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諾大的一座墳場,入夜後人跡罕至,陰風四起,如同一片鬼域。
墳頭上站著一道黑色身影,竟與四周完全的重合就如他身體的一部分,陰森詭異,讓人分不出他是人是鬼。
“咻,咻!”兩道身影的輕功破空聲。
黑色身影看著趕來的兩道身影嘴角咧笑道:“你們終於來了。”
眨眼睛兩人已經一左一右的站在黑色身影旁邊抱拳道:“司馬老大有召,何敢不從!”
“司馬老大今夜急召,想必是因為那四個捕快吧?”說話之人一襲黃色綢緞錦衣在身,此人武高強,成名數十載,橫行滄州一帶,門下僅是奸邪之徒,殺人放火無惡不做,勢力及其強盛,黑白兩道無一不懼,正是鬼府門門主十三元凶之一的歐陽絕。
“嗯,銅面客冷老頭不知所蹤,莫三給給單刀赴會,我看也是凶多吉少,這件事有些難辦。”黑色人影雙手抱著胸說道。
“司馬老大,上官小仙和那奇怪小子怎麽解決,難不成放他們倆一命?”說話之人一襲灰色單衣,面冷心狠,殘忍嗜殺,手中的玄鐵重劍名叫“絕”,縱橫山西一代,劍下從不留活口,重劍不留魂,正是前幾天出現在南陽分舵的孤獨威。
黑色人影大笑起來;“暫且先放他們一命,若不是武勝東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那四大名捕也不會盯上我們!”
“現在首當其衝的便是把那四人全數解決,你們倆去襲殺冷血,我獨自一人去會會無情和鐵手,傳聞無情和鐵手都是江湖武林中難得的好對手!”
“哈哈哈…看來這次我司馬荒墳不會再寂寞了!”
獨孤威和歐陽絕看著司馬荒墳渾身上下散發的澎湃戰意,冷汗不自覺的從額頭流下,那雄厚如同大海般的內力籠罩著兩人,讓兩人有些喘不過氣。
“這難道就是半隻腳已經踏入二品境界的威懾力嗎?”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泛起了波瀾,眼中充滿了羨慕之色。
司馬荒墳轉過頭來看著兩人冷笑道;“告訴火鳳凰杜蓮,追命至關重要,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殺他,留著他一條命還有用,呵呵呵!”
“是,司馬老大!”兩人抱拳後一同朝著京城方向快速掠去。
...........
五個時辰後,杏花樓。
司馬荒墳獨自一人坐在杏花樓靠窗邊的位置喝著酒,似乎再等什麽人。
這時候,無情,鐵手,冷血,三道人影已經走入杏花樓中,司馬荒墳嘴角上揚暗道:“果然來了,看來並沒有害我白等。”
杏花樓掌櫃一看,顧不得身上那膘肥體胖的肥肉,氣喘籲籲的朝著三人跑了過來連忙抱拳崇敬道:“大捕頭,二爺,四爺!”
這時候,薑蒙的身影才姍姍來遲,正準備走進杏花樓卻被杏花樓外看門的守衛攔了下來。
守衛態度還算恭敬的對著薑蒙問道;“少俠,不知有沒有身份牌?”
薑蒙疑惑的看了眼守衛問道;“吃個飯都需要身份牌?身份牌是什麽?”說完便要朝著杏花樓裡走去。
門衛默默的打量了薑蒙一眼,用他的眼睛快速掃了掃薑蒙身上的穿著打扮。
隨後態度轉變的飛快,擋在薑蒙身前冷冷說道:“杏花樓隻接待貴客,閑雜人等恕不招待!”
薑蒙被眼前這守衛的態度給逗樂了問道;“我第一次見人能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真讓我開了眼,請問怎麽樣的人才算貴賓呢?”
守衛擺了擺手嫌棄的說道:“京城中有威望之人,
江湖中有名氣之人皆算貴賓,去去去,別影響我們杏花樓做生意!” 薑蒙問道;“那麽我想知道,你這看門狗又是怎麽知道我沒有名氣呢?”
聽到這話後周圍的達官顯貴,江湖武林中有頭有臉的眾人也紛紛駐足而立,朝著薑蒙發出戲謔的目光,等著看一出好戲,仿佛他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子確實不配進著“富麗堂皇”的杏花樓一般。
“穿著普普通通,挎著一把刀就想進著杏花樓,像你這樣出來闖蕩江湖的小子,每天我最少都能見個千兒八百,趕快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守衛瞟了薑蒙一眼懶得和他廢話。
薑蒙看著周圍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大聲說道;‘原來是狗眼看人低啊,信不信半炷香的時間後,你會跪在我面前,求我進去,而我進不進去,還要看你求的誠懇不誠懇!”
周圍的達官顯貴,江湖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人也開始笑了起來紛紛議論著。
一時間整個杏花樓門口熱鬧非凡。
“像他這樣愛吹牛的江湖小子我見多了,沒想到這牛卻吹的那麽大,真不怕吹破天。”
“是啊,這樣厚臉皮的小子我第一次見,你看他年紀輕輕,雖然長相俊俏非凡,可這臉畢竟不能當飯吃啊。”
“等著看好戲把,半炷香時間,也不久,好久沒有遇到這樣有趣的事了。”
杏花樓掌櫃似乎也聽到門外的吵鬧聲趾高氣昂的走了出來詢問道:“張守衛,吵吵鬧鬧的幹什麽?”
張守衛一見是掌櫃來了。連忙小跑到掌櫃身邊諂媚道;“掌櫃的,就是這小子要進去,我看他沒有身份牌就阻止了他,他有些面子上過不去,就在這裡吵鬧不止,要不要叫護衛過來把他趕走?”
掌櫃的瞟了眼薑蒙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道;“小子勸你別再這裡搗亂,趕快滾,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哦?”薑蒙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轉瞬之間眼神一凝,手中杵著的黑刀也瞬間出鞘,刹那間一道黑色刀芒直接朝著掌櫃的飛去。
……
外面的吵鬧聲也吸引了站在原地等待著薑蒙的無情,鐵手,冷血三人的注意。
等三人走出杏花樓一看,完蛋不得了,薑蒙的刀已經出鞘了。
無情,鐵手,冷血雖然和薑蒙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三人知道,薑蒙的刀出鞘就要見血,出鞘也就要殺人。
就在薑蒙的刀芒快要斬殺杏花樓掌櫃時,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鐵手顧不了那麽多,迎身朝著黑色刀芒而上。
雙手包裹著雄厚的內力抵抗住黑色刀芒用盡全身力氣把黑色刀芒硬生生的震碎了。
無情看著門外嚇出一身冷汗的掌櫃,語氣冷淡下來問道:“怎麽回事?”
掌櫃驚魂未定的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急忙說道:“大捕頭, 二爺,四爺,這小子要進我杏花樓,劉守衛不給,他就......要殺我!”
“幸虧二爺來的及時,不然小人我的一條小命就沒了,大捕頭既然您來了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周圍的達官顯貴和江湖武林中有頭有臉眾人也開始起哄,紛紛指責著薑蒙。
此時,薑蒙手中的刀已回鞘,他抱著胸看著眾人笑道:“我只有三個要求,第一叫那看門狗跪到我身前給我磕三個頭!”
“第二呢就是你這不長眼的狗掌櫃自己扇自己十個巴掌,扇到我開心為止!”
“第三呢就是誠懇的跟我道歉,請求我的原諒!”
“少一個…………你們倆個人都要死!”
隨後薑蒙看了眼無情三人對著掌櫃冷冷說道:“就算無情,鐵手,冷血在,相信我,他們三個也保不住你!”
無情皺了皺眉看著掌櫃的問道:“你可知他是誰?”
掌櫃的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聽到無情的話,門外的眾人也起哄聲也戛然而止,生怕殃及池魚,他們已經從無情的嘴裡聽到那不尋常的味道。
無情見眾人沒說話繼續說道:“拿出你們手中的《百曉生風聞錄》看看!”
“金錢幫上官幫主夫君的畫像和他像不像!”
“還有!”
“你們口中說的這小子是我無情的好朋友,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話音剛落,杏花樓掌櫃的撲通一聲已經跪在地上,一旁的守衛聽完後腦子如同一道驚雷劈過,呆滯在原地,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