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不是說是美軍的一個特別小分隊嗎?這無人機哪來的?”蕭躍問道。 鮑勃看上去一臉的茫然:“可能那個小分隊還沒到吧,而且美軍在巴基斯坦本來就布置了無人機。但是不管怎麽說,咱們的任務這不就算完成了,管他是誰來‘剿匪’呢。”
蕭躍沒再說話,架起槍透過瞄準鏡繼續觀察著。遠處的那些人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一動也不動了。只是離得還很遠,僅僅是隱約能分辨出是人形,具體什麽摸樣還是看不出來。
天上確實是美軍的無人機,在蕭躍發送報告後,距離該地區最近的一架就飛了過來。美軍在打擊塔利班方面和巴基斯坦“聯合”,所以無人機出現在巴基斯坦就不足為奇了,盡管也時常出現“誤擊”平民的事件,對此巴基斯坦方面也多次表示抗議,但是抗議是很蒼白的。萬億美國不高興了,巴基斯坦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在空中盤旋了一陣後,無人機發動了攻擊,一枚agm導彈拖曳著亮光直奔地面而去,蕭躍看到,地面被炸起一片,而且似乎有什麽東西蹦飛了。根據導彈的軌跡,蕭躍也勉強看到了無人機。
無人機繼續盤旋,過了十幾秒後,發射了第二枚。待到煙塵散去,蕭躍看到那些小點都已經看不到了。
蕭躍眼睛沒離開瞄準鏡,用胳膊肘碰了碰鮑勃:“你看看,是不是都死翹了?”
鮑勃“嗯”了一聲:“好像是吧,我是看不到有人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咱的任務完成了?”
“我覺得是……”
“好嘞!”蕭躍作勢就要爬起來:“現在馬上趕到撤離點。”這次任務實在是有點奇怪,他一會兒也不想多呆了。
鮑勃一把拉住了:“哎!別著急啊,無人機還在這附近呢,萬一看見咱倆了,朝咱們射個導彈可怎辦?”
蕭躍馬上就不敢輕舉妄動了:“也對哦……那咱們再觀察會?我看看還能不能和美軍聯系上。”說著找出電台。
悲劇的是,兩人輪換著呼叫了半天,那邊終於回應了,而且很簡短:“目標正在由地面部隊前往確認,謝謝配合。”然後,就沒再響過。
蕭躍和鮑勃又趴了好一會而,最後得出了結論:他們倆人負責偵查和做引導,美軍接到情報後派無人機攻擊,而那個傳說中的“特別小分隊”不過是出來擦屁股的。雖然有些不爽,但是這也意味著這幾天沒有白費,而且還看到了新鮮東西。在確定天上沒有東西後,兩個人按照地圖標注,開始向撤離點前進。
但是因為耽誤了時間,結果直到天黑,兩個人也沒有到達目的地。更要命的是,口糧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雖然餓上一頓不算什麽,但是這在荒郊野外連續走了幾個小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靠著星星的指引,兩個人連夜趕路。讓蕭躍最不爽的就是,所帶的彈藥一點都沒消耗,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蕭躍恨得牙根都癢癢,直喘粗氣。
鮑勃其實也表現的有些沮喪,畢竟一槍都沒開,但是看到蕭躍的情緒很不好後,什麽也沒說。他從懷裡掏出兩包壓縮餅乾:“要不咱們歇會再走吧……我這還有點餅乾,你吃了吧。”說著,遞上來一包。
蕭躍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撕開包裝直接大口的嚼了起來。他巴不得趕緊把這餅乾的吸收掉,兩腳生風,馬上趕到撤離點。
可是事與願違,蕭躍發現越走越費勁,不但頭開始發脹,呼吸也費力了起來。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我艸……老子實在是走不動了,怎麽這麽難受。不行了,咱歇會吧。”蕭躍晃著腦袋,盡量讓自己清醒些。
“好的先生,要不咱們先輪換著休息一小時吧,兩個小時以後再出發。我覺得咱們速度已經挺快的了。”鮑勃說著,放下了背囊,把槍端了起來。
蕭躍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到時記得叫我。”
“沒問題,放心吧。”
有了鮑勃在身邊放哨,蕭躍就踏實的睡下了。這一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
……
“嘩”,整整一桶涼水被潑到了蕭躍臉上。
蕭躍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尋思著是怎麽回事,難道做夢了?但是剛想站起來看看是在哪,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
使勁的甩了甩頭,蕭躍瞪大了眼睛,還真是水!而且自己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拔光了,雙手反剪的綁在椅子上。在自己眼前有一個人正彎腰看著他,那是一張有些黝黑的臉,一雙棕色的眼珠子正瞪著自己。
看見蕭躍醒了,那個人獰笑了一聲,沒說話。轉回身,又拿起了一桶水潑了過來。
“我草!我已經醒了!”蕭躍大叫了一聲,但是人家可沒管,又是一桶水潑了上來。蕭躍渾身都被涼水浸透了,由裡向外的那麽冷。
“我艸NMD!你特麽是誰啊?想幹什麽?!”蕭躍破口大罵。對方還是沒說話,但是也沒有繼續對蕭躍做什麽。
蕭躍大口抽著氣,借這個機會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是一件木質的屋子,頭頂上鋪的是草席, 這簡易的木屋和當時在緬甸住的那種樣子很像。旁邊放著兩把椅子,在牆根處,放著自己的戰術背心和上衣,槍和彈藥卻不知哪去了。看地上,自己的影子隱約映在前面的地面,說明後面應該有個窗戶。而看光的樣子,天應該還沒有完全亮。借著這點光,蕭躍偷眼瞄了瞄那個潑自己冷水的人,似乎穿著一身迷彩,打量了蕭躍一番後,拉開了門出去了。
“這tm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自己被俘了?”蕭躍心裡暗想。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自己實在走不動了,準備簡單休息一小時,鮑勃先負責放哨。怎麽現在在這種地方了,到底是誰抓得我?還有,鮑勃到底幹什麽去了?
正琢磨著呢,突然隔壁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就是一連串“問候家人”的話,是鮑勃!?
打鬥聲沒有聽,剛開始鮑勃還能罵上兩句,到後來,幾乎就沒什麽動靜了。蕭躍的眉頭一皺,什麽情況,難道落入恐怖分子的手裡了?那看到自己的這身裝束,是不是得弄死我們。蕭躍已經開始亂想,自己被割脖子的錄像被寄回去,大家看到以後是什麽反應。
隔壁的聲音小了些,可能鮑勃已經被折騰的連氣都喘不勻了。
這時,從隔壁傳來一句話,讓蕭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中的疑慮也更大了。
“那個人已經醒了嗎?我去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蕭躍一聽這個,就知道對方現在要來收拾自己了。而讓蕭躍詫異的是,這個聲稱要從自己嘴裡問出東西的人,說的竟然是中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