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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巴尼反正過來,只見俘虜雙腿迅速收起跪在地上,緊接著腳尖點地,身體猛地向巴尼衝去,腦袋狠狠地撞上了巴尼的臉上。
巴尼和他的那班保鏢都沒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懵了。巴尼隻覺得天昏地暗,瞬間星光燦爛。脖子被強烈的撞擊向後揚到了最大限度,差一點就斷掉了。
不過,巴尼的保鏢還算是訓練有素。站在巴尼身旁的兩個人向前大跨一步,就要抓住俘虜。
“呯”,“呯”!
兩聲清脆的槍響,兩名保鏢的太陽穴各出現一個小血洞,身子向前趔趄著栽倒在地上。
威爾抖了抖右手,將手中的掌心雷甩到一側,握緊了拳頭,照著還想再衝上來的第三名保鏢的臉就是一拳。他的助手也不閑著,在威爾開槍的時候就已經把旁邊的一名保鏢放倒了。
還剩下一名保鏢!
不知道為什麽,這名保鏢一進屋就站在離得最遠的位置。威爾直到動手,也沒考慮好要怎麽搞定他。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搭檔”和“俘虜”身上。
這時,威爾又聽見旁邊傳來了“咣當”的一聲,威爾心裡又連叫不好:還有黑曼巴這個家夥。黑曼巴高高撥通哈米德隊長的電話,正在斟酌等下怎麽說。一回身的功夫,這邊的人就已經四仰八叉的躺下了。手裡的話筒沒拿穩,直接當啷到了地上。
本來幾個人是決定速戰速決,首先將所有的無關人士都支開,然後再對屋子內的人員各個擊破。掌心雷的聲音非常清脆,外面那群只是看起來很威猛的警衛都夠嗆能分辨出來。更何況,巴尼已經發話了,沒有他的吩咐,其他人不得進來。這樣的話,在屋子裡就可以放心的做該做的事了。而現在的狀況,看來是非暴露不可了,待會絕對免不了一場惡戰威爾痛苦的咬緊了牙。
然而,耳邊傳來的並不是威爾想象的那兩個人的大呼小叫聲。
“咻”。
然後就聽到“噗通”一聲,有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不光是威爾,他的搭檔,還有那名俘虜甚至是有點緩過神來的巴尼,勉強睜開的眼睛裡都寫著“不可思議”。
只見最後一名保鏢,雙手穩穩的持著一把安裝消音器的M1911,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黑曼巴。豆大的汗珠正順著他的臉頰淌了下來,但是看他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
這時,電話接通了。這名保鏢徑直走到巴尼的身邊,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硬是把體型碩大的巴尼提的有點離地。
他拖著巴尼來到電話旁,定了定神,很客氣的對電話說道:“請問是哈米德隊長嗎?我是莫薩維的貼身隨從,莫薩維先生有些事情想跟你說。”說完,把話筒遞到了巴尼耳邊,用槍指著他的頭,然後附在他耳邊惡狠狠的說了幾句。
巴尼已經嚇得有點神不守舍,發出的聲音有點發抖。保鏢又用力頂了頂他,他才強作鎮定:“喂,哈米德隊長,謝謝你啊,給我找的殺手水平非常不錯,成功的抓住了刺客。我得好好感謝你啊。這個人我準備留在身邊,以後就是自己人了。鑒於你這次幫了我大忙,我決定這批援助今天就給你送到,就由‘消音器’先生負責,到時他會聯系你的!”說完就把電話撂下了。
話說那邊的哈米德隊長,被巴尼這劈頭蓋臉的一通話搞得滿頭霧水。剛想問個明白,
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威爾幾人就這樣在旁邊看著,雖然誰都沒說話,不過眼前這一切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地上的俘虜早就自己解開了綁著胳膊的繩子,來到了保鏢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知您是哪位,為什麽要來幫我們。”
對方擦了擦臉上的汗,把槍交到左手,把右手伸了出去:“蘭迪·史蒂文斯,中央情報局臥底。你是……?”
俘虜也伸出手,兩個人握了一起:“詹姆斯,此次暗殺行動的指揮官。”說著指向威爾的“助手”:“這位其實是我的搭檔鮑勃,而那位,確實是他們派出去尋找我們的殺手,只不過,他‘棄暗投明’了。”
“哈哈!原來都是自己人”威爾笑了起來。
蕭躍想繼續問巴瑞點什麽,但是很快打住了這個念頭。現在大家還身在虎穴,怎麽逃出去才是現在最應該考慮的。
“蘭迪,你對周圍的環境比較熟悉,你說我們怎麽樣才能出去?”蕭躍問道。
蘭迪搔了搔頭:“別看這個莊園戒備森嚴,但是這個巴尼可是個絕對的怕死鬼。早就聽說這裡面還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到兩公裡以外的地面。至於具體在哪……”說著,眼神惡毒的看向了巴尼。
威爾二話不說,把巴尼臉朝下摁在地上,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後腰。他把巴尼的兩個胳膊都扳到後背,使勁的向上推。壓住後,抓住巴尼的兩個大拇指,狠狠地向下掰去。
巴尼疼的眼睛瞪得老大,無奈嘴巴被布條綁住,一聲都發不出來。被蕭躍頂開花的鼻子正嘩嘩的向下淌血,地毯都被染紅了一大片。
這麽堅持了一分鍾,威爾松了手。對著巴尼的耳朵輕聲的威脅到:“告訴我們,密道在哪,否則,你信不信我能直接把你的拇指全都掰下來!”說完,慢慢的把巴尼嘴裡的布條向外拉了拉。
巴尼倒了半天氣,驚魂未定的看著威爾:“密道,在……在臥室……床右邊的櫃子底下,右邊的床頭燈下面的吊墜是開關,連續拉兩下,就打開了……”
威爾聽完,又把布條塞了回去。站起身來問蘭迪:“臥室在什麽地方?”
蘭迪皺了皺眉:“臥室,在走廊的盡頭。”
鮑勃一聽,有點泄了氣:“我靠,那不是還要出去麽。不用說走到臥室,就算是出這個門都不行。看看他們的人數,閉著眼睛開槍,都夠讓咱們死上幾回了!”
蕭躍和威爾也皺起了眉頭,但是想想鮑勃說的確實沒錯。
蕭躍看了看屋子裡四仰八叉的死屍,突然眼前一亮,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