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曙一聽簽到提示聲,頓時悔了,三天的簽到白浪費了。
夜曙面不露聲色:“武器最重要,沒武器,怎麽打鬼子?大家收拾裝備,今晚我們打黃牛角炮樓。”
曹大明大吼:“什麽?打炮樓?你瘋了?咱們這點人,怎麽打炮樓?這麽多新兵。”
夜父哪怕是愛子也不同意,勸說:“光娃子,炮樓不是那麽好打,它像城樓一樣硬。”
夜曙嚴肅地說:“這些我懂。這次打炮樓,我單槍匹馬,你們不用上,這是縣大隊的命令。”
“執行命令!”
說完,夜曙背上漢陽造出院門。
夜父、曹大明等人想再勸,卻只能看到夜曙的背影。
王二狗見此,在心裡冷笑:“小娃娃就是毛沒長齊,想打炮樓瘋了,待會咱不出手,看他怎麽打下來。”
連同村的青壯也妒忌萬分:
“打炮樓?做夢吧!”
“光娃子的槍真好,可惜俺們沒有,要不是他有個好爹,怎麽會有槍?”
“俺怎麽沒一個好爹呢?”
隨即,有些人轉頭看到屋裡灶台隱隱約約的身影,是忙乎做飯的有弟、來弟。
內心一熱,心想:“做不成兒子,做女婿也挺好,嶽父家有10畝地,到時候能佔一兩畝。”
此時,夜曙並不知道隊伍心思各異,人心要散了。
由於曹大明和夜父都追去了,剩下一群人不得不跟上。
一刻鍾後,夕陽完全沉入大地,黑夜降臨。
夜曙最終被夜父追上。
夜父勸說:“崽兒,你怎麽能自己去打炮樓?多危險!”
夜曙自信滿滿地說:“爹,我本領大著呢,你要是不信。我站在這兒,你扳動我,只要能扳動,我就聽你話回去。”
夜父一見兒子目中無人,頓時想打擊他:“兔崽子,你站住,老子就不信邪了,扳倒個人簡單得很咧。”
借此讓兒子回去,也是不錯。
夜曙一扎馬步,穩穩地站在地上。
夜父手揪住兒子的衣服,腳插進馬步內,一用力,想將兒子絆倒。
……
終究,夜父氣喘喘地坐在地上,看著兒子紋絲不動,不可置信。
夜曙微微一笑:“爹,你信了?”
夜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問:“你打算怎麽打炮樓?”
夜曙聞言,把他的方案說了,並且顯露了幾手。
末了對著將信將疑的老爹說:“爹,你幫我在後方督促一下,防止他們當逃兵。
順便把牛車、獨輪車帶來,運輸繳獲物資。”
“……。”夜父見小兒子自信滿滿,一陣無語,炮樓還沒打下,就幻想繳獲了。
可能出於信任,夜父並沒喝斥,轉身回去。
夜曙趁著月色,向黃牛角炮樓走去。
一路上,看到草木陰影,樹葉上明亮的月光和樹乾之間的漆黑對比。
形成了陰森森的感覺,總感覺到漆黑樹乾間藏著詭。
夜曙不敢多看,怕有什麽東西跳出來,隻悶頭趕路。
忽然,望到遠處探照燈照出射線,仿佛一條短短的黃線,在黑色的圖紙上畫。
到了!
看了眼簽到系統的時間,恰好是22:30,卻是早了些。
夜曙身後一陣吵雜。
曹大明率先問:“小夜隊長,是你麽?”
“噓!是我?別說話,驚動炮樓裡的鬼子!”夜曙壓聲喝斥。
聽見夜曙的呵斥,眾人不由自主的禁聲。
想上前,夜曙一陣遲疑。
在內心狂呼:“系統!呼叫系統!”
“…?”
“能開直播,讓曹大明他們看俺的英姿颯爽?”
“可以。”
夜曙驚愕:“這樣也行?這麽先進?”
“罷了,進炮樓裡的片段別直播了,直播可視角度。”
“昂。”
“……。”夜曙懵了:“這系統在跟我鬥氣?”
搖搖頭,夜曙轉頭對著曹大明等人說:“你們在這兒掠陣,我去把炮樓給拔了。”
曹大明頓時急了,抬手想勸阻。
雖說看不上小娃娃隊長,但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
可惜,夜曙竄得飛快,立馬不見蹤影。
“咦?”
暗中尋找小娃隊長身影的曹大明懵了,眼睜大大,好像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時,他的視力竟然能穿透濃濃黑夜,清晰可見遠處的炮樓。
連同炮樓因砌得不整齊,有磚縫的外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滴乖乖,咱的眼力怎麽這般好?”
眾人也想應和。
卻清楚地看到隊長緊盯炮樓,時而借助樹木陰影躲藏,時而借助地形翻滾……
看他的動作,眾戰士恍然大悟:這是躲避炮樓裡的鬼子的察覺。
平時不懂走位,他們卻是一看就明白了,畢竟時常在戰場上出生入死。
許多人讚歎:“咱就沒想到這麽躲呢?”
孫大壯不屑地說:“不就是藏貓貓,俺上俺也行,小時候常玩藏貓貓。”
聽了孫大壯的話兒,一些人深以為然。
瞬間,覺得隊長的風騷走位,沒什麽大不了的。
此時, 夜曙已經來到炮樓的門前,炮樓內,震天響的呼嚕聲也震耳欲聾。
一扇稀疏的木門擋住了他。
避開黃燈光線,夜曙往門鎖處看。
發現門鎖是用鐵線纏繞幾圈,用長方形的民國黃銅鎖鎖住。
糟糕!
不會開鎖技能,也沒鉗子。
如果用刺刀劈,絕對會嘭地一聲響。
夜曙沒想到自己被鎖擋住,渾身技能沒用武之地。
要是有QJY88,絕對踹開門,一頓掃射。
可惜,夜曙身上就一把漢陽造。
唯有耐心等待了。
噓~!
噓~!
若有若無地吹著口哨,夜曙在門邊等待因尿急而醒的有緣人。
一會,夜父帶人急衝衝趕來,見一夥人趴在地上,著急地望著遠處。
夜父更加著急了:“俺娃呢?在哪?他在哪裡?”
曹大明豎起食指至嘴唇:“噓!夜老哥別嚷嚷,你兒子在炮樓那邊,吵醒了鬼子,危險!”
“什麽?俺娃在門邊藏著?”夜父震驚了,順著曹大明所指的方向,清晰可見小兒隱藏在陰影中。
令人奇怪的是,為什麽兒子隱藏在陰影中,夜父卻能清澈看見崽子?
然而,正在擔憂的夜父根本注意不到這細節,操心的夜父臥立不安。
下定決心:“俺去找娃兒。”
曹大明一手拉住夜父,一手指著遠處正行動的夜曙,勸說。
“哎!夜老哥不急,你看夜隊長,他已經宰了一偽軍,你過去就是驚醒了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