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湊合吧,我說老大,你現在還是不想告訴我們,到底上這來幹嘛嗎?”布魯斯確定對方是湯米後問道。 湯米還是笑呵呵的:“到了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所以,別像個傻子似的到處問了,顯得多不沉穩啊。沙哈扎德和拉蒂夫是中情局在巴基斯坦的專員,是可以信賴的,他們怎麽安排你們怎麽做就是了。”
“可是,你多少告訴我們一點也好,我們也不想表現得像個**,給點‘忠告’怎麽樣……?”布魯斯還是想套點話。
湯米笑了笑:“我說了,到時候你們會知道的。但是我想,遇上熟人,你應該會覺得很開心吧,哈哈!至於忠告嘛,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出任務了,經驗、教訓都不少,現在正是時候用上了。多余的我不說,等你們載譽歸來!”說完,掛斷了電話。
沙哈扎德接過布魯斯還回來的電話,笑著問道:“現在可以上車了吧,咱們最好抓緊時間,暫時休整一下,今晚上還要坐很久的車。”
破舊的麵包車裡塞上八個人,實在不能說是舒服。車子也實在是太破爛了,拉蒂夫費了半天勁才啟動起來。麵包車吭哧吭哧的向前爬動,留下排氣管冒出一股黑煙。
布魯斯皺著眉頭,一句話也沒說。大家看出來了,也都沒說話,氣氛顯得有點沉悶。沙哈扎德看大家都一聲不吭,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開到了一個小鎮,拉蒂夫把車停在了一個二層小樓的旁邊。
沙哈扎德先下了車,警惕的四處巡視了一番。在附近的建築上還有四五名情報人員,沙哈扎德用眼睛掃過他們的位置,和他們都有一瞬間的眼神交匯。確定一切正常後,他拉開了車門,對著裡面的留個人說道:“先生們,到家了。不過,大家不能一下子全都出來,兩人一組進門,我已經為大家訂好了房間。”
六個人面面相覷,沒說話,按照以往的分組下車。拉蒂夫一直沒有熄火,等到蕭躍和鮑勃也下車後,拉蒂夫把車又開走了。
沙哈扎德樓上樓下來回溜達,有意無意似的引領著他們一起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蕭躍和鮑勃也進了屋子後,沙哈扎德笑著對幾個人說:“別太拘束,你們可以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弄點吃的。”說完,拉開門離開了。
等他出去後,布魯斯衝大家比劃了幾下。約翰、喬納斯和羅恩開始檢查門窗並反鎖,蕭躍和鮑勃則開始在屋子裡任何可疑的地方尋找竊聽器。
一切正常後,大家又聚到布魯斯周圍。
布魯斯的臉一抽一抽的,看上去不太好。他壓低聲音說道:“都檢查好了吧?”看到大家都點頭後,布魯斯低聲罵了一句:“XX,我最討厭這樣了,弄得跟特務似的。說實話,我非常討厭中情局的這幫蟲子。”
幾個人都笑了,蕭躍問道:“那你幹嘛還整這麽一出?湯米跟你說什麽了?讓你這麽緊張?”
布魯斯搖搖頭:“我問他有沒有什麽忠告給我們,他說以前咱都吃過苦頭,要吸取經驗教訓。再說了,咱現在可連把手槍都沒有,萬一有點什麽差錯,可就麻煩了。”
大家都表示讚同,喬納斯有點著急了:“暫時反正沒事了,你快把湯米怎麽說的告訴大家。”
布魯斯就把兩個人的通話內容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
幾個人聽完,又不做聲了。布魯斯看大家的樣子,歎了口氣:“看來大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這次出來,實在是太蹊蹺了。大家交換一下意見吧。”
湯米這回說的話,確實有點耐人尋味。會遇上”熟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熟人”呢?朋友或是敵人,都有可能;經驗、教訓,是時候用上了,這是句廢話,傻瓜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兩次錯誤,但是特地強調了一下,是為了什麽;最最讓大家想不明白的,是“讚譽而歸”。
大家納悶,湯米以前的說的最多的,就是“多多賺美金”,怎麽還弄出榮譽來了呢?再說,大家都知道沒必要自欺欺人,現在自己的身份就是“雇傭兵”,只不過老板是美國政府,“榮譽”這兩個字,早就隨著大家脫下的軍裝遠去了,這次究竟是什麽任務,能和榮譽沾上邊?
“會不會,咱們乾完‘這一票’,就會‘被’退休。然後美國政府給我們發勳章,管我們一輩子……?”鮑勃問道。
“你腦子秀逗了啊,這怎麽可能呢,那咱們還是傭兵嘛。再說,誰稀罕美國政府給的津貼,咱們光這一年出任務賺的錢就已經夠一輩子花的了。”羅恩搖了搖頭。
幾個人是百思不得其解,還在琢磨呢,沙哈扎德和拉蒂夫兩個人拎著兩大塑料袋食物走了進來。
看著對面幾位的面部表情,沙哈扎德笑了:“算了, 不要多想了,最遲兩天,你們就能弄明白怎麽回事了。來,吃點東西,然後養精蓄銳。已經聯系好車了,今晚十點半,我們就離開這裡。”
“去哪?”約翰問道。
沙哈扎德狡黠的一笑:“別問了,在行動之前,我們無權透漏任何細節,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也可能,永遠都不知道……”
“靠!”
再問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大家索性不去想,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東西。飛機上提供的食物,真的不敢恭維。
吃飽喝足,大家都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沙哈扎德怕大家煩悶,打開了電視,特意調到了選美頻道。但是這些大男人都心事重重,根本沒心情去看電視裡的美女誰的胸大或是腿長……
見大家都沒什麽興致,沙哈扎德也識趣的什麽都沒再做。不一會,拉蒂夫輕輕推開了門,揚了揚手中的衛星電話。沙哈扎德向幾人點點頭示意大家隨意,便走了出去。
蕭躍的內心一直沒有平靜,他在反覆思考著整個事情,試圖理清頭緒,可是還是徒勞。
眼下,非常平靜,平靜的有點嚇人。沒有人知道要去做什麽,會發生什麽,能做的,只有等待。
而他們,都討厭這種等待。
……
終於,快到晚上十點半了。鎮上的居民早已進入夢鄉。隱隱約約,有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當指針指向十點半時,引擎聲準時停在了樓下,緊接著聽到了車門被打開。
沙哈扎德推開門,衝著屋子裡的幾個人說道:“先生們,該出發了!”