如同一個獵人看待獵物一般。
“星河洛書,鎮壓一切敵!”
天象扭轉,蒼穹之上的星辰移形換位,來自星象的光芒凝固,狠狠地衝向了和黑霧背後的載體,幾乎勢不可擋。
李衿音雙手凝聚道家手印,最為濃鬱的烈焰焚燒著周邊的黑霧,盡管如此,李衿音卻始終找不到黑霧的出口。
嗡……
星河洛書勾動天象,卻始終無法穿透黑霧指引嶄新的道路,黑霧差點被壓得凝聚出原本的模樣,從腥紅的眼眸便能看出來面目扭曲。
吟——————————
天地旋律大變,黑霧和李衿音仿佛置身於舊時代的戰場之中,李衿音靈魂仿佛被刺痛一般,黑霧中的雙眸都隱藏著滔天殺意。
“你是人是鬼,還是異生物?”
嗡————————
除了黑暗最深處的嗡鳴聲之外,黑霧當中的領域仿佛徹底陷入了寂靜,能夠活動的空間逐漸縮小,李衿音咬牙冷哼,
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烈焰。 無數的草木渾然以扭曲的方式生長,取代了原本看起來如鋼鐵般堅固,實際卻脆弱無比的的高牆,瘋狂的氣息彌漫在每一絲空氣當中。
“擾者,死!”
轟轟轟轟————————
黑霧被撞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李衿音執劍警惕的望向四周。
轟!!!
一張幾乎腐爛到完全摧殘的臉渾然衝向李衿音,無數道枯萎的藤蔓幾乎徑直的穿透了李衿音的手臂,星河洛書綻放光芒,擋下了藤蔓。
嘩————————
“夜梟先祖,小友托天韻帝主來……”
一襲黑袍被甩進了黑霧當中,身披機械鎧甲的男子冷汗淋漓,望了望黑霧的最深處和李衿音,兩者都快殺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天韻帝主……托小輩帝臨聯系您……”
黑霧裡的人影愣了愣神,收斂了散發的霧霾,在他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這片領域已經逐漸沒有了能夠呼吸的空間。
“嗡……”
身穿赤紅色裝甲的高大身影悄然從黑霧中緩緩走來,即使是有著黑霧的阻隔,李衿音仍然能聞到一股腐爛和血腥的味道。
“。”
高大的身影沒有做回應, 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啟用了赤鼬之裝甲的反重力引擎,在空中淡淡凝視著李衿音一會兒才旋即離開。
君子帝臨淡淡的呼出一口氣,滿臉無奈的看著李衿音道:“他是公司的“光裔”實驗體,他能活到現在,豈能是等閑之輩?”
“光裔的實驗體不是都死光了嗎?”
“他是唯一成功活了下來的實驗體,肉身腐敗,但實驗體本身的生命體征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話說,他真的算是碳基生物嗎……”
“……為什麽我接這個任務的時候沒有說明情況啊?!”
“誰會知道這麽個恐怖的祖宗級人物待在囚牢裡守門啊!!”
“天韻”之外,華夏鍾樓頂端。
公子霖伸手指了指天空上赤紅色的“星”,轉而低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麽,又道:“親愛的徒弟,如你所見,天韻已經要倒了。
“連他,都攔不住。”
公子霖滿不在乎的挑眉,旋即擺了擺手,看像蒼穹之上最明亮的星辰,口中漫不經心的說道:“光點認為自己是裁神者,但他自己,才是人類文明的終結者。”
血舞沒有回應。
“走吧徒弟,回到我們的故鄉。”
虛數核心跨越了空間與時間的秩序,構建了天韻帝國和法蘭克帝國之間的虛數奇點後,法蘭克大帝.霖.德肯特如是說道。
“師傅,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沒有什麽目的,只是要追隨我熱愛的神,你我此生都在追隨我們所熱愛的神,不是嗎?”
“哈,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