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左近具現化的模擬數據漂浮在眼前,雲生微微點了點頭,開口問道:“羅馬大帝,請問需要我做些什麽?”
“請為我盯緊你身邊的那個接應人。”
雲生淡漠的點了點頭,隨後凝視島左近。
“……這是件小事。”
言罷,雲生轉身就走,如果沒有利益來讓他為之奮鬥,那還不如讓他回去冥殿以自己為載體,去荒野甚至更廣闊的世界生吞暗能量,更何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煩,他沒有必要去當慈善家,時間來解決這些瑣碎的事情。
“我現在不在羅馬,等我回來再給你。”島左近面容苦澀,雲生一眼就能看出背後的緣由,羅馬帝國有幾個人能為他所用,目前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來替他監督靈諾。
“有一說一,他怎麽了?”
“他們要逃離羅馬,必要時刻,把他們鯊了也無所謂,只要保證到羅馬帝國不受影響即可。”
“鯊了也可以?”
雲生嘴角瘋狂上揚,核善的微笑愣是讓島左近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盡管在雲生來之前,島左近早已聽聞對方的英勇事跡,但親眼見證的時候,仍然能感到有些狠辣。
“雲生,羅馬是要靠腦子鬥智鬥勇的地方,和天韻不同,這裡的法律很嚴謹,即使是我也一樣,所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眾所周知,羅馬和法蘭克“人才濟濟”,如果要參照天韻帝國的運行方式來運轉,那麽勢必會讓兩國的衰敗走得更快,島左近和公子霖做出了以法律互相製約的方法。
島左近一番話,幾乎是把羅馬帝國的潛規則放到明面上,很顯然,盡管用法律製約各臣是他提出的,但是很顯然,他自己也被法律製約了。
“知道了,你先忙。”
“哎,不是……我說你……”
【您已掛斷該次通話!如果您的生命和財產受通話者威脅,請隨時聯系光點公司官方舉報!】
靈諾緩緩從酒館的門口走來,冥冥之中,他能感覺到自己有種不祥的預感,那股預感一閃而逝,赤鼬之心微微顫抖,星河洛書正在勾動星象,聚斂狂風把他們卷到荒野。
以往都是以赤鼬之心作為基礎,聚斂無數道暴戾的狂風,現在是以星河洛書為主導,以不可控的自然元素為基礎,爆發出的成效遠要比想象中的更要毛骨悚然。
【元素閥值超過光點裝甲所承受的上限,請立即停止!】
“靈諾,我不想和你繞彎子,給予我足夠的理由和利益,我能幫著你們安全的離開羅馬。”
靈諾的笑容停留在那一瞬間,雲生說出這樣的話,既代表著他們的行動宣告徹底失敗,也意味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遭到清算,擺在眼前的選擇似乎只有和雲生合作。
後背遍布冷汗,靈諾低頭思索,時不時用余光試探雲生的眼神,似乎作出了某種決定,靈諾呼出一口濁氣,抬頭說道:“我沒法告訴你原因,很抱歉,但我們還有可商量的余地……”
“好的,不要原因,我要加倍的利益。”
“?”靈諾有些狐疑的凝視著雲生,曉是懷疑這句話的真實度,如今的外鄉人已經貧窮到如此程度?還是說,天韻帝國的經濟體系隨著近年來的災難徹底崩塌了?
“不用懷疑,我這輩子最缺的就是資源。”
言罷,掀起漫天碎石的赤鼬之心和散發著光芒的星河洛書頓時停止聚斂自然元素,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情況下,
雲生也不敢賭羅馬那鐵面無私的法律,也不敢賭島左近會出手保自己。 兩尊即將成為人王兵的法器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息,但他們都有個共通點,無論是法器又或是雲生,都極其缺少資源去培養他們。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隻法器根本發揮不出原本應有的力量,乃至於兩尊法器只有王級的軀殼,而並非真正所蘊含的王級法器底蘊,以至於甚至無法容納像雲生這般的殺伐之氣。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就是,無論是武器還是他本身,都極其需要稀缺的資源,靈諾緊皺眉頭凝視著兩尊法器,確實如雲生所說,兩尊王級法器已經到了認主和返靈的能力都無法達到。
“……這兩尊王級法器你是怎麽得到的?”
“一個是暗裔送的,一個是光點送的。”
靈諾仔細的掃了雲生好幾眼,眼中震詫的神色一閃而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盡管雲生神色淡定地握著羅馬酒,但其實認識任何人都能察覺出異常,能在史書上留名的法器,會差到這種程度嗎……
“……至少給我足夠的資源,讓我試試看。”
“羅馬皇家學院裡面有我們的人,一枚羅馬珍藏了八十多年的風之源和星象圖。”靈諾思索許久,眉頭緊皺的看著雲生,羅馬的資源本就不太富饒,從常規的角度來看,雲生很大可能會拒絕。
“可以,再給我一把趁手的武器。”
雲生歪頭,回過神來一看,靈諾當場狐疑地看著自己,那種眼神仿佛是鄙視他這種外鄉人,盡管那股眼神很快就消失不見,但雲生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你的資源……已經缺少到了這種地步嗎?”
“……”
雲生淡淡的望著靈諾,他已經將自己的底蘊展現到了如此地步,靈諾如果仍然對他抱有懷疑的態度,那麽這種人是否值得合作便有待考察。
“咳,那麽,合作愉快?”
“事先說明,我只能保證你們能安全離開羅馬,事後的一切責任都與我無關,除非你給的更多。”
“寧是真的貪……”
雲生無奈的擺了擺手,他來羅馬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源的,他沒有閑情雅致去調動或者改變各國的紛爭,如果他停留在當今的程度,在未來的某天遲早會被人報復。
“好了,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談過這件事,走吧,帶我去找那些在羅馬忠心耿耿的大臣。”
人潮擁擠的街道上,雲生和靈諾身披蓋帽長袍,向羅馬帝國的王宮行走,雲生的眼眸散發著血腥的紅光,宛若一個走火入魔的瘋魔。
霍爾德爾和愛德華立於王宮的最頂端,凝視著繁華的羅馬帝國,極端且濃鬱的血氣彌漫,霍爾德爾有些不悅,可當看到來者身影之際,嘴角便旋即上揚,用惰懶且高傲的眼神凝視著雲生。
“歡迎來到羅馬,殺神雲生?”
雲生撇了撇嘴,明明彼此之間都是光點公司的好同志,卻連虛假的昵稱都不會說出口來,直接道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說句實話,你和血舞什麽關系?”
“……我說我們撞名字了,你信嗎?”
“哈哈哈哈……”
霍爾德爾、愛德華、玄學杭、“倉鼠”、“櫻花”五大強者鎮守羅馬帝國,不過,與其說是鎮守,到不如說是侵佔,讓羅馬帝國徹底成為元老院長老的爪牙。
雲生牽強的笑了笑,擺在眼前的是將算計發揮到極致的強者,從他走進宮殿的那一刻起,估計眼前這群老陰嘩就已經開始對它未來的走向進行規劃了。
“各位老前輩們,倉鼠和櫻花呢?”
“他們?他們在玩遊戲。”
“什麽遊戲?”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