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器前,一個男人拿著罐裝啤酒,自從蕭躍被帶到了這裡,他就密切監視著。在他旁邊有一個女人,一動不動的站著。 當蕭躍被踢倒之後,四下掃視,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蕭躍和自己的目光對上了。他皺了皺眉,問道:“琳達,你確定監控設備隱蔽的夠好了麽?他會不會發現?”
琳達答道:“設備沒有問題,他絕對不會發現。安德森先生。”
“那就好”湯米喝了口啤酒,繼續看著蕭躍掙扎著。
這次“考核”,就是專門為蕭躍設計的。
“美軍那邊怎麽樣?”湯米問。
“實驗很成功,而且他們對我們的引導也表示了感謝。地面部隊在放置靶子之前就被發現,他們對我們遠距離偵查的能力也表示了肯定。”
“你確定蕭躍他們不知道無人機最後攻擊的是人形靶嗎?”
“確定,根據無人機發回來的圖像,蕭躍他們距離靶場非常遠,只能看出模糊的人形,不可能看清具體的樣子。”琳達回答。
“嗯……”湯米點了點頭:“蕭躍啊蕭躍,為了你我可是煞費苦心,你可別讓我失望。”
琳達點頭同意:“是啊,沒想到蕭躍竟然會起疑心,要不是正趕上美軍測試無人機,還真不知道蕭躍對這次任務會懷疑到什麽程度,那咱們這次考核就很可能被識破了。”
湯米點了點頭:“說的是,別看這小子平時好像挺低調的,關鍵時刻還有點‘心眼’。現在就看看蕭躍到底內心偏向誰,還能挺多久。”
琳達在一旁笑著說:“我覺得蕭躍應該沒問題吧,你看已經到現在了,蕭躍還是沒有承認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湯米擺了擺手:“這不算什麽,蕭躍如果不傻的話,他就應該知道,不管承不承認,最後的結果都是沒有區別的,他們身上的裝備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希望看到的是,蕭躍從心裡面開始抵觸中國軍人,我要讓他感覺到,自己在部隊被踢出來,離開了還是要被欺負。然後在進行一些‘心理輔導’,他就能真的為我們所用了。當然了,如果蕭躍現在就什麽都抖落出來,那就直接一槍崩死算了。”
琳達尷尬的一笑:“說的也是啊。”
湯米突然回過身:“對了,你那邊怎麽樣?蕭躍一直都沒給你打過電話麽?”
“沒有……”琳達搖了搖頭:“不過,根據鮑勃的報告,在出現無人機時,蕭躍隻記住了‘av’,雖然不能直接代表什麽……我相信在特定的條件下,我可以把他搞定。”說著,琳達還扭動了一下身子。
“很好,如果把男人的心抓住,那就更不用愁了。這事,就交給你了。”湯米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但是琳達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安德森先生,其他的都好說,我想知道王濤你會怎麽安排,他畢竟是你從法國外籍兵團挖來的,還替他支付了高額的違約金。”
湯米搖搖頭,笑道:“錢的事情無所謂,反正我們有足夠的經費。局長反覆強調,除了美國本土的,絕對不可以在一個小組內招募兩個及以上的相同國籍的人。另外,王濤雖然軍事素質也不錯,也有實戰經驗,但是太過張揚自負,而且情緒極易失控。你也應該沒忘他為了傭金的事幾次以辭職相威脅。雖然只看重錢的人,是最好控制的,但是他的作風讓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不能和團隊合作的人,我是不會安排進‘黑水’的。如果他願意繼續乾下去,就安排其他的工作給他;如果不願意,就隨他去吧。通知約翰和布魯斯嚴密監視,不管怎麽樣,我現在不希望蕭躍出意外。”
“明白!”琳達得令後,轉身出了房門。湯米則轉過身來,繼續喝著啤酒額,看著還躺在地上的蕭躍。
蕭躍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就開始想辦法,怎麽能逃出去。
繩子綁的實在是太緊了,根本就掙脫不開。蕭躍看到自己的裝備放在牆根,想出個辦法。
蕭躍開始用力拱動著身子,像隻大蟲子一樣,在地上一伸一縮的前進,雖然每次移動的距離非常短,但蕭躍還是奮力的向前蹭著。湯米看到蕭躍這個樣子,抹了下嘴巴,笑了笑。拿出對講機,下了一道命令。
但是,事情往往不會有那麽順利。還沒爬到一半,門就被推開了。正是王濤帶著那兩個兵。他一看蕭躍已經快移到屋子中間了,再看看地上蕭躍拖出的血痕,氣急敗壞的連蕭躍帶椅子給拎了起來,狠狠的推了回去。
待到把蕭躍扶正,王濤照他的臉上又是一拳。蕭躍的嘴角又開始往下淌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王濤吃飽了歇過來的原因,蕭躍又感覺出疼了。
看著臉上都有些血肉模糊的蕭躍,王濤托起他的下巴:“不管你知道什麽,哪怕告訴我一點,我都不回難為你。你不要這麽強,好吧?”
蕭躍的兩隻眼睛已經被打腫的只剩下了一條縫,從那條縫裡,蕭躍射出一道“凶光”,動了動嘴:“大……傻……逼!”
王濤笑了起來,是被氣的。他現在已經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了。氣急敗壞的來回看了幾眼,一把搶過那個士兵手裡的81杠,對準了蕭躍的腦袋:“要是不想死的話,最好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哪來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麽!?”
蕭躍笑了:“你要是有膽量,那就開槍啊,你個孬種!”
王濤被激怒了,槍口直直的頂在蕭躍的腦袋上:“你tm再說一遍!老子我崩了你!!”
蕭躍無動於衷,還是“微笑”著看著王濤。
這時,王濤似乎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也小了。
蕭躍覺察到以後,笑著說:“怎麽了孫子?認慫了?”
這一說不要緊,王濤是徹底氣瘋了,他揉了揉耳朵,氣急敗壞的卸下彈匣遞到蕭躍的眼前:“瞧清楚了,別以為老子在嚇唬你,有實彈的!”然後把彈匣安回去,而後拉動了槍栓。在蕭躍的對面把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食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
蕭躍就是那麽淡定的看著他,嘴角的血滴滴答答的向下流著。
一聲槍響,血花在屋子裡四濺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