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縣,薑蒙走進書店中。
掌櫃見薑蒙一生俠客打扮笑吟吟的推銷道:“看客官俠客打扮,難不成想要買最新的百曉生江湖武林豪俠榜?”
哦?這掌櫃的眼力還算不錯。
“不知道價格如何?”薑蒙詢問道。
“提前和客官說一聲,小店隻賣江湖武林豪俠榜中的人榜!地榜和天榜小店可沒有,人榜價格二十兩,客官還要嗎?”
薑蒙皺了皺眉。
真是窮文富武,區區人榜就要二十兩,比搶錢來的都快,不過薑蒙倒也無所謂,反正這些錢也是他搶來的。
走出書店後,薑蒙找了個路邊的茶攤,點了壺茶,粗略的大致翻看著手中的江湖武林豪俠榜,翻了不一會,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了。
“奪命快劍寧無缺,金錢幫南陽分舵霹靂堂堂主,實力八品,人榜排名9957。”
薑蒙喝了口茶暗道:“果然能上榜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看來我也要提前準備下了。”
三天后。
薑蒙換了一身行頭,一襲黑衣,幹練的短發,腰間挎著一把刀,顯然一副刀客打扮。
既然想要揚名江湖,自然不能落了行頭,這三天,薑蒙就在忙這事。
他的第一個目標也已經確定,位於南山縣人榜排名第9999位的野狼幫幫主彭二。
……
一輛馬車正在緩慢且平穩的行駛在山路上,駕馬的車夫是一名滿頭花白的老叟。
老叟小聲的詢問道:“少俠,離南山縣大約還有四十裡地,走了那麽久馬也有些疲了,不如就靠邊歇息片刻?”
“嗯,歇息會吧!”薑蒙應了一聲,老叟口中的少俠不是別人正是薑蒙。
薑蒙從包囊裡拿出幾個白面饅頭遞給老叟。
老叟小心翼翼的接過白面饅頭,眼神中閃過些許懼色,生怕觸其霉頭。
他腦海裡回想著這兩天路程的不平靜,更是對昨夜發生的一切記憶猶新。
原本這趟旅程還算平靜,可昨夜偏偏遇到了一群攔路山匪。
一般對於駕車的馬夫來說,遇到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基本上都是破財免災,稍微打點一番就放行了。
可後面這位少俠可並沒有給錢的想法,半盞茶的時間內便把攔路的土匪全部殺了個乾乾淨淨,殺乾淨還不說,反而耐心十足摸索著土匪屍體上的貴重物品。
這劫道不成反被劫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老叟心中自然連連發怵。
“看這少俠的樣貌堂堂,年約不過二十,怎想出手如此狠辣,不留活口,唉,乾完這趟,也是時候安享晚年了。”老叟歎了口氣在心中默默的盤算著。
半柱香的時間後,馬車繼續朝著南山縣行駛著。
轉眼已到黃昏,離南山縣不到十五裡地的驛站外,老叟已把馬車停好。
“少俠,還有十五裡路就到南山縣了,天色已晚,你看………”
薑蒙回道:“嗯,走夜路也不安全,就在此地驛站歇息吧!”
一老一少走進驛站中,驛站內熱鬧非凡,吵鬧聲,叫罵聲層出不窮,江湖打扮之人也不在少數。
掌櫃的看了一眼薑蒙,連忙上前問道:“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開兩間普通客房,來幾個饅頭再隨便來點下酒菜,再上一壺便宜些的黃酒,就這樣吧!”薑蒙從懷裡掏出些許碎銀放在桌子。
“這樣的情況還是不要露財比較好!”薑蒙掃了一眼周圍嘈雜而陌生的環境心中自然的清楚。
甚至他連葷菜都沒點,誰知道在這深山老林中,葷菜裡的肉是什麽肉。
“嗯,好的客官,這邊請!”掌櫃的招呼了起來。
此時一名手持鐵錘的壯漢走進驛站大聲的叫嚷道:“掌櫃的,來幾壺上好的黃酒,四斤醬牛肉,老子已經四天沒有吃東西,他奶奶的餓死了!”
原本招呼薑蒙的掌櫃小跑的朝著壯漢跑去,就這樣把薑蒙兩人晾在了一旁。
薑蒙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了。
一刻鍾後,手持鐵錘的壯漢似乎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開始吹噓了起來。
驛站中的江湖人也閑來無事,既然有人說故事,他們自然也喜歡聽,也就朝著壯漢身邊圍了過去。
“七天前,我本來想要去南山縣挑戰那野狼幫幫主彭二,他奶奶的,可是找了半天他都避而不戰!”壯漢滿臉通紅的說道。
“三天前,老子在南邊客棧遇到了他,老子一柄鐵錘上去和他鬥了幾十個回合,眼看他就要敗在老子的鐵錘之下!”
“沒想到這狗niang養的孬貨打不過老子, 便叫了他野狼幫數百名幫眾包圍了老子,他奶奶的!”壯漢拿手抓著肉不嫌膩的吃了起來。
見壯漢斷斷續續,眾人也吆喝了起來好奇的問道:“繼續說啊,然後呢?”
壯漢瞟了一眼眾人大笑起來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油膩繼續吹噓道:“老子一個人在數百人之中殺的彭二那是一個心驚膽戰,老子知道不可以繼續逗留,殺了個來回便走了,他奶奶的!”
周圍的眾人紛紛投來崇敬的目光,壯漢眼臉上洋洋得意著,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就在此時候,驛站外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兩分鍾後馬蹄聲停下了。
一位髯須刀客走了進來驛站,渾身上下隆起的肌肉,一柄鐵刀跨在那右腰間,身後還跟著四人。
客棧掌櫃的似乎也認出了髯須刀客連忙放下手中的帳本,面露殷勤的上前問道:“是什麽風把彭二爺吹來了!”
“彭二?看來明天不用繼續趕路了!”薑蒙用凌厲的目光看了眼驛站門口的髯須刀客。
彭二沒有回話,而是用帶有殺氣的目光看著驛站中眾人大聲喝到:“你們有沒有誰看見一個手持鐵錘的壯漢?”
眾人中有一人站了起來指了指驛站的後門說道:“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朝那跑去了!”
話音剛落,彭二身後的四人瞬間分散開,朝著驛站後門掠去。
這時候彭二坐了下來,從懷裡掏出十兩碎銀,丟向剛才開口說話之人,隨後靜靜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