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如此的攝人心魄就如同現在......在薑蒙身後的她一樣。
此刻邀月的雙手緊緊的貼在薑蒙背上,那雙原本纖細柔軟的手中卻蘊含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如同一股暖洋洋的氣流緩慢的從她的手中傳入薑蒙的體內。
那股奇異獨特的氣流不停的在薑蒙體內亂竄讓薑蒙有種舒服到全身顫抖想要哼鳴出來的快感,他小心翼翼的吸收著這奇異獨特的氣流。
半柱香的時間後,邀月的額頭已經滲出絲絲精益剔透的香汗,那原本高不可攀的俏臉上也噗噗紅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可是薑蒙卻看不到如此風光。
“呼!”直到邀月深深吐出一口氣,有些癱軟的把頭靠在薑蒙的背上,薑蒙背上的那股奇異獨特的氣流才停止下來。
薑蒙感受著後背的柔軟輕聲說道:“邀月姐姐,謝謝你!”
聽到這一句謝謝,邀月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她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連站在一旁的憐星都未曾見過邀月如此溫柔的一面。
“姐姐,沒事吧?”憐星有些心疼的走上前去想要扶住邀月。
可邀月卻眼神冰冷的看著憐星,讓憐星原本想要上前的翩翩腳步也不由停了下來。
眼神裡似乎在責怪憐星打擾到她這短暫且快樂的時光。
憐星看著邀月冰冷的目光望而卻步的默默低下頭不敢再有言語,她想到那小時候的往事,袖口裡那顫抖手不自覺的縮了縮。
憐星那委屈的模樣自然逃不過薑蒙的眼睛,薑蒙無意的開口說道:“邀月姐姐和憐星姐姐是親姐妹嗎?我怎麽感覺兩位仙女姐姐和我在世俗中見到姐妹不一樣,總感覺邀月姐姐有些強勢了!”
短短一句話,讓邀月心頭劇烈的顫抖著,她原本想要在薑蒙心中保持的完美無缺的形象如同碎了般跌落在地。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薑蒙,或許從小到大的她早就習慣了那高高在上,不許任何人忤逆她一般。
不過薑蒙接下來的話卻讓邀月的胸口的小鹿亂撞跳個不停。
薑蒙柔聲細語的回過頭說道:“邀月姐姐,我覺得如果兩個人是親人的話就應該相親相愛,沒有高低之分,就如同愛情一般,假如有一天你能成為我的妻子,你每天都這樣的高不可攀,那麽我應該怎麽辦?”
邀月現在如同斷片了般,她甚至都沒想到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就在這一瞬間她迷茫了,她現在的的腦海裡被“妻子”這兩個字徹底給灌滿。
眨眼間她就如同做錯事的小女孩般從床上躍至花海裡,連忙抓住憐星的手,朝著邀月宮跑去。
邀月牽著憐星跑到了邀月宮內嗎,她已是滿臉通紅,如同個興奮的小孩拉著憐星的手一蹦一跳的說道:“妹妹,他說我是他的妻子,妻子!”
憐星也微微一愣,已經很久了,很久了................
眼前這高不可攀的移花宮宮主已經很久沒有叫她妹妹了。
憐星頓時淚如雨下一把將邀月抱住喃喃道:“姐姐,你已經很久沒有叫過我妹妹了!”
可她的眼淚由於練就明玉功的緣故,瞬即就凝結成冰。
邀月看著懷裡放聲哭泣的妹妹心中也有了些觸動,她輕輕把憐星眼眶上的冰隨手化去,也緊緊的和憐星抱在一起。
而這始作俑者薑蒙此時正在回味著那身體內不停增長的內力。
“這明玉功真是奇特,短短半柱香時間就能讓我體內的內力增長了整整一年之多,看來這明玉功是真的要搞到手,難不成真把她娶了?”
“把她娶了那還得了,以後誰敢看我一眼,怕不是被她追殺到天涯海角。”
“如果仙兒是富可敵國的溫柔賢惠智計無雙的女總裁的話,這邀月絕對是超級無敵霸道女總裁!”
“如果現在不辭而別,我會不會被當做負心漢面對她永無止境的追殺?”薑蒙想想就覺得有些後怕,不過這都不是事兒,大不了娶了她以後,把她的明月功和嫁衣神功騙到手後,自殺回檔不就完事了。
薑蒙已經感覺到邀月對他的好感,說做就做,他可不是遲疑的人。
.........
兩天后,清晨,薑蒙換上邀月為他定製的黑色長袍,腰間挎著橫刀,洗漱一番後便朝著移花宮外走去。
正當薑蒙準備離開房間之時,門外的兩位奴仆擋住了薑蒙的去路低聲說道:“沒有大宮主之令,你不能離開!”
薑蒙朝著眼前的兩位奴仆抱拳道:“那你們去和邀月憐星姐姐說一聲,說我的傷已經養好,是時候離開了,她們倆的恩情我銘記在心,我薑蒙不是薄情寡義之人,等我辦完重要的事情後,我自然會回到移花宮,余生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沒等薑蒙把話說完,邀月和憐星的身影就已經悄無身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前,果然倆人的輕功造詣已臻化境,深不可測。
“你要走了?”邀月的五感是多麽的敏銳,遠遠的就把薑蒙說的話都記在心裡。
薑蒙咬了咬牙點了點頭道:“嗯,我要去報仇!”
邀月眼神中有些不舍的問道:“你想要報仇,我幫你去,難道你就不肯留下來.......在移花宮陪著我?”
“不,我想親手殺死他們,這樣我心中才會舒服許多!”
“謝謝你這些日子來對我的照顧.......雖然我.........也有些不舍,但........這個仇不得不報!”
薑蒙歎了口氣神色複雜的看著邀月和憐星有些難以啟齒的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我的實力和他們相比還差多少,其實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我........很喜歡你.......但我不得不.......離開你,假如我死了.....請你不要難過!”
涉世未深的邀月哪聽過這般話,哪有招架之力,一時間她竟有些難過和不舍。
見邀月此番模樣,薑蒙決定加大劑量低聲說道:“其實我這大半輩子一直都是一個人,從出生開始我就是名孤兒,沒人願意對我好,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想娶你,讓你做我的妻子,換我一輩子對你好!”
邀月柔情似水的看著薑蒙問道:“難不成你要殺的是那六扇門神候府中的諸葛神候?”
薑蒙的眼裡此時只有無盡的落寞還有那赴死的決心。
他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好似默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