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京城春風中,薑蒙,白愁飛,王小石,楊過四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著粥。
這時旁邊桌有兩位江湖打扮的俊俏少年,一人身穿白衣略帶優雅,一人身穿藍衣英氣逼人,兩人正在交談著。
薑蒙,白愁飛,王小石三人都是高手,聽覺也異常靈敏,三人便津津有味的聽了起來,而楊過則左顧右盼著,充滿好奇的打量著周圍一切。
白衣少年說道:“再過七日京城便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江湖盛會,這幾日京城甚是熱鬧非凡啊!”
藍衣少年說道:“可惜,可惜,天劍派卻不參加此等盛會!”
白衣少年有一絲疑惑:“這是為何?”
男衣少年說道:“哈哈,因為天劍派少門前幾日已經突破五品境界,天劍派上下都在歡慶之中!”藍衣人笑道。
白衣少年大為驚訝:“這天劍派少主當真有此等逆天資質,才區區十八歲便已經五品境界?”
“更驚訝的是他這半年內連番挑戰人榜上的高手,一路從五千多名殺到現在的前一千名!”藍衣少年喝了一口烈酒道。
“這!人榜上的眾人都是這世上不可以多見的武學奇才,他真有那麽強嗎?”白衣少年有一絲憤慨道!
藍衣少年看著他笑了笑:“就憑他有一位地榜第一的爹,集合整個天劍派的資源舉派之力重點培養他,所以他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白衣少年也暗暗點頭,家大業大就是不一樣!
此時藍衣少年又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就孤陋寡聞了吧,其實這些年來,無數絕世天下年紀輕輕便成名與天下,可是他們卻比不上一人!”
白衣人眼露精光急忙問道:“那人是誰?居然連現在的人榜第一的道無涯都不上?”
“呵,道無涯,給他提鞋子都不配!”藍衣人陷入沉思。
“那麽你快說啊,是誰?”白衣人有一些著急道。
藍衣人歎了一口氣:“我聽我爺爺說四十年前,有一絕世刀客橫空出世,挑戰一眾高手,無一人是他敵手,三十年前便無敵與天下,整整十年位居地榜第一,就連那天劍派門主也不是他的對手!”
白衣人急忙追問道:“那後來那人呢?”
藍衣人喝了一口悶酒:“爺爺也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似乎那人突然消失了一般,在也沒有人見到!”
白衣人也歎了口氣:“葉風,你知道的可真多,你一身腿法奇快無比,這次江湖武林盛會,你要不要也上台比試一番?”
葉風笑道:“我?孤家寡人一個,何必在乎那些虛名!”
葉風又問道:“張耀,你呢?你作為京城張家大少爺可不能墮了京城張家的威名,你父親可是這地榜二十三名,你就不想為他爭口氣?”
“唉,叫我喝喝花酒倒行,叫我上去搏命算了吧!”張耀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沒等兩人交談一番後,薑蒙,王小石,白愁飛和楊過紛紛起身朝著酒樓外走去。
王小石和白愁飛如今已經恢復到了巔峰三品實力,兩人渾身散發的的威懾力絕不下於地榜上的高手。
而薑蒙則英氣逼人,尤其是他腰間挎著的黑色橫刀,殺氣四溢。
就在四人走出酒樓之時薑蒙回頭看了一眼桌旁的葉風和張耀,眼神平淡。
葉風和張耀此時也注意到了薑蒙,葉風看著薑蒙的背影說道:“這也是一名刀客,一名絕強的刀客!”
張耀這時笑道:“你怎麽知道他是一名絕強的刀客?”
葉風說道:“我的感覺很準,
他很強!”葉風沉聲道:“甚至……他身邊那兩人更強,他們四人除了那為俊朗少年,三人身上都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看他們四人好像是來參加一年一度的江湖武林盛會,不知道他們是何門何派之人,看來今年的武林盛會不平靜咯!”張耀吃了口菜感歎道。
薑蒙,王小石,白愁飛,楊過四人走在春風街上,周圍江湖武林之人也如同河流般不停的湧入京城。
王小石,白愁飛,楊過也是第一次參加如此盛會,三人臉上更是精彩萬分,有好奇,有激動,有得則是一言不發。
半刻鍾後,四人已經來到比武台下駐足而立,比武擂台設在城主府下,長寬接近百米,而比武台上赫然坐著十三人,十三人皆是眾門派的高手。
無數江湖武林人士也紛紛朝比武擂台走去,看著比武台上坐著的的十三人。
“你看,那是鐵掌派的高手秦嘯,果真威武不凡啊!”
“連毒蛇門的長老邢飛都來了!此次大會毒蛇門肯定及其重視!”
眾人在下面談論著,而此時張耀和葉風也離開了春風樓赫然在這眾人之中。
“葉兄,你覺得此次誰最有可能傲視群雄?”張耀開口詢問道。
葉風做了一番思索後開口道:“百曉生等一系列風聞機構傳出消息,人榜前五百名都沒有來這盛會!”
“此次參加大會的只有人榜五百三十三名的“快劍”李亦航,人榜六百七十名的“鐵拳”張勝,還有人榜七百四的名的“君子刀”馬天三人。”
“我感覺而最有機會的便是那“”快劍”李亦航了!”
張耀疑問道:“葉兄,為何你覺得是這李亦航最有機會奪魁?”
葉風也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有些隱隱刺痛,他陷入了回憶開口說道:“兩年前我和李亦航因為一件小事結仇,那時我七品初期,他也七品初期!”
“他的劍很快,快到我都來不及反應,我的腰間就已經被他刺破,不過幸好我輕功了得,算是逃過一劫!”
“如今他已經七品巔峰了,實力想必更上一層樓,他的《快意決》也修練到了大成,這些江湖武林豪俠榜都有記載,所以想必他能奪得此次大會魁首吧!”
這當下方眾人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突然一道魁梧豪放的身影一躍而起,轉眼便到擂台之中,他大聲一喝,他獅吼功似乎已經練至大有所成,在這一瞬間的爆發下,台下江湖武林眾人也紛紛被震退數步。
唯獨王小石,白愁飛,薑蒙三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而楊過則捂住耳朵,躲在三人身後。
“沒想到這次盛會連狂獅鐵戰都來參加了,看來這一次京城的江湖武林盛會有的看了!”
狂獅鐵戰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江湖武林眾人沉聲說道:“此次京城一年一次的江湖大會,由我主持,希望大家不要喧鬧,也切記不要搗亂!”
說完停頓片刻後又沉聲說道:“這次江湖大會屬於擂台挑戰,一人上台,台下眾人皆可挑戰”
“但凡實力不濟,好高騖遠之徒,死在擂台之上也是活該,所以下面各江湖武林人士,還是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在上台比試把!”
葉風,張耀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有一絲猶豫。
這次大會有些凶險啊!搞不好就沒有了性命,你我二人要不要上去一番?”張耀低聲問道。
“再看吧!”葉風也有一絲慌張!
下面江湖武林眾人也開始掂量著自己的實力,這時候只見一人沉聲一喝:“鐵拳張勝請大家一試!”說罷雙腳剁地便跳了上去。
一人一身白色布衣,雙手上帶著黑色鐵質拳套,負手站在擂台上,一臉高傲。
台下江湖武林眾人也驚呼道:“百曉生武林江湖豪俠榜人榜排名六百七十名的高手鐵拳張勝!”
“我才不去找死呢!人榜上的人都是怪物,誰去誰死!”旁邊一人搖著頭!
眾人只聽一聲深沉無比的聲音傳來:“鐵拳張勝,我張子良來會一會你!”
只見一布衣男子,赤裸上身,雙腳一踏,便跳到擂台上:“聽聞鐵拳張勝一副鐵拳其重無比,而其《鐵拳》武學功法也赫赫有名,今天我便來一試!”
說罷,張子良率先朝著鐵拳張勝攻去,兩人交鋒數十招後,赤身男子也有所不敵,被鐵拳男子瞬間擊中面門倒地不起了!
場下眾人也興高采烈的大叫起來:“鐵拳張勝,鐵拳張勝…”
此時一賊眉鼠眼的男子走到薑蒙,白愁飛,王小石,楊過身邊低聲說道:“我們易春賭坊開注,兄弟們你們下不下注?”
頓時薑蒙也有了一絲興趣,笑道:“如何下注啊?”
男子沉聲說道:“鐵拳張勝一賠十二,快劍李亦航一賠八,還有那君子刀馬天一賠二十,倘若兄弟你們下注自己,倘若奪魁一賠三十!”
薑蒙此時看著眼前的男子笑道:“你就那麽看不起我?”
賊眉鼠眼的男子也打著哈哈急忙說道:“沒有,兄弟,他們三人都是人榜上的高手,看你兄弟四人這副做派估計也是剛闖蕩江湖吧!”
薑蒙點了點頭:“嗯,是,怎麽了?”
“那麽就對了,今天狂獅鐵戰說了,上去擂台之人不計生死,兄弟你若上去,嗯……多半不是對手!”
薑蒙哈哈大笑,丟出一百兩給眼前男子:“那麽我便下我自己!”
男子也驚訝道:“兄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厲害厲害,請問兄台貴姓!”
薑蒙思索了一下說道:“薑蒙”
男子急忙點頭,便拿出易春賭坊的下注憑證開始書寫起來,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把憑證他交到薑蒙手中。
等他走後,原本憋著笑的王小石,白愁飛才哈哈大笑起來。
王小石笑道:“哈哈哈,這易春賭坊簡直送錢給我們花,為什麽你下注不再多下一點?”
“下多了我怕他們不認帳!”薑蒙說道。
白愁飛冷冷說道:“他們要是敢不認帳,我就把他們易春賭坊的人全部宰了!”
白愁飛還是一如既往的衝動,三人交談一番後,繼續看著擂台上的比鬥。
薑蒙一直等待著,因為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必勝的時機。
此時,台上的“鐵拳”張勝已經連勝七場了,此時的他也開始大口喘氣!
突然,一白衣男子雙腳一踏,便飛到台上,迎的眾人一驚!
“你看,這是那人榜快劍李亦航,果然不凡!”薑蒙身旁一江湖人激動的大叫起來。
京城中無數少女也看著眼前白衣持劍男子臉紅心跳著!
薑蒙暗暗打量著此人,一柄劍卻沒有劍柄,如同一柄鐵片,而劍的末端全是兩片竹片包裹,看似不凡。
那一身白衣長發襯托著那英俊不凡的相貌,確實讓人驚歎連連!
“快劍”李亦航沉聲道:“張勝經過七輪血戰,相必你內力已經不足,不然就此認輸?我饒你一命!”
“李亦航,別人怕你,我才不怕你,你這偽君子要戰便戰,廢話那麽多的幹嘛!”張勝大喝道。
李亦航面露陰沉,嘴角一笑道:“張勝,那麽我就成全你!”
說罷瞬間拔出鐵劍,朝著張勝咽喉部位突襲而去!
張勝也不敢大意,雙手握拳,爆發出無窮霸道之意,大喝一聲“哼”只見擂台之上地板瞬間崩裂。
張勝雙手鐵拳也準備去鉗製住李亦航的快劍,
李亦航也知張勝有一絲留力,不能硬拚,一劍劃過,張勝雙拳如箭一般快速而出,李亦航身體一閃,連連躲過此招。
李亦航右手持劍而立,而劍的頂端朝向張勝,“驚鴻一瞥”李宇航大喝。
只見李宇航瞬息便把張勝胸口割破,這一劍很快,張勝也有一絲冷汗,他不敢大意轉過身高高躍起,鐵拳第三式,霸道飛凡也朝著李亦航突襲而去。
李亦航正堪堪轉身,雙拳瞬間擊中他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飛出四米,就在他被雙拳擊中的前一秒,他的劍也朝著張勝的腰間刺去。
兩人互相對攻下,李亦航重重的倒在擂台上,而張勝此時胸口和腰間也有了兩道劍痕,深的見骨!
擂台之上的十三人都暗暗點頭,秦嘯對著旁邊狂獅鐵戰說道:“這一雙霸拳及其符合我的胃口,剛猛不屈,及其霸道啊!”
毒蛇門刑飛也笑道:“那李亦航的快劍也名不虛傳,在一瞬之間都能做到以傷換傷,劍很快,不同尋常啊!”
狂獅鐵戰站起身看著擂台下眾人問道:“下面有沒有江湖人士,繼續上台?”
薑蒙看著擂台上停手的兩人搖了搖頭暗道:“無論誰上,若是擊敗他們兩人便能奪魁!”
兩人交戰一番後便賴在擂台上打坐恢復著,下面一眾江湖武林人士也畏懼兩人威名並沒有人上前打擾。
薑蒙此時也等不了那麽多,瞬息之間如風一般便飛到台上石柱上站著。
正當薑蒙站在石台上之後,下面江湖武林中人士的咒罵之聲也隨之而來。
薑蒙並沒有在意他們,他們甚至都不能讓薑蒙抬眼。
台上十三人也看著眼前薑蒙的身法,大為感歎道:“這身法,不同尋常啊,不錯不錯!”
薑蒙看著兩人,準備補刀的時候,只聽見後面一聲大喝:“我君子刀馬天最看不慣你這樣的人,我和你一戰!”
薑蒙笑了笑,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君子刀”馬天道:“那麽承讓了!”
君子刀馬天也嚴陣以待,只見薑蒙雙腿一側,腿力如刀朝馬天襲來,馬天也連忙抵擋。
薑蒙斜嘴一笑:“你太慢了!”
只見薑蒙如風一般,在馬天身邊來回穿梭著,而馬天也被如刀一般的重腿擊中,馬天的手臂和小腿,已然彎曲!
而薑蒙覺得眼前的這位馬天沒有什麽實力,瞬間飛起如同風中之神,一個旋轉鞭腿瞬間擊中馬天面門,馬天如同風箏一樣擊飛到了台下,不省人事了!
眾人大吃一驚,兩人開始到現在也不過三十息,馬天就被擊暈過去,太讓人驚訝不已了!
薑蒙此時也朝兩人走去,兩人還未恢復過來,薑蒙趁機把兩人擊飛到了台下,及其狠辣!
薑蒙站在天上看著台下眾人沉聲道:“還有人上來挑戰嗎?”
下面頓時鴉雀無聲!
葉風和張耀也看向台上的黑衣男子:“葉兄,這不是那天在酒樓看到的那人?”
葉風也暗暗點頭:“是他,可他連刀都沒出,便把馬天擊敗,這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張耀也有一絲驚訝:“葉兄果然非凡,一眼便知他非常危險,那天我還不信,如今對葉兄佩服萬分啊!”
葉風也點了點頭,默默的看著薑蒙!
這時候,台上的狂獅鐵戰眼光如劍一般:“小兄弟出手如此狠辣,不知姓甚名誰,及其面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薑蒙看著坐在台上的狂獅鐵戰不卑不亢道:“晚輩天門薑蒙,見過諸位前輩了!”
秦嘯大笑起來:“天門?這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門派?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