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玩遊戲,搖床,用音響放最大聲音的音樂。這些簡直就是陋習。當我被折磨的精神脆弱時,我要開始反擊了。憑什麽你能這麽欺負人?
既然你熬夜玩遊戲,那我反正睡不著,那我就陪你到底。在一個晚上,又是熬夜玩到一點多。他剛爬上床,我就直接開始放動漫,開大聲音,用手機支架擺好然後我也沒看,閉著眼睛,把動漫放著。一直放到了三點多,李壁也是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我在這邊不停地偷笑著,心想:讓你也感受感受打擾別人的滋味。這是我的第一次反擊。
後面又有次,他又熬夜玩遊戲,我直接把聽書軟件放著,我聽書才能把他的鍵盤聲音稍微隔離住。不知不覺,聽著聽著,我竟然睡著了。半夜三點醒了,見他沒有玩遊戲了,就把手機關了。第二天,謝平凡說:“你對面那個昨天晚上一直在那敲床的欄杆。”我說:“我都睡著了,估計他難受的很,一直聽著這聽書軟件的聲音,讓他感受一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