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情報人員長期的調查,巴尼以往在這裡最多呆三天,絕大多數情況都隻呆了一天半。因為他對外的身份是一名在當地非常有名氣的商人,事務繁多;而且,他也已經是五個孩子的父親,離家太久,不管從哪方面都說不過去。但是讓蕭躍沒想到的是,等到今天結束,就已經是第三天了,可是竟然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巴尼非但沒有離開,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甚至連大門都沒出過,所有的一切活動都沒出過莊園。。 作為狙擊手,潛伏的時間哪怕再長一點也都是正常的,但是蕭躍這次卻有點窩火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打算的很好,但是一旦出了問題打斷了原來的計劃,就會很鬧心。
“媽的,那老東西在裡面幹什麽,不會死在裡面了吧!”蕭躍憤憤的罵道。
“淡定,淡定……”鮑勃笑著說:“你還真有意思,什麽叫‘不會死在裡面了’,那樣豈不是更好?都不用我們動手了。”
蕭躍“哼”了一聲:“你就貧吧,難道那老東西要破紀錄麽?而且還被我們趕上了?”
鮑勃沒接話,只是嗤嗤的笑著。已經記不清蕭躍這是第幾次抱怨了,但是他知道,這都是蕭躍故意的,不過是兩個人緩解無聊的一種小手段。除了壓低聲音外,兩個人的眼睛從來沒離開過瞄準鏡。
時間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天也慢慢黑了下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蕭躍安裝上夜視鏡,繼續觀察。
鮑勃打開壓縮乾糧的包裝送到蕭躍的嘴邊,蕭躍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咬了一大口。鮑勃看著蕭躍一點想懷疑自己的樣子都沒有,著實覺得有些內疚,因為在阿富汗,他遞給蕭躍的壓縮餅乾是下了藥的,所以蕭躍才能毫無知覺的被王濤等人“抓獲”。。
吃完乾糧,又用吸管喝了點水,兩個人又開始了無盡的等待。
夜很靜,所以蕭躍和鮑勃都沒有再閑扯,晚上是最難熬的,蕭躍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得過多久。
突然,蕭躍感覺有點不對勁,這種涼颼颼的感覺讓蕭躍很不爽。蕭躍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有在被人監視或是有危險接近時才會出現這種感覺。
“鮑勃,留意一下四周,我們可能會有麻煩。”蕭躍低聲提醒道。
“麻煩?什麽麻煩?”
“每次都問我,多沒勁。我又有那種感覺了,肯定是哪出了問題。”
“嘿嘿,了解~看來咱們無聊的日子要結束了。”鮑勃“淫蕩”的笑了笑,搜索的范圍也開始擴大。
可是來回搜索了好幾遍,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勁。不光是鮑勃,連蕭躍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敏感了。
但是,蕭躍的感覺並沒有消失,甚至有越來越強烈的趨勢。
“詹姆斯,雖然我也相信直覺,但是,咱打仗不能光憑這個啊。”
蕭躍皺著眉:“還是小心一點,肯定在哪出問題了。”
鮑勃不和他爭辯,但是還是把自己的AR15拉到身邊打開保險,並且扣上了單兵夜視儀,隨時準備戰鬥。
可是,又過了好久,還是沒什麽動靜。鮑勃是有些泄氣了:“詹姆斯,咱別進麽緊張兮兮的了,在這麽精神緊繃,萬一崩潰了怎辦。”
“那麽容易崩潰,你早掛了。再等等,絕對……噓……”
蕭躍還沒說完,突然覺得身後有點不自在。趕緊瞪大了眼睛衝鮑勃使了個眼色,示意後面有人。
鮑勃一眼就看出貓膩了:“哦,是這樣啊,我說的呢。哈哈!”鮑勃又開口說話了,並且音調甚至都提高了一些。
蕭躍一笑,多次的共同行動已經培養出了默契。蕭躍也一邊笑出聲,一邊點頭。這樣一來,對方會以為他們是因為無聊而在瞎扯。
突然,蕭躍臉色一變,兩個人分別向兩邊打了個滾,順勢把身子掉了個個兒,然後放低身子,以肉眼幾乎分辨不出的動作幅度向斜後方退去,成交叉狀面向著剛才趴著的地方。
開始還是沒什麽動靜,兩個人翻滾引起的輕微響動可能嚇到了“來訪者”。但是兩個人都非常平靜,繼續耐心的看著。
過了一會,蕭躍發現有一個身影慢慢的移動了,盡管在夜視鏡中看得不是特別清晰,但是可以分辨出來, 是一個。不,是兩個人,正一前一後低向前推進,而一有風吹草動,兩個人理科趴在地上,確認沒有問題了才起來。這也為蕭躍和鮑勃向後轉移創造了條件。
鮑勃長按了兩下對講機的通話鍵,讓蕭躍聽到沙沙聲。這是他們的暗號,鮑勃在問蕭躍是否開槍。蕭躍則長按了一次,告訴鮑勃稍安勿躁,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想幹嘛。
看外觀,兩個人手裡拿的應該也是AR15,似乎安裝著消音器。而看他們的動作,絕對是“專業人士”。“這樣的人怎麽會出現在我的身後呢?”蕭躍心裡非常納悶。
突然,其中一個人停了下來,看著他停下的位置,蕭躍眯縫了一下眼睛。那是他們安置警報裝置的位置,看樣子,被發現了。這更證明了這兩個人不是等閑之輩。
鮑勃顯然也看在眼裡,再次長按兩次通話鍵。既然對方是行家,那麽一旦交火,絕對沒那麽容易搞定,不如趁現在他們沒察覺時乾掉他們。
蕭躍再次回絕了他,他現在已經對這兩個人開始感興趣了,如果活捉了他們,有機會當面聊聊,應該是個不錯的消遣。
那兩個人沒有驚動警報,沒有做一絲多余的停留,繼續前進。蕭躍看他們離自己當時的伏擊點應經不遠了,有點納悶。按道理說,如果自己和鮑勃還在原地的話,他們兩個應該可以看到了,要是想整死他們倆,這麽遠的距離足夠了,何必冒險還繼續前進呢?除非……
除非,他們也想活捉我們?
想到這,蕭躍打了個寒戰。是誰這麽“缺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