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禦秋身陷一個純白的空間當中,感覺自己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但葉禦秋早就已經無盡球的洗禮,也經歷了老瞎子的死,心境早已非同一般。
"白茫茫的什麽都沒有,看來這是幻覺啊!"
"如果是幻覺,只要我集中精神為一點,應該可以醒過來!"葉禦秋把精神集中成一點,但這一點竟然開始放大變換了一個環境,身周的景象開始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
葉禦秋竟然回到了善賈府,老瞎子孟無名被殺的那一個晚上。
目見狼主巴魯圖,呂四鳳,賈如東等人,葉禦秋當即氣勢暴漲,雙目通紅的道:"我要殺了你們!"
"既然我能回來了,我要逆天改命,不會再讓老瞎子再戰死一次。"
棋盤山上,鬼谷派祖師玄微真人和守閣人林遠正在看著葉禦秋,葉禦秋自被棋子擊中後,整個人就站在原地不動,林遠知道自家的祖師神通廣大,應許對葉禦秋施展了什麽手段,但到底是害他還是助他,林遠不得而知。
此時玄微真人向林遠道:"你退下吧。"
"回藏經閣中,好好守護藏經閣的典籍安全。"
"這裡的事別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他的身份,我自有妙用,退下吧。"邊說著邊捋了一下他那長白的胡子。
"是,師祖。"林遠躬身告退。
這時葉禦秋正身陷幻覺之中,在現實中玄微真人面前,竟然左眼的傷疤竟然噴湧出一行血淚。
而在幻覺中的他再次與賈如東等人搏殺,但是這次老瞎子再沒有犠牲自己讓他離去,而是選擇了與葉禦秋並肩而戰殺出去,但是老瞎子跟葉禦秋與狼主巴魯圖搏殺,最終老瞎子同樣是選擇了使出通脈手返照回光手與狼主巴魯圖拚命而亡,葉禦秋就算在旁亦絲毫影響不了戰局!
"不!!!!"葉禦秋撕心裂肺的吼道。
境象竟然又再次回到他跟老瞎子在善賈府拚殺的埸面,老瞎子一次又一次的死在葉禦秋面前,葉禦秋每一次輪回這個埸景,心就好像一塊塊的分離崩析一般,老瞎子在他面前死了數十次後,葉禦秋整個人變得行屍走肉一般,不哭不喊也不打,就是靜靜的站在邊上見著老瞎子一次次為他而亡。
無力,無力也是無力,重重的無力感一次次向葉禦秋的內心襲來。
上百次以後,葉禦秋站在同一片埸景從懷裡拿了道刀問道,崩潰的自言自語道:"不管多少次,我都救不了你。"
"不管多少次,你…都因為我的決定而逝去…”
"不管多少次,都是因為我的不自量力害了你…”
“老瞎子這條命是你給的,在你死去之前把命還你…也許對你來說也是一種告慰吧…”眼裡閃過了一絲決然,就拿著道刀問道往自己的左眼插去。
刀插在左眼之上對天吼道:"但是!!!!"
"我不會死!!!!"
我發過誓如遇不公我斬之,如遇不義我斬之,如遇不平我斬之!"
"我也說過這支左眼是我的輕率,我的自負,我的無知,我的不自量力而付出的代價!"
"老瞎子也許你的死已經無法挽回,但是!!!!"
"以牙還牙!"
"以眼還眼!"
"在你死後我會力戰到底將巴魯圖,呂四鳳,賈如東一一斬殺以慰你上天之靈!"
"沒有你救的我,將沒有人為你討回公道!"
"既然賈如東害你,
殺你,傷你,我要他一一奉還!"插在左眼上的道刀問道被葉禦秋狠狠的拔了下來,拔下來的剎那道刀震動發出一陣低吟像是響應葉禦秋的心意一般,葉禦秋的胸膛中竟然一股清明的真氣滲透他全身的奇經百穴凝實了他的真氣,又一股帶著絲絲道韻的清明真氣衝向他的眉心。 葉禦秋驀然睜開了眼睛,只見玄微真人在捋著胡子微笑看著自己。
未等葉禦秋發問,玄微真人已經率先說話:"中了我的陰符, 竟然可以醒來..眼睛還如此的清明,沒有一絲紊亂。"說罷竟然運起了盛神五龍掌,一條土龍在他身上升起,玄微真人使出的盛神五龍掌比之林遠使出的,龍形更為逼真巨大,土龍竟然發出了一陣龍吟。
玄微真人用手一撥,土龍向葉禦秋飛去,葉禦秋拔出了黃泉無名雙刀,運起碧落神功揮道:"鷹擊長空!"
玄微真人一笑:"小小獵鷹敢與真龍爭長空。"用掌一轉一擰土龍便用尾巴擊碎了葉禦秋的鷹擊長空,土龍繼續往葉禦秋飛去。
此時葉禦秋以黃泉無名雙刀,斜架著做出一個乂形的架式,黃泉在前,無名在後,架著雙刀往前衝去:"既然玄微真人你要殺我,晚輩隻好拚死一搏了!"
葉禦秋運起了碧落神功第三境的十成功力,雙刀撞擊了土龍的龍首之上,土龍與葉禦秋相撞,一時而間沒有分出個上下,膠持之間玄微真人用掌一推,土龍竟然壓過了葉禦秋的氣勁。
葉禦秋用盡全身的真氣想要拚命:"啊啊啊啊啊啊!"吼叫之間,葉禦秋的周身肌肉冒起,青筋盡現,嘴角不自覺的流了一絲血跡,葉禦秋的真氣繼續往上提,就好像要透支他的生命一般燃燒,但此時他的胸膛之中那一股清明的真氣又再滲透他全身的奇經百穴,讓葉禦秋感覺有後繼之力。
就在葉禦秋想要繼續拚命之時,不知從何飛來了一道威力強大的劍氣斷龍首,這一劍之威,更怒把棋盤山的天然棋盤生生劈開。
玄微真人稍稍皺眉,揮手就把一件細小之物向那發出劍氣的方向飛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